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妹妹,你在跟上官姐姐描述一下你知道的事情吧。”
上官飛燕此時已經卸下了冰山女王的氣質,一臉溫柔的看著麵前站在台階上的楊雪舞問道。
“上官姐姐,剛剛我正在睡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窗外麵總是有些細細碎碎的聲響,我一開始以為是夜貓啊野狗啊之類的,就沒在意。不過一個小時後,外麵突然傳出兩聲很響的聲音,我就打開窗戶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有很多喝多了的穿著黑衣服的人躺在我家花園中睡覺。”
聽著楊雪舞的話後,上官飛燕臉上表情變了好幾遍,最後隻能浮起一個無奈的笑。
喝多了的黑衣人在唐風家花園睡覺。
這個形容可真是夠‘精確’的。
上官飛燕看著正被警察們一個個押上車的殺手,這十幾個殺手,是國外好幾個有名的殺手組織精英。
在看那個唯一死掉的殺手,如果上官飛燕沒有認錯,那家夥是世界排名第九的殺手——暗鬼。
這樣的高手,連上官飛燕都自愧不如,然而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裏。
而唐風那家夥明顯並不在這裏。
看來今天是個無眠的夜晚,審訊完這些人後,還要寫個長長的報告了。
安爺看著平安無事的楊雪舞後,頓時鬆了口氣。
目光一掃,頓時看見了慵懶的趴在別墅樓頂的那隻白貓。
此時那隻白貓也正好看向了安爺,幽綠色的貓眼在夜裏散發著懾人的寒光,白貓舔了下雪白無暇的爪子。
安爺卻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有這家夥在這,怪不得唐風敢獨自一人去闖歐陽家大院。
心裏為那些不幸的殺手默哀了一下,安爺回到了車上,看來今天晚上華安市是個不安分的夜晚,那就先把唐風拉回他們的住所吧。
唐風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等從床上坐起來時,唐風發現自己還是在那個熟悉的,幹淨簡約的房間。
“又回到療養院了啊。”
唐風隱隱還記得昨天安爺他們帶自己來的這裏。
“你醒了啊,你說你也真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又受了這麼重的傷。”
還是那個美女護士,端著藥水走了進來。
唐風笑了笑,這才兩三天的時間,感覺其中的場景都跟在做夢一般。
“我的那幾個朋友呢。”
“他們啊,走了,走之前給你留了言的,在這個磁帶裏。”
美女護士看了看唐風,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古老的磁帶遞了過去。
唐風看著這磁帶有些無語,都什麼年代了,用這麼古老的東西。
不過還好,療養院裏是有收音機的。
唐風活動了下筋骨,將磁帶放入收音機之中。
隨著滋滋的雜聲過後,廣播裏傳出了老乾的熟悉聲音。
“唐風,我們先撤了,這次是真的走了,泰川次郎的事情我們已經解決,其餘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
“昨夜華安市發生了很大的格局變化。歐陽家一夜之間分崩離析,有的卷款而逃,有的則是被翻出了舊賬,被調查廳抓走,也有一小部分人留了下來,鎮守家業,不過現在看來歐陽家正在被各種勢力蠶食。”
“你的妹妹沒有任何危險,現在應該在上官飛燕家中睡覺。”
“現在恐怕全華安市的勢力都在找你,你自己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