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明將餃子送回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他一個人在路邊啤酒攤喝悶酒,心裏越想越氣,打車直接來到鄭亦風家,一上樓,見大門緊鎖,不停拍打著門怒罵:“鄭亦風!你TM給我滾出來!別給我躲在裏麵裝死!”
屋裏,不見任何動靜,似乎鄭亦風真的不在家,宋光明拍的手疼,索性用腳去踹,邊踹邊罵:“給我滾出啦!王八蛋!滾出來!X你大爺的白眼狼!”
這門十分牢固,任憑他如何踹都沒有半點損傷,也許是宋光明累了,斜靠在門口,有氣無力的喊著:“我告訴你,你能躲一時,躲不了一世!別讓我逮到你!混蛋!”罵著,又踢了一下大門,見還是沒有反應,歪歪倒倒的下了樓。
此時,屋內鴉雀無聲,紅玉微笑著看著三目童子,手中拿著從鄭亦風房間找到的銅鏡碎片,她緩緩將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它不要出聲。三目童子蜷縮在角落嗚咽著瑟瑟發抖,兩眼閃著淚花。靈貓機警的回頭看了一眼敞開的窗戶,在為自己尋找逃生的路線,“別想逃喔,小家夥~”紅玉看著靈貓詭異的笑著。
“汪汪!”三目童子大聲犬吠,突然撲向紅玉死死咬住她的裙擺不放。
“畜生!”紅玉微怒,長袖一揮將它打飛,三目童子撞在牆麵,疼得它低聲哼叫,靈貓被毛直豎,伸出尖利的爪子縱身一躍直撲向紅玉麵門,紅玉側身躲過,那雙小小的利爪劃破她的衣袖。靈貓擋在三目童子麵前,嘴裏發出威脅的叫聲。
“兩個畜生!”紅玉怒了,兩條紅色絲帶從袖中飛出,捆住它們的脖子,三目童子非常聰明,連忙咬住絲帶往自己跟前拉,紅玉沒想到這畜生力氣那麼大自己差點摔倒,她長袖揮動,陰風陣陣吹來,靈貓瞬間被彈飛出去狠狠撞在門框上,“喵~”靈貓吃力的站起來。
三目童子咬斷絲帶,使出渾身力氣朝紅玉撲去,“汪!汪汪!”瘋狂的犬吠劃破寂靜的夜空,一滴淚悄然滑落,它死死咬住紅玉的胳膊,紅玉吃痛,盛怒之下擰斷了三目童子的前爪。疼的三目童子一身痙攣,但它依舊不鬆口,“喵!”靈貓發出一聲悲鳴,借此機會,轉身一瘸一拐的跳出窗戶,帶著兩行熱淚,不敢回頭去看,忍著疼痛向前奔跑,它現在一定要找到那位大人。
“可惡!”身後,響起了紅玉的怒吼。
第二天,還是沒有鄭亦風的半點消息,他的手機依舊處於關機狀態,宋光明坐在沙發上煩躁的抽著煙,餃子精神憔悴,坐在他對麵輕聲問:“阿風可能是有事忙吧,沒準過幾天他就回來了。”
“過幾天?”宋光明氣的掐滅煙頭道,“出那麼大的事,他自己就像個王八一樣縮起來了!也不想想當年王叔是什麼對待我們的?受人滴水恩,當湧泉相報,這點道理我還是懂!可他丫的連葬禮都不來,H市多半老百姓是自發的好麼?難道他不知道?沒心沒肺到這種程度?還算是人嗎?”
餃子皺著眉道:“我相信……他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我的天!他能有什麼事?我TM感覺全天下所有的好事都砸他頭上了!”
餃子想了想問:“光明,王叔生前讓我去拿父親的遺物,但是,我到現在都沒見過是什麼,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如果很重要,我就去找王斌拿回來。”
“等等!”宋光明忽然想到什麼說,“王叔出事當天下午,阿風曾問過我一個事兒,就是什麼銅鏡碎片的下落,我說在王叔那裏,然後王叔……”
“停!”餃子連忙打斷他的話道,“別胡說。”
宋光明回想起來鄭亦風奇奇怪怪的言行,悶頭不吭聲,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鄭亦風。宋光明起身出了門,問遍了H市所有朋友同事都沒人見過他,宋光明還給鄭亦風遠在老家的父母打去電話,簡單詢問幾句,確認他沒有回家。他把鄭亦風可能去過的地方找個了遍,依舊沒有收獲。氣急敗壞的宋光明決定在鄭亦風家門口蹲點,隻見他把車停在樓下,暗罵:你丫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你丫不回來!
蹲守了一天一夜,毫無頭緒,鄭亦風就像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宋光明逐漸意識到他八成可能是出事了,連忙到派出所報了案,警察簡單的詢問了一些情況,決定到鄭亦風的住所去看看。
宋光明和餃子帶著一名警察來到鄭亦風的住所,一到樓下,餃子便衝上樓去,見大門緊閉,不停拍打著門,心急如焚的喊道:“鄭亦風!你在不在裏麵?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