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另一個世界,見到了何老,他告訴我的……”
宋光明有點不相信,試探性的問:“難道……你是那種特殊體質?”鄭亦風沉默著,不說話。見他默認,宋光明突然跳起來,哈哈大笑,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一把摁住鄭亦風的肩膀搖拚命晃著,“哈哈!這就好解釋了!為什麼和你在一起遇到奇怪的事,哈哈!你是陰體!?”
鄭亦風被搖得頭暈眼花,一把推開他,揉著肩膀反感的說:“你離我遠點!下手沒輕重的家夥!”
“抱歉,我太激動了!”宋光明笑得比陽光還燦爛,道,“你是陰體的話,這一切疑問就能解開了,為什麼總是遇到奇怪的事情,原來都是你衝你來的啊!哈哈!被那麼多鬼東西纏住,難怪你會那麼倒黴了。”
鄭亦風白了他一眼道:“你是在幸災樂禍嗎?”
“沒有嘛,從小就覺得你是朵奇葩,沒想到還真是哈哈……”
此刻,宋光明的笑聲在鄭亦風聽來是那麼的刺耳,吼道:“你在笑!就把你打成死胖子!”
宋光明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道:“話說回來,那紅衣女鬼是看上你了?”
“不……”鄭亦風覺得背後一冷說,“她,恨不得將我扒皮拆骨,剁成肉泥。”
“那……為什麼她不直接要你小命?”宋光明一臉壞笑的盯著他。
鄭亦風瞥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任憑他在一旁YY。
餃子推門走進來,手裏提著熱乎乎的白粥,鄭亦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吃相簡直毫無形象可言。他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的罪孽到底是什麼,自己一定不能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
……
白衣人嘴角掛著一絲血痕,冰冷的長劍落在紅玉粉頸,紅玉冷笑著說:“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呢?該來的,始終躲不掉,不是麼?”
白衣人皺著眉道:“雖然,我記不清很多事,但是我記得,我要保護他。”
“哈哈!”紅玉大笑著,仿佛聽到了這輩子最可笑的事,“保護那個廢物?他的雙手沾滿了多少血腥你知道嗎?你都忘了嗎?我好不容易等到他變成極陰之魂!我等待了千年!盼了千年!就為了那一天!我要複仇!不!是我們都要複仇!我們承受的痛苦,百倍千倍的還給他!”
白衣人看著近乎瘋狂的她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道:“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人了,何必執著?”
紅衣突然緊緊抓住那把泛著寒光的劍刃,她的指尖冒出陣陣白煙,尋常冤魂更本受不了這般灼熱早就灰飛煙滅,而她眉頭都不皺一下,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冷冷的道:“哼,就算他化成灰!我都不會忘記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你也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背負的使命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唱反調!當年如果不是他!我們不可能為淪奴隸!仍人踐踏!不可能血流成河!更不可能慘遭趕盡殺絕!他該死!不過……時候未到,我要讓他嚐嚐痛苦的滋味!你聽……你聽到他們絕望而又淒慘的哭泣了嗎?難道!你還要和我作對去保護那個十惡不赦的家夥嗎?”
白衣人劍鋒一轉,長劍掙脫紅玉那雙因灼燒而潰爛的細手回到他袖中,他心疼的看著她那張倔強的臉,輕聲道:“如今,已不是當年,都已成定局,放下執念,也就不在痛苦了。”
紅玉聽到他這番言論,氣的渾身發抖,“啪!”盛怒之下一巴掌重重打在他那張白皙的臉上,吼道:“你怎麼可以忘記!我做這麼多都是為了誰?!我不惜一切代價,布下陣法,哪怕屍骨無存,也要逆天而行!是為了誰?!為了我自己嗎?我做了那麼多隻得道這一句話嗎?你可以忘了你是誰,但是,你不能忘記!你的身上!流淌的是王室之血!你怎麼可以如此懦弱?!無能!”
白衣人低著頭,任憑她對自己如何大發脾氣,緩緩閉上眼睛,不發一語。紅玉突然撲進他懷裏,失聲痛哭,就像一位迷路的孩子,那一滴滴冰涼的淚水,浸濕他的衣裳,沉重的使命,全部落在紅玉這一名弱女子肩上,她背負的太多,讓人怎不心疼?而自己呢,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複仇?還是回到從前,那最純真,美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