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麵對江晨的注視絲毫不懼,直直的迎上了他的目光,神色倨傲的說道:“怎麼?說你還不服氣?”
江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隻是想知道這麼不知死活的人是哪裏冒出來的。”
那人被江晨打量貨物一般的眼神注視了之後感覺心裏十分不爽,於是威脅道:“別說我沒提醒你,我可是蕭家的嫡係,你最好看清楚自己在跟誰說話。”
蕭家,又是蕭家。
已經是第二次遇見蕭家的人了,江晨對這個家族本來就沒有什麼好感,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盛氣淩人的青年,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這讓江晨對那個蕭家更是厭惡。
“蕭家是哪一家?聽都沒聽過。”江晨擺了擺手,趕蒼蠅一樣示意青年走開。
聽到江晨的話,那身穿華服的青年臉色一下子起了變化,沉聲道:“你不是蕭家的人。”
他的這句話讓江晨猛然醒悟過來,他身上的東西都是從那名蕭家家仆上弄來的,雖然儲物袋都藏在外衣下,不過那身衣物估計就是蕭家的衣服了。
這名華服青年估計是把江晨當做了蕭家家仆,所以出聲嘲諷,身份顯赫的他又怎麼會去記住家仆的長相,僅僅把江晨當做家仆之一,並未放在心上,然而此時江晨卻出聲反駁,這讓他心生警惕。
“你問我?”江晨挑了一下眉毛說道。
“你到底是誰,冒充我蕭家的人,居心何在!”那名身穿華服的青年質問道。
江晨沒有說話,華服青年話音剛落,等著江晨回話的時候,江晨驟然出手,一把黑色的絲線凝聚成一道光束,衝向華服青年。
他不想被人看出來他會幻術,僅僅是造出黑色絲線衝向華服男子,雖然造物法才初窺門徑,卻已經有了一些攻擊力,蘊含著一些黑色風暴的威能。
黑色絲線直直的擊打在華服青年身上,頓時化身生魂,啃食著華服青年的靈力與魂魄。
華服男子雖然也修有靈力,不過沒有一點的戰鬥經驗,可以說連靈力的運用都很生疏,江晨暴起發難之下,這名華服青年頓時就中招了。
一絲絲涼意從右手掌心傳來,江晨驚訝的發現竟然有絲絲縷縷的靈力鑽進自己的身體,這些喚出的生魂啃食掉的靈力居然可以反哺回他的體內。
這一點讓他驚喜異常,這就意味著隻要對方沒有找到自己的行蹤,黑色風暴就可以幾乎無限製的演化下去,直到對方靈力枯竭。
華服男子受到的痛苦雖然沒有完整的黑色風暴帶來的那麼痛苦,不過對於平時養尊處優的他來說已經是難以忍受的折磨,而且他還發現自己的靈力正在消失。
“你找死。”華服男子痛苦的大喊著,在地麵滾動。
華服男子顫顫巍巍的掏出一枚玉符,將玉符捏碎,玉符亮起一道銀光,形成了一道防護,將華服男子籠罩在裏麵,生魂的被銀光撐起,阻擋在他的體表之外。
“靈符,嘖嘖,不愧是世家子弟,身上的好東西就是多。”江晨驚歎道,看著華服男子雙眼放光。
“你居然敢對我動手,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華服男子喘著粗氣,恨恨的說道。
華服男子從一個繡著金邊的儲物袋中拿出了幾支彩色的羽箭拋在空中,幾支彩色的羽箭在他身邊環繞著,守護著華服男子。
這是特殊法器,雖然威力比同等級的法器要弱上一些,不過卻不需要大量的靈力操控,可以自行吸收天地間的靈力,隻要少量的靈力激發而出,就可以自行護主。
江晨抬起右手,黑色絲線從手中密密麻麻的衝出,一陣黑色風暴從手心中刮出,衝到華服男子身邊的時候黑色風暴形成了一陣旋風,將華服男子包裹在裏麵。
遠遠的看上去,好像一顆黑色的繭一樣,而華服男子就是那繭中之物。
黑色風暴隔絕了探知能力,江晨嘿嘿一笑,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物,通體漆黑,正是之前用來下黑磚的那塊石塊。
用的順手了,江晨有些舍不得扔,順手收進了儲物袋中,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黑色的繭在左右移動著,代表著裏麵的華服男子絕對不是安分的呆在裏麵,忽然出現的黑色風暴讓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僅僅是黑色絲線還能認為是江晨用秘寶帶出來的,可是這次連風暴都一樣,讓他感覺又重新回到了那片天險當中。
江晨拿著黑色的石塊來到了繭的背麵,對著頭部的位置狠狠的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