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不知道顧清為什麼把見麵的地點約在這麼遠的地方,這極屋茶樓在遠離K市中心30公裏外的一個小鎮上,這個鎮的名字叫做J溪,他是屬於K市下麵的一個小鎮。
J溪這個小鎮是個古鎮,主要就是靠旅遊業和一些台資企業發展起來的。
極屋茶樓就在J溪鎮的古鎮裏麵,這裏是一個環境非常優美的茶樓,他靠著河畔,一眼望去,整個古鎮的風景盡收眼底。
晚上八點陳濤就和顧清兩個人到了這個茶樓,這入冬後,天氣寒冷,晚上很少有人在這古鎮裏逛了,整個古鎮顯得很寂靜。
整個茶樓裏今天隻有樓下有一張桌子在喝茶,顯得很冷清,畢竟也是這麼大冷的天,大家都在被窩裏看電視吹熱氣,要麼也就是去浴室蒸桑拿去了,誰吃飽了沒事做跑來喝茶。
顧清選的喝茶的桌子正好是二樓最最外麵一張,這喝茶的桌子在整個陽台上,下麵就是古鎮河畔,對麵的古刹與茶樓隔河要望相對。
要說風景,絕對一流,在這地方喝茶簡直是種享受,置身在這樣的環境下麵,會讓人覺得陶冶情操,舒緩心情。
可是,現在是冬天,這個位置是陽台上,他沒圍牆也沒熱氣,四周透風,冬夜裏這裏顯得很是刺骨的冰冷,四周的寂靜更是讓人覺得一絲冰冷的詭異。
整個二樓就隻有我們一桌,還是在外麵的,老板似乎也受不了這低溫,給我們將茶葉和熱水放好後直接跑到樓下去了。
顧清放佛閑情很高,有滋有味的洗茶泡茶然後沏茶。
“清哥,咱為啥來這裏,冷死了”陳濤不禁將大衣裹緊了幾分,渾身打了個哆嗦。
“嗬嗬,你這麼年輕就受不了了?你看看我,隻穿一件薄的風衣,我怎麼就不感覺冷”顧清看著陳濤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那是你厲害阿,我可不行,骨頭裏都冷”陳濤哆嗦了下。
“來,喝杯熱茶,感受下,馬上就不冷了”顧清笑著給陳濤倒了杯茶。
陳濤一口氣喝下去,隻感覺一股暖流從喉嚨流進胃裏。
“閑情雅致倒是不錯,大冷天的跑這來喝茶”
孫哲穿著便服走了進來,他看也不看陳濤一眼直接看著顧清坐在了顧清的對麵,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顧清淺淺一笑,又給孫哲倒了杯:“孫警官,好久不見阿”
“的確好久不見,顧清,你膽子倒是不小,還敢回K市來”孫哲好笑道。
顧清笑道:“我這人膽子一向大,再說我又為什麼不敢回來,這裏本來就是我生活的地方”
“你莫非把十二年前的事忘了不成,難不成還想像十二年前那樣落的四處逃亡,差點把命給丟了?”
顧清淡淡的笑著搖了搖頭,取出煙來扔給孫哲一支,自己點上一支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十二年前黑白兩道的人都想置我於死地,可最後我還不是好好的活下來了麼,我還不是重新回到了這裏,你看看那些想我死的人現在得逞了麼?孫警官,你說是也不是”
孫哲抽著煙看著顧清:“顧清,你的確是個人物,回來短短半年,已經讓吳磊的產業全麵中斷,而且還隱隱有壓住吳磊的趨勢,不過我提醒好你,K市不是你亂來的地方,吳磊經過那麼多年的發展,他不是你表麵上看到的這樣,就算你真的頂得住吳磊的反撲把他滅了,你又能頂的了國家的法律和警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