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和阿灰沒有妄動,而是很自然的融入了參悟的隊伍中去,一樣盤坐在門前,一副被擋住又十分渴望進入的樣子,不時發出一聲歎息。
四周不時有人攀談著,討論著什麼,也有許多人沒有盤膝參悟,不時起身,和四周的人結交,爭一分善緣,門前算不上安靜。
乍看之下,江晨和四周的人並沒有什麼區別,江晨頂著的依舊是那副嘴歪眼斜的麵孔,不過衣服早已換了一件,在這裏也有著蕭家的人存在,如果被發現麻煩就大了。
四周的許多人都各不相識,畢竟是從各地趕來,除非是名動一方的天才人物,否則絕對沒有人可以認識全,一些並不出名卻依然天賦驚人的青年才俊一樣在此地。
除了江晨自己,沒有人知道江晨心懷鬼胎,他們苦苦參悟的答案,其實就在一些人的身邊盤坐了許久,而這些,江晨自然也不可能主動說出來,除非他神經不正常了。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江晨不再盤坐,而是站了起來,朝一名剛剛和幾人攀談完畢的一名男子走去,那男子相貌平平,不時目光中閃過一絲精明。
“咦,這不是陳兄嗎?”江晨走過去故作驚訝的說道。
來到這裏之後,江晨發現了這名男子很少在參悟,而是四處攀談,與人結交,此人認識的人之多,恐怕難以言喻,所以江晨絲毫不擔心他認出自己。
“啊?”那名男子一瞬間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又調整過來了,帶著笑意說道,仿佛他們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是你,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哎,別提了,修煉遇到了一些瓶頸,至今還未突破。”江晨搖了搖頭,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修行一途,自是舉步維艱,不過兄台實屬人中龍鳳,有朝一日必然一飛衝天。”那名男子友善的微笑著,說話很圓滑,反過來說了一通好話。
“借陳兄吉言,李某謝過,隻是如今恐怕要突破還需很長的一段時間。”江晨拱了拱手,很是客氣。
“不必如此,李兄本就不凡,毋須妄自菲薄,若是有哪些用的上的地方,李兄盡管開口。”既然知道了姓李,於是那名男子順藤摸瓜,很自然的和江晨攀談著。
江晨看著陳姓男子的這幅做派,忽然很想笑,不過江晨強行忍住了笑意,這種人一般都很精明,要是被他看出什麼端倪就不妙了。
“陳兄客氣了,話說回來,李兄來到這裏多日,是否有什麼發現嗎?”江晨繞了一通之後,終於到了正題。
“哎,這扇門無論用多大的力量攻擊,一律都會反射回來,有些人還因此受傷了,我也曾嚐試,可惜還是一無所獲。”男子遺憾的說道。
在場的人裏,全都是想要開啟這座古殿的人,如果沒有這個心思的話,早就離開了這裏,又怎麼會還停留在此處,不過話說回來,九黎城的名氣太多了,要說裏麵的至寶絲毫不動心的話,恐怕隻有聖人才能做到。
“能來到這裏就已經很不錯了,門上還有一些道文,也能讓人有所感悟,如果是我一個人來到這裏的話,恐怕都走不到這裏。”江晨很隱晦的說道。
江晨說這句話的時候很籠統,沒有具體說是什麼幫助了他,而一個人來到這裏看起來是對自己的貶低,不過卻有很多種理解的意思,可以認為是被風暴所阻,也可以認為是被練器地所阻。
“這還得多虧了蕭家啊,確實,沒有蕭家的指引,我也很難來到這裏。”陳姓男子也感歎道。
蕭家,這一切都和蕭家有關,難道蕭家真的發現了九黎城的某些秘密嗎?不然又如何送這麼多人來到此地,江晨和阿灰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是啊,確實得謝謝蕭家。”江晨應聲道。
接下來的時間裏,江晨不斷旁敲側擊,可惜卻再沒有了什麼有用的消息,於是到了個別之後離開了這裏,走到無人處換了一副容顏,阿灰也跳到了江晨的懷裏,躲藏起來。
江晨進出人群中,更換了幾次麵目和服裝,終於在一處偏僻的角落停了下來,而陳姓男子則在場中目光遊離,在搜尋者什麼,最後皺起了眉頭。
“這樣那人就找不到了吧。”江晨長呼了一口氣說道。
“那人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真是敏銳。”阿灰說道。
“阿灰,蕭家以特殊手段送上來這麼多人,難道九黎城中的秘密被人發現了?”江晨驚疑不定的說道。
“不可能,應該隻是用了某些手段來把這些人送上來的吧,不過真要有所圖謀,或許隻能是九黎城裏的那樣東西了。”阿灰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