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的這麼肯定,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水墨是什麼身份?”

“為什麼白先生這麼執著水墨的身份?難道說他是乞丐你就嫌棄了,亦或他是貴族你就高看了?”

“不會。”笑著起身,白玉將麅子肉撕下來一塊交給墨白後笑道:“我看中的是水墨本人,而不是他身後的事情,之所以這麼問,我是想早點有多準備,縮短我跟他的距離。”

說著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白玉眯著眼睛長歎了一聲。

站在墨白的方向看不清白玉到底是什麼表情,但是從這聲歎息中,墨白聽出了幾分艱難。

白玉不是個傻瓜,水墨雖然沒有說明身份,但是他渾身的那股氣度已經讓白玉猜出了幾分。

墨白現在不知道白玉猜到了什麼程度,但是她知道,如果兩個人真的是兩情相悅的話,以後的道路很艱難。

“白先生,我這會兒有些佩服你了。”

笑著拎著麅子,墨白笑了笑指了指木屋。

“能居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還不被餓死,除了有這般厲害烤肉的技巧,恐怕腦袋也需要靈光一些,不然這山裏的獵物都跑光了,餓死的就應該是白先生了。”

墨白這話一說完,白玉直接大笑了起來。

郊外的夜晚十分的安靜,白玉這聲大笑就像是半夜敲起的鍾聲一樣,每一下都撞擊著墨白的耳膜。

墨秋這會兒還在屋內,透過窗戶他也看到了白玉的表情,也聽到了墨秋的笑聲。

知道狼獵來的野味已經熟了之後,墨秋雙手趴著窗戶一臉激動。

不過墨秋也是個有理智的人,看墨白和白玉交談的正高興,墨秋很識趣的沒有出聲而是眼巴巴瞅著兩人的動向。

“今晚吃了白先生這麼美味的食物,墨白自然會答應白先生的要求,到時候白先生要是真的落難了,墨白會幫一把手,但是這結果如何,墨白就不能保證了。”

“有姑娘這句話白謀就放心多了,至於幫忙後的結果如何,都和姑娘無關了。”

歎了口氣,白玉一口也沒吃,直接將所有獵物留下了之後就轉身走進了屋子。

白玉住在西廂,距離墨白的地方也就十來米的樣子,白玉前腳一走,墨秋後腳就來了。

麵對一大堆鮮美的烤肉,墨秋忍不住擦了擦嘴邊的口水。

“爹爹,我可以吃了嗎?”指著躺在地上的烤肉,墨秋一副嘴饞的模樣。

好在他知道吃之前要征求下墨白的意見,不然剛才他不說話直接上手抓的話,可以肯定,墨白就算是將肉自己吃了或者埋進土裏也不會給墨秋吃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墨白的原則就是無論多寵一個人,也要分清楚場合,該撒嬌的時候撒嬌,該收斂的時候收斂,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這義子不要也罷。

這便是墨白心裏的一杆秤,也是墨白日後管教墨秋的標尺。

“吃吧,不過隻可以吃一點,晚上吃多了肚子疼,你這小毛病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墨白這麼一說,墨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正如墨白所說,墨秋小小年紀腸胃已經出現了問題,要是晚上吃的太多了,墨秋晚上肚子疼的隻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