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逃亡(1 / 2)

“林晨, 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哥幾個找你是給你麵子,別以為你爸是詩門鄉辦事主任就給我拽,告訴你,我搞死你就像搞死螞蟻一樣。”一個囂張的黃發男子抓著林晨的頭發,一拳打向林晨的臉,林晨的鼻子被那男子打的流出了鼻血。

鼻血滴落在林晨潔白的襯衫上,染紅了他整個衣口,林晨現在特別狼狽,他對眼前那幾個壞蛋一樣的男人已經忍好久了,你越忍他就越囂張,他越囂張就越欺負你,可誰叫他們權力大呢?

那個黃發男子叫做廣高,他爸在縣裏麵當縣副政委,官大一級壓死人,廣高憑借著他爸那縣處級副職,在學校裏麵囂張慣了,林晨已經不止一次被他欺負了,而今天,林晨已經忍無可忍了,他要報複,他要為自己報仇。

“都給老子滾!”林晨咆哮一聲,掙脫廣高的手,一拳也打向廣高的鼻子,這一拳可是林晨憋了好久的啊,這一拳用盡了他全身的力量,林晨今年十七歲了,一個年輕人最強力量的一拳,打的廣高夠嗆的。

“告訴你,廣高,老子今天就和你拚了,隻知道靠自己父親,你拽毛啊,別以為你爸是縣副政委我就怕你,大不了我和你同歸於盡。”林晨這句話是充滿威懾力的,同歸於盡,是啊,自己把這個廣高打死,而廣高的父親把自己搞死,把自己惱火了還真的跟你往死裏來。

“林晨你他媽敢打我,兄弟們,給我打斷他的腿。”廣高氣憤的喊道,手指向林晨,他手下的那些學生也都是因為廣高父親的權力而依附他。

這個學校根本就是廣高的天下,連老師都管不了他,畢竟在這個河西縣,廣高的父親算是官大權威。

林晨的父親雖然也是當官的,即使官很小,但林晨的父親卻從來沒有貪過一分錢,把自己的一生全都奉獻給了鄉裏的建設,而這對於那些濫用職權的官來說,林晨父親無疑是一個討厭的官,廣高也是在他父親的教使下隔三差五給林晨教訓。

而林晨卻一直忍,不為什麼,因為他父親,他父親讓他忍,他父親讓他懂得隱忍,但最重要的,還是他父親說過的一句話——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林晨現在已經忍無可忍了,他不是一個很能忍的人,現在他們已經欺負到頭上來了,自己不爆發那還叫做男人嗎?

林晨從小身體就特別好,別看他皮膚那麼白,長得又這麼斯文,消瘦的身體可擁有著不小的力量啊,那一拳虎虎生威的打在其中一個學生的臉上,但就在他成功擊中的時候,另外一個學生一腳踢中了他的肚子。

林晨力氣再大又怎麼樣?雙拳難敵四手,那幾個學生抓住這一縫隙,狠狠的給上了幾腳,這裏是在林晨家的村出口,還沒有誰在這裏,就算有人那也不敢上前來幫助啊。

那幾個學生越踢越狠,越踢越凶。

“給我架起他,他媽還敢打我,我倒要看看他還敢不敢打我。”廣高指揮著手下,那些手下將林晨架起來,移到廣高前麵。

廣高看著奄奄一息的林晨,得意的笑道:“林晨,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還敢打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廣高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拳頭,露出陰冷的笑容,一拳向著林晨的鼻梁襲去。

就在這時,林晨的眼睛一亮,嘴角揚起弧度,一腳踢向了廣高的肚子,整個身體隨著踢廣高的後坐力翻倒了那兩個控製住他的學生,起身拔腿就跑。

“媽的,敢踢老子,給我追,今天我就做了他。”廣高破口大罵,起身便向逃走的林晨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