陳濤往四周看了看,從口袋裏小心的摸出了那張銀行本票遞給了黑玫瑰。
黑玫瑰看到陳濤如此的小心不禁微微一笑,接過陳濤手裏的本票,黑玫瑰一看瞬間微笑的臉一下子就凝固了。
難以言喻的震驚和激動從她的臉上彌漫,她看了好一會,眼中濕潤了,雙手都在顫抖著。
“這張銀行本票。。。”黑玫瑰抬起頭。
“這是我大哥讓我給你的,她說你看了後自會明白”陳濤急忙道。
黑玫瑰點了點頭,歎了口氣:“他終於回來了”
“那啥,姐,我回去了先”陳濤想了想道。
“你快些離開吧”黑玫瑰點了點頭。
陳濤走出了包廂,到大廳時那個叫楊過的又迎了上來。
“哥,哥,您怎麼走了”楊過急忙道。
“沒勁”陳濤撇了撇嘴。
“怎麼沒勁了阿,哥,是妹子不行麼,咱這上百個妹子呢”
“誒,哥,哥,您別走啊”
“喂,我草你媽個癟三,逗我玩呢”楊過憤怒的吼道。
“楊過!給我過來!”不遠處一聲大喝。
楊過一凜,不遠處大喊又傳來:“今晚再訂不到包廂,你給我卷鋪蓋滾蛋!”
陳濤出了魅力金座,直接走到了對麵的燒烤攤,點了點燒烤要了兩瓶啤酒坐了下來,他拿出煙叼起了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陳濤起身買單剛準備回去時,看到對麵魅力金座的門口,黑玫瑰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連步伐都不穩了。
黑玫瑰拎著一個黑色的小包,她從包裏拿出了煙點上,扶著邊上的車子。
這時從門口走出了一個男子,身穿一身黑色的背心,露出的地方全是紋身,一個紅色的平頭,他滿臉醉醺醺的從後麵就揉住了黑玫瑰。
“玫瑰,別走啊”男子笑嘻嘻的揉著黑玫瑰。
黑玫瑰嘴角一撇一笑道:“生哥,門口人來人往影響不好”說完她轉身將男子推開了。
男子嘿嘿笑了起來:“那我們去房間好了”
黑玫瑰微微笑道;“不好意思,今天不方便”
說完黑玫瑰便轉身走去。
男子臉色一冷,他醉醺醺的搖晃了下腦袋: “他媽的我夏立生說的誰敢說個不字,就你他媽一天天敢忽悠老子,你真把老子當成了傻逼不成”
夏立生一把扯過了黑玫瑰直接將她揉在了懷裏,一口就往黑玫瑰臉上親了下去,手一把就攀上了黑玫瑰上身。
“阿~”黑玫瑰尖叫了一聲直接一把推開夏立生,一個耳光就甩到了他臉上:“夏立生!你給我注意,就算你們虎哥也不敢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
“當了婊子,還用立牌坊,老子好說歹說跟你說了這麼久日子,你卻拿你的貞節來跟老子說天書,我草你媽的,今天老子非辦了你”夏立生惱羞成怒,滿口髒話,他一把就扯過黑玫瑰頭發往一邊拉去,邊上停著一輛別克商務車,看樣子他是想直接就在車上給人辦了。
“你瘋了,放開我!混賬”黑玫瑰大叫起來。
夏立生瘋狂的一把拉開車門,就想把黑玫瑰往車裏推,他惡狠狠的臉上雙眼泛著紅光。
“砰”一聲,夏立生頭上一個啤酒瓶爆開,瞬間他便滿頭鮮血。
夏立生一愣,是誰如此大膽敢在自己的場子門口對自己動手,他轉頭一看,隻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平頭男子,一臉邪氣的看著自己,手裏正握著剩下的半截啤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