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銳車果然物超所值,那柔--軟的坐墊,強大的避震,感覺就是坐在平地,一分錢一分貨,這輛途銳車雖然看起來不是很貴,但這低調的背後才是豪華,才是享受。
“林老弟,剛才我打了個電話,幫你聯係上河西縣白派的官員了,縣政協主席馮賓廣,他是白派的代表地位還不低,明天中午我們商量好了就在新天海碰麵。”辛堂笑道,林晨點了點頭。
看來辛堂在河西縣的地位真的不低,縣政協主席,那身份可是能夠和縣長一拚了,有他的幫助向上聯係應該不難吧。
“好,那我明天中午一定到達。”林晨攥緊了拳頭,爸,你等著,我一定幫你報仇。
就在林晨想著怎麼讓廣成武敗的時候,零雨萌倒說道:“濕乎乎,你的樣子好可怕啊。”
“咳”林晨搔了搔頭,想想自己倒還是有個大麻煩沒解決呢,這個零雨萌總不能老是跟在自己的身邊吧,對,應該讓雨萌在家裏好好呆著,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可不能讓她受到危險。
“好了,到了!”辛堂一聲打斷了林晨的思考,林晨笑了笑,跟著辛堂下了車。
“老大!”一大群形態各樣的人出現在了辛堂的麵前,恭敬地齊聲喊道。
林晨看著眼前百來個晨曦的幫眾,苦笑著拉緊了零雨萌,眼前那百來個男的sè咪---咪的看著自己的徒弟,真的很苦惱啊,都說了不要來了,辛堂還是那麼的客氣。
甚至有那麼幾個連口水都流出來了,對著零雨萌吹起了口哨,但是礙於辛堂的麵子也沒有做其他出格的事情。
小妮子到全麼反應都沒有,眨巴眨巴眼睛,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仿佛那些男的看著的都是林晨,還問了一個讓林晨差點吐血的問題。
“濕乎乎,那些人幹嘛都要看著你啊?是不是他們也想陪你睡覺啊?”零雨萌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讓林晨哭笑不得,這小妮子還想著和自己睡覺呢,這幾天可都讓林晨徹夜難眠,而零雨萌倒是在自己的旁邊睡得很香,還不時的纏----綿-著林晨的身體。
林晨哪能忍受這種誘---惑,每次和林雨萌相接觸的時候又不能把她吵醒,自己又不能睡著,睡著了誰能知道自己會不會在夢裏就把她給……所以林晨眼睛腫腫的,當然,自己父親的死也有一定原因。
辛堂看著那些手下個個sè咪----咪的樣子,不禁大喝道:“你們這些人有沒有禮貌?這不是讓別人看我們晨曦幫的笑話嗎?這是你們林哥,那是她妹妹,誰碰他妹妹一下,別怪我不客氣”
辛堂這一句無疑是充滿威懾力的,那是幫主的貴賓,在貴賓麵前這種模樣這不是在抽辛堂的臉嗎?辛堂早已將林晨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能夠幫他掰掉黑派,那就是兄弟,隻要黑派消失,自己晨曦就能夠迅速發展,那林晨就是自己的恩人。
“是,老大!”那些幫眾全都異口同聲的說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模樣,全都恭敬無比。
“認識一下,這是我的兄弟——林晨,以後就是你們林哥,在河西縣見到他要問好,他有什麼難事你們要全力幫忙。”辛堂充滿威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