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個林晨我們不能讓你保釋。”黃局長斬釘截鐵地說道。
周騰聽到黃局長這樣說著,又看了眼身旁的範偉後又道,“我不知道你和你的手下因為什麼事情要抓林先生,但是我代表的是雲升市軍分區前來鄭重向你通知,林先生是部隊裏的重要人員,並不在警察的管轄範圍內,就算他有任何的過錯,都應該交由軍隊進行審問和管理……”
警察可以抓所有人,唯獨最怕的就是抓到部隊的人,軍隊恐怕才是擺脫法律製裁的唯一地方。當然,軍隊自有軍隊的法律,軍事法庭就是專門為犯罪軍人準備的地方。
這就是周騰為什麼說起話來是以命令的口氣對黃局長說的,黃局長又瞥了瞥紀老,表示他不知道下麵怎麼辦了,紀老這才站起了身子,輕哼道:“哼,周上校你還真是膽大包天,說放人就放任,你把我雲升市政府當什麼了?信不信我去向陳司令告你一狀啊?”
周騰聽到這個聲音,倒是疑惑地扭過頭去,看向了紀老,而看到之後他也認出了這個人,在軍方很有威嚴的紀老,雖然已經脫離了軍區,但是在軍區還是有些地位的。
“嗬,原來是紀老啊,看來我要保釋的林先生是得罪了你這一尊大佛啊。”周騰笑著說道。
紀老輕哼一聲:“周上校你從哪來就滾哪去,不要妨礙我們這裏處理事情,這個林晨不是你能夠帶走的!”
說著紀老又坐到了沙發上,脫口而出,隨意的揮手道,“這裏的事你最好別管,我的麵子,別說雲升市分區的司令員要給,就算是整個南方軍區的那幾位軍方大佬都要敬畏三分。。。你算什麼東西?敢管這裏的的事?還不快從我眼前消失!”
而沒想到周騰卻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樣子,隻是嗬嗬一笑:“看來這事情倒是有些棘手,不過紀老你還真以為我們陳司令派我來會在乎你的麵子?這個林晨陳司令特別的照顧說一定要把他帶回來,不惜一切代價,恐怕紀老我們不能給你麵子了。”
“你!你難道不要命了嗎!”紀老憤怒地用手指著周騰:“陳司令,當年我還在前線和他一起殺敵,他竟然,連我的麵子都不給了?”
周騰聳了聳肩,笑道:“並不是我們陳司令不給你麵子,而是我們陳司令根本就不能給你麵子。”
“這話什麼意思?他陳子書就不把我放在眼裏了?”紀老明顯有些生氣,但還是強壓下去,沒想到這個陳子書,自己當年的戰友,竟然為了這個小小的林晨,連自己的麵子都不給了。
“哼,紀老,這一次要保林晨的是中央軍委總裝備部的書記,一位中將!我看紀老你還是省省吧。”周騰冷笑道。
周騰的這一句話出口,紀老立刻麵容一動,心中驚駭萬分。軍委總裝備部是什麼東西有軍方背景的他自然無疑清楚非常,裝備部嘛,是負責組織領導全軍裝備工作的地方。這一點也沒有什麼希奇和令人後怕的,但是這裝備部前加上個總字,然後在加上中央軍委這個詞,那無疑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紀老的背景和勢力,與整個省市的軍方自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所以什麼裝備部啊,總裝備部啊,軍委裝備部啊,甚至是後勤部,政治部都沒關係,甚至就連牽扯到其他省份,或者是總軍區都沒關係。但是!這裝備部一旦加上中央這兩個字,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與林晨有關聯的那個中將,很顯然是國家級的幹部!什麼東西,一旦和國家,中央這些詞扯上關係,基本就好像塗上了層金光一樣閃耀。在古代,地方大官往往鬥不過京城小吏。。。而到了現代,這個情況無疑是不會有改觀的。
強龍不壓地頭蛇,那是指強龍不夠強的情況下才會產生的,隻要強龍夠強,猛龍過江管你什麼鳥蛇,照壓不誤!
紀老現在臉色變的是要多慘白便有多慘白,因為周騰這一句話,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計。在紀老看來,林晨除了這個翁勳副市長在幫忙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其他背景,可是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無疑大錯特錯!
不僅是紀老,就連動靜還有他身後的兩個官員全都是神情異常,這個林晨究竟強到了何種境界?原本董俊還以為林晨和京城林家沒有什麼關聯的,而現在看來林晨就算與林家沒有關聯都還能夠招呼道一個國家級的幹部,自己竟然惹到了這麼一條強龍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