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岩河的正上方比岸邊要熱的多,江晨走到中心的時候感覺到熱浪滾滾,毛發都有些卷曲了,連呼吸都灼熱難當,吸進的熱氣讓肺很難受。
而灰貓舒舒服服的坐在江晨的肩膀上,還不停的指揮,讓江晨一陣心煩意亂,差點一腳踩空,掉進溶岩河裏,嚇得灰貓扯著江晨的頭發一陣陣怪叫。
“死貓,你再廢話我就把你扔下去。”江晨怒罵道,這貓把江晨當苦力也就罷了,還在那裏瞎指揮,讓江晨注意力都被分散了許多。
“哎,好心當成驢肝肺,算了算了,你自生自滅吧,到對岸了叫我。”灰貓說著竟然真的閉上了眼睛,開始休息。
江晨差點沒忍住真的把灰貓給扔下去,不過在這獨木橋一樣的鐵索上江晨可不敢做太大的動作,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了那可不是開玩笑。
灰貓安分了一些讓江晨鬆了一口氣,專心的前進速度也快上了許多,江晨很擔心腳下的法器,畢竟隻是最低階的法器,能不能抵住著灼熱的鐵索還難說。
一路戰戰兢兢,終於通過了這灼熱的鐵索,江晨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扯下灰貓,遠遠的把他扔了出去,在鐵索上的時候江晨簡直恨的牙根癢癢。
灰貓一下子敏捷的落地,還打了個哈欠:“你竟敢對我這樣無禮,不過貓爺我一向寬容大度,這次的事就算了。”
“你大爺的,要不是在鐵索上,我第一個就把你扔下去。”
“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要懂得穩重。”灰貓還一副說教的樣子。
“穩重個毛啊,你在哪裏念念叨叨,差點我就把命交代了,你特麼話嘮?”江晨拉著臉罵道。
“你也知道,我剛剛放出來,挺久沒說話的,過過癮。”灰貓也知道自己理虧,嘿嘿一笑就沒再說了。
江晨把羽扇和長劍拿起來一看,貼近鐵索的一麵都有些焦黑的痕跡,不過還好沒有傷到本源,還能用,隻是樣子醜了一點而已。
本著勤儉節約的精神,江晨把法器拿在手上,散熱之後繼續使用,法器都帶著灼熱的溫度,他可不敢試試收進丹田之後會怎樣。
過了鐵索之後就是一個向上的斜坡,不知通向哪裏,雖然江晨人生地不熟,不過,這都不是問題,有人...額,有貓熟啊。
灰貓很自覺的走上了上坡,江晨在旁邊跟著,坡很高,走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到了坡頂,引入眼簾的是一道石門,門上麵雕有猙獰的惡獸。
不過門已經被人打開了,顯然之前已經有人進入過這裏,隻要登上黑崖就可以到達下一處地點,那人說的話江晨還記得,留在黑崖的都是無望登山的人。
可以說,從黑色風暴以後,黑崖又再次過濾掉了一批人,能進入這裏的都是被黑崖所承認的天才,可以說這裏沒有一個亦與之輩,平庸者都已經被分割開了。
走進石門,裏麵是一個長長的通道,才一進門,就發現了兩具屍首,一具被洞穿心髒,另一具則是身首分家,死相淒慘。
才一進入這裏,就已經有天驕死在了這裏,看來這裏的競爭十分慘烈,一不留神,就會命喪此處。
江晨繼續前行,通道內不時可以看到一具具屍首,皆是在外麵小有名氣的後輩天才,不過卻死在了這個通道內,連真正的核心都不曾到過。
江晨拿出特殊法器,激活之後就自行守在了身邊,這裏說不準還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可不願意因為自己的大意把小命送掉。
“我說啊灰,這裏變成了陵寢,那葬的是一位大帝嗎?”走在安靜通道中,隻有江晨說話的聲音。
江晨想確認一下自己看到的是否真實,或者隻是一場簡單的幻境,畢竟經曆過紅魔的幻境以後他對幻術更加了解,如果真是實力高絕之人留下的,他是絕對看不穿。
不過本源碎片卻又真實的留存到了自己的識海中帶了出來,如果說是假的,那麼誰又舍得把本源碎片這種至寶給另外一個人?
“大帝的陵寢是不可能葬在這裏的,一名大帝本就是奪天地造化而來,所葬之地必有奇景,而不是借著別人的地頭來造勢,最多就算是一個衣冠塚而已。”灰貓答道。
“這麼說,是另有人替大帝立塚?”江晨疑問道。
“可以這麼說,畢竟大帝墳塚必然有著奇景,又怎麼會是你這種修為的人可以進入的。”灰貓嘲諷道
“沒辦法,我這種修為的人隻能進一進這種檔次的陵寢了。”江晨反唇相譏,分毫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