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帶著江晨來到了古殿中的一處偏室,之前路過裏的時候發現,此時帶著江晨來這裏是最好不過的。
“到底會是什麼呢?居然能將我神念磨滅,真是天大的造化。”中年男子來到這裏之後,沒有把江晨放下。
用靈力支撐著江晨的身體,讓江晨整個人直立起來,他的手抓住了江晨胸口的劍柄上,直接一扯,十分野蠻的把長劍拉出,頓時血流如注。
他不在乎江晨的感覺,僅僅是讓他能夠活下來,江晨眉頭一皺,如果不是他現在神智還處於半昏迷,他肯定會痛呼出聲。
中年男子用靈力封住了江晨的經脈,讓血液不在繼續流失,然後做的僅僅就是這樣,他沒有閑情逸致幫江晨上藥或者是給他珍寶讓他恢複,僅僅隻是吊住他的命。
在中年男子的操控下,江晨緩緩平躺下來,中年男子轉身之後,對著偏室的入口,平靜的出聲道。
“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
從偏室的門口走進來幾個銀甲護衛,還有一個黑衣女子站在其中,臉上帶著一張蝴蝶麵具,擋住了麵孔。
“狂手劉老四,果然名不虛傳。”那黑衣女子聲音沙啞,似乎並不願意讓人知道她的身份。
“既然帶著魂衛,那就是蕭家的人了,而你又何必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劉老四對著眼前的人說道,他不會天真的以為這些人來隻是為了瞻仰他的真容。
“相貌醜陋,又如何能以真麵目示人?倒是前輩一如傳聞中那般,英武不凡。”黑衣女子搖了搖頭,似乎在歎息。
“說我沒工夫和你們閑聊,你們有什麼目的直接說吧。”
“既然劉老這樣說了,那晚輩就鬥膽向劉老討要一物。”
“何物?”劉老四眼皮一跳。
“江晨。”
劉老四的心一下子開始加快跳動,這件事他自問知道內情的隻有他們幾人,此時忽然又冒出來一個蕭家的人打算要帶走江晨,江晨身上帶著秘寶,他又如何肯罷手,蕭家又偏偏來到這裏要人。
難道...還有其他人知道?
“這小子得罪於我,我打算帶回去收了他的魂。”劉老四一點都不臉紅,很自然的說出了這句話,他此時也不願和蕭家的人起衝突。
在古殿中,其實隻要沒人看見,殺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那幾個魂衛讓他心生忌憚,魂衛是蕭家的王牌,並不是浪得虛名。
“我好言相勸,偏偏你不開竅。”那黑衣女子語氣中沒有一點情感色彩。
偏室中的影子中浮現出了四人,對著劉老四擒殺而去,劉老四一驚,伸手和前麵兩個各自對了一掌,一把大刀擋住了後麵兩人的攻勢。
“小輩,你竟敢如此。”劉老四驚怒之下罵道,他並不是散人一個,也隸屬於一個不小的組織,此時黑衣女子對他出手,是否也是代表著蕭家的意思?
“將死之人,我不願與你多說。”黑衣女子說道。
劉老四在場中和四名魂衛來回攻殺,他的實力不弱,不過受到魂衛的圍攻,他也很難支撐下去。
“看來,這僅僅是你自己的意思,要是被蕭家的人知道之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劉老四盯著她的蝴蝶麵具,既然掩麵而來,那麼應該是有著內情。
“你們也去吧。”黑衣女子對著身邊的魂衛說道。
“是。”那些銀甲護衛幹脆利落的答道。
從護衛中又走出兩人,其餘的人繼續守護在了黑衣女子的身邊,她的身邊不可無人守護。
那兩名銀甲護衛走出來之後,忽然頓了一下,四肢無力的下垂,頭也低落下去,隨後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眼神中帶著冷酷和殺意。
“喚醒沉睡在身體裏的英魂,視為魂衛......”劉老四喃喃道。
此時他已經不想繼續糾纏下去,他知道江晨他已經保不住了,於是盡力往外突圍,在靈力交錯中不斷的來回衝殺,尋找突破口。
最後他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從六名魂衛中離開,衝出偏室,黑衣女子很自然的讓開一邊,讓劉老四離開,宛若送別離家的客人一般。
劉老四經過黑衣女子身邊時,並不是沒有想過出手,不過他看著黑衣女子身邊的魂衛之後,終於還是作罷。
“小娃娃,今日之事,來日必有厚報。”劉老四怨毒的說道,之後就消失在了這裏。
蝴蝶麵具下的麵孔微微一笑,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和風采,似乎對劉老四的離開一點也不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