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有意見?老子行的端坐的正!總比一些想做沒膽去做的縮頭烏龜強!”閻五道好像已經忘記了剛才自己的囧態,毫不示弱的打擊黃馬甲道。
“你!”黃馬甲一聽閻五道居然這麼清晰的罵自己烏龜,不由想要發作。
“嗬嗬,各位師兄,小弟有失遠迎,還望各位師兄見諒!”文道天從文始宗的山門走出,手執折扇,長相清秀,腳步翩然如風流才子。
千峰宗掌門峰陽罵道:“臭書生,別在這磨嘰的做偽君子,快快進!”
雖然說天山九宗上古共屬一脈,但經過這數千年,到現在誰又人是誰是老幾,誰不是想著發揚自己的宗門傳承,都會有個明爭暗鬥,私下裏的摩擦也是不少,自然要做出相應的規矩,而這各宗中人進入別的宗門都需要有專門的人來迎接自然就是這規矩之一!
“好好好!各位師兄,寒雨師姐,請了!”文道天文質彬彬的對著眾掌門賠笑,出手作了一個請的動作。
閻五道瞥了一眼文質彬彬的文道天,開口道:“真他媽費勁!”
文道天是文始宗的傳法長老,自然地位比這幾個掌門也是低不了多少,臉色不由變得有些難看,但自己門派還有求於人家自然不能拂了人家的麵子,文道天所以忍下這口氣,繼續為這幾人開道,走在前麵。
各個宗門的掌門雖然在一起的時候,是肆無忌憚的放肆,但已到了這些門派的弟子麵前。一個個基本上是變了一張臉,嚴肅的板著臉,儼然一副大家宗師的摸樣,隻有寒雨依舊是原來的冰冷麵貌讓所有弟子都是提不起膽量直視,就算是文道天這個身合四重天的超級高手也不行,剛何況是下麵這些小蝦米。
而閻五道就更滑稽了,一會兒走到這個弟子麵前摸摸這個弟子的頭,一會兒到那個弟子麵前整理一下那個弟子的衣著,還有時隨便拿過正讀著書籍的弟子的書,扒拉幾遍。儼然是一個領導到鄉村小學視察的摸樣。
“哈哈,幾位師弟,文某有失遠迎還望多多見諒!”文霜天從紫霄殿中大步走了出來,手裏同樣執著一把折扇,一副文人雅士的樣子。
“哼!你這個老狐狸,你要是想迎接還用在這裏等著?別淨說些不著邊的事!正事要緊!”閻五道似乎是在文始宗中看誰都不順眼,看見文霜天等自己等人都快進紫霄殿了,這才從紫霄殿中走出來迎接,不由諷刺道:“奸書生,做什麼偽君子!”
“呃?”文霜天聽見閻五道對自己的諷刺,也是嚴重冷光一閃,不過他比文道天掩飾的要好的多,沒有一個人發覺,然後揚聲道:“哈哈,五道師弟說的對,倒是為兄作了偽了!”然後走到閻五道跟前,想要拉著閻五道進殿。
閻五道知道文霜天的意圖,卻是不給文霜天麵子,向後一撤,向自己身旁的問劍宗掌門楚淩天身後一閃,躲了過去。
文霜天心中自然更怒,但如今自己還是需要這七個宗派的幫助,自然不能就這麼連事都沒議就散了夥,於是壓下心中的怒火,也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眾人請進了紫霄殿。
而在飄渺天山的某一個地方,四個黑衣人再次出現在一個蒙麵女子的麵前,恭敬地站著,沒有一個率先開口。
“太極宗,飄渺天山,天山九宗,嗬嗬,沒想到千年以後居然落寞成這個樣子,真是給了我一個大意外啊!”那女子竟然是之前的神秘的蒙麵閣主!而那四個人正是天地無極四位護法!
“少主的消息怎樣了?”蒙麵女子感慨之後,冷聲問道。
“回閣主!據天山太極宗的刑罰長老行法所說,少主已經是他的弟子,而且少主因為之前在天元峰上和人爭鬥,不小心失足墜下禁地懸崖!”老大天護法回到。
“什麼?那個行法敢收少主為徒?”神秘閣主冷哼一聲,又道:“難道他不知道少主的身份嗎?”
“回閣主,本來行法隻是為了權宜之計聲稱自己要收少主為徒,救下少主,但事後少主自己居然要拜他為師。”
“那少主墜崖是怎麼回事?”神秘閣主接著問道,也不知他對俞太元拜師的事的態度怎樣。
“據那個行法所說,少主應該沒事,或許還有奇遇!”
“你們繼續關注天山動靜!”神秘閣主說完,直接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