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風暴中艱難的前行著,黑色風暴也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四周的青色麵孔啃食到了越來越多的靈力,隱隱氣息也有些不一樣了,靈力對於他們而言是大補之物。
又堅持了半個時辰之後,終於感覺不到了風暴阻力,想必是已經度過了那一場風暴,四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震開表麵的生魂,順手將其粉碎,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不可思議的景象。
四周黑色風暴依舊不減,甚至比一開始要強上了好幾倍,但是這裏卻有著一個真空帶,就像是有無形的壁障守護這裏,讓這裏沒有沾染一絲一毫的陰煞氣息,黑色風暴就像是刻意繞過這裏一樣,在前方分散後在後方重新彙聚。
在這個無風的空間之內,有一座山靜靜的屹立在這裏,山不是很高,大約隻有兩百米,隱隱有著某種神秘的氣機在裏麵,山上雜草叢生,宛若尋常的荒山一般,不過在這凶險之地驟然出現一座山峰,黑色風暴不敢侵入,單單憑這一點就昭示了它的不凡。
“這山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江晨看著無名荒山說道,他隱隱感覺到了一些說不上來的東西。
“確實,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這座山在沉睡。”辛德瑞拉也出聲說道,她的實力是最強的,所以感知上要比他們要強上一些。
“在這凶煞之地出現一座山峰,難道裏麵有什麼東西可以避開這黑色風暴?”風暴的嘶吼聲還在耳邊響起,青羽不由得猜測道。
“為什麼我覺得黑色風暴不是避開這個山峰,而是有些恐懼,風暴中的生魂在害怕著這裏。”江晨修有紅魔的聚靈篇,本就可以感知萬物化為己用,所以對環境更加敏感。
“我們上山嗎?”涅羅有些神經大條的說道,這裏的一切都讓她很新奇,即使是剛剛的生魂都讓她看上半天,絲毫沒有懼怕的心理。
“走吧,我們來這裏可不是為了空手而歸,既然遇到了,哪有可能一聲不響的就離開?”辛德瑞拉的性格從來不願輕易退卻,遇強則強是她的本性,何況是一座荒山。
四人順著山腳的小路一步一步的登山,四周的雜草四人認不出品種,隻能盡量的不去觸碰,提起十二分警惕,這裏的一切都是未知,誰都不知道究竟有著什麼。
山不高,四人很快就登上了這座小山,山頂是一塊非常空曠的平地,就像是被人用刀削掉了一塊,山頂一塊兩人高的石碑靜靜的矗立在中央,到了山頂見不到一絲雜草,隻有一個巨大的石碑,石碑旁有一股泉眼散發著絲絲寒意。
四人走進查看這塊石碑,石碑上一共有四個字,可惜都在歲月中變得模模糊糊,幾乎沒辦法辨認,隻能隱隱約約的辨認出其中兩個字,字體晦澀難懂。
“這是古字,現在已經很少人能看懂了。”青羽看了看上麵的字,努力辨認著,可惜所有的努力都做了無用功,他對這些字根本一竅不通。
“我的黃金魂傳承中好像有這種文字。”辛德瑞拉開口道,辛德瑞拉的黃金魂是一代代傳承下來,其中蘊含了很多幾乎已經學習不到的知識,從古至今流傳下來不知道經過了多少載歲月的洗禮,剔除糟粕,留下來的都是無價的瑰寶,這也是為什麼黃金魂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至寶。
“上麵寫的什麼?”四個大字雖然模糊的幾乎不可見,大體上看這些字恢弘大氣,一筆一劃都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氣概。
“都模糊不清了,隻能看出兩個字,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辛德瑞拉仔細的端詳這四個字,想辨認出表達的意思,隨後一字一句的念出了辨認出的字:“帝——塚——”
“帝塚?!”青羽驚呼出聲,在修行的世界中無人敢稱之為帝,一山更有一山高,妄自稱帝隻能引來殺身之禍,在無盡的歲月裏敢稱之為帝的不過寥寥數人,皆是無敵於天下之後加封為帝。
一人稱帝,眾生皆臣!
修行一途終是沒有退路,一旦踏入終生都要為此努力,修行之人多如過江之鯽,數之不盡,但是又有幾人能夠稱帝?無數人付出了一生,又有幾人敢言不敗?
每一位帝王都是一個時代的主角,一旦和他們誕生在一個時代注定是一個悲劇,無論多麼耀眼的光壞都會被掩蓋,獨得一個時代的氣運和大勢,才能造就一位帝王,然而在這九黎城空間狹縫中的無名荒山,居然疑似是一個帝王的墓塚,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任何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