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拿起了一個玉符,激活了玉符,對著玉符之中說道:“老陳,有空嗎?過來天宇峰一趟,我這邊出了點事,你過來看一下。”
“什麼事?這麼著急。”玉符中傳來了聲音,顯然對中年人急匆匆的叫他很不滿。
“我懷疑統計新生貢獻點的台子出了問題,你過來一趟看一看。”中年人臉上的驚訝已經被他隱藏起來了,冷靜下來一想隻有可能是平台出問題了,之前竟然還以為是那個新生自己獲得了那麼多的貢獻點,看來真的是老了,腦子不好使了。
“不就一點貢獻點嘛,錯了就錯了,就當送給新生的小禮物,不要那麼摳門。”玉符中傳來的聲音顯然對中年人打擾他表示很不耐煩。
“一點?五萬一千四百七十四你告訴我隻是一點?飛升點都冒出來了你跟我說是小禮物?你特麼再跟老子說一遍摳門?”中年人直接對著玉符一頓臭罵,顯然很明白對麵那人的尿性,直接說出了江晨的貢獻點。
“......”
玉符一陣沉默,沒有聲音傳出,中年人也沒有說話,一時間沒有了聲音。
“多,多少?”玉符傳來了的聲音微微有些異常,顯然並不平靜。
“五萬一千四百七十四點。”中年人沒好氣的又重複了一邊。
玉符中傳來了吸氣的聲音,玉符另一邊的人也同樣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說道。
“等等,我馬上到。”
玉符黯淡了下去,顯然已經被關閉了,中年人收起玉符,來到窗邊的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
中年人說的話江晨和蕭蝶自然也聽到了,江晨心裏一陣哀嚎,不過這畢竟是別人的地盤,再加上自己得到的令牌確實不是自己擊殺妖獸而來,如果真的要取消,那麼江晨也沒辦法說什麼,隻能自認倒黴。
“江晨,你做了什麼,居然有這麼多貢獻點......”蕭蝶出聲詢問道,這個數字讓她難以置信。
“咳咳,這個嘛,一言難盡。”江晨並不打算和蕭蝶說出這個事情。
那麼濃厚的死氣,全部被人布下了一層陣法,死氣一點都沒有外泄,很明顯是有人在刻意營造出來了,裏麵帶著五官的陰影也給江晨一種不好的感覺,看起來就像是別人飼養的一般。
如果說是學院明白這件事,而這個陣法就是學院布下的,那麼一切都好說,江晨所遇到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如果說是有人瞞著學院偷偷布置而成,那麼知道其中秘密的自己恐怕會遭到別人的滅口。
蕭蝶也是個聰明的人,看了江晨一眼之後就沒有繼續追問,顯然這些令牌的來源很不正常,如果不小心一點,很可能會卷入某些事件當中。
很快,另一個中年人來了這裏,渾身邋遢,穿著一個灰撲撲的袍子,胡子也很久沒有修剪,頭上也是披頭散發的,活生生就像是一個乞丐,一進門就大喊著。
“在哪呢?在哪呢?老徐,我告訴你,要是敢忽悠老子,老子跟你沒完。”老陳的破鑼嗓子在房間裏回蕩著。
老徐一句話都沒有說,走到陣台前,開啟了陣台,江晨還站在陣台上方,不過老陳和老徐的注意力都不在江晨的身上,而是陣台的正上方。
五萬一千四百七十四——
這個數字又重新顯示出來,老陳瞪大了眼睛,雖然聽說了這個數字,但是現場自己看到了以後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我滴個乖乖,還真是五萬多,這小子不會是把獸王的後代給弄死了吧,會引起妖獸暴亂的。”老陳驚歎道。
“全部都是低階妖獸,最高五階,你大可放心。”老徐說道。
“等等,我看看陣台。”老陳走到了陣台下方,看到上麵老神在在的江晨出聲說道。
“小子,你攤上大事了知道嗎?還不趕緊下來,等著我給你抬下來?”
江晨一直在上麵,被這老陳一吆喝,頓時有些尷尬,走下了陣台,走下陣台的一瞬間,陣台頂部出現了一道流光,流光落在江晨的胸前,形成了一個玉墜掛在了江晨的脖子上。
下了陣台和蕭蝶在一旁看著,老陳在陣台邊上左看看右瞧瞧,在檢查這個陣台是否還保持完好,是否有損壞。
“這是什麼?”江晨拿著玉墜問蕭蝶。
“這是記錄你貢獻點的東西,你得到的貢獻點都會記錄在這上麵,順便說一句,貢獻點是可以轉讓給別人的喔。”蕭蝶說完對著江晨眨了眨眼睛,顯得俏皮可愛。
“你以身相許這些就都給你。”江晨拎著玉墜對著蕭蝶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