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他抬頭循聲望去,隻聽花叢中有人說道:“這個教訓讓你長記性了嗎?野花雖然比家花香,不過,廣州的野花可是帶刺的,不是想采就能采的!”
“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劉猛心中暗自嘀咕。
這時,花叢中閃出一人,她笑嘻嘻的站在劉猛麵前不遠的地方,正向他招手呢!
“新月?”劉猛很是意外。
“怎麼樣?臉還疼不疼啊?”
“你?”劉猛搞不清楚,新月怎麼會笑嘻嘻的站在自己麵前。
“還沒明白呢?我剛才是在跟那女孩演戲的,給你們這些不負責任的臭男人一個教訓!”
“啊?你早就知道不關我事?”
“哼!量你也沒那個膽!”
“那你還打得那麼疼?”
“順便也給你個警告!記住這次教訓!”新月惡狠狠的說。
“那我也太冤枉了吧!”
“不過,你也做了件好事,讓那個臭男人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女朋友,以後做個負責任的男人!”新月笑笑說道。
“那你演個戲,下手也不用那麼狠吧?我的臉好疼啊!”
“打都已經打了,那你說怎麼辦?”
“要是你能給我親一下,也許會好一些!”說著劉猛把臉湊了過去。
“你想的美啊!”說著新月在劉猛臉上輕輕的一推,起來跑了!
“你別跑啊!”劉猛在後麵緊跟著追上來。
說來也怪,從那天以後,劉猛和新月的關係就突飛猛進了,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漸漸變得無話不談。而鵬飛卻被蒙在鼓裏,一點都不知道。
一天,新月不在家,劉猛突然像做錯了事的孩子,耷拉著腦袋,來到鵬飛麵前,站在那裏也不說話。
“幹嗎啊?耷拉個腦袋?”
“鵬飛,如果我要有難,你會不會幫我?”
“你現在還不算落難嗎?我現在還不算幫你啊?”鵬飛開玩笑的說。
“那要是我做錯了什麼事,你會不會原諒我?”
“我靠,你啥意思?你是不是又惹了什麼禍?”鵬飛一聽緊張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也算不上是什麼禍!我隻是暫時手頭有點緊,需要點錢周轉一下!”
“你不是從家裏帶了錢過來嗎?”
“花完了!”
“花完了?你都幹嗎了?你可連頓飯都沒請我吃過啊!”
“擺滿月酒的時候一塊吃吧!”
“滿月酒?誰擺滿月酒啊?”
“你別問那麼多了!我就周轉一下,你到底借不借嗎?”
“你不跟我說清楚,我怎麼借啊?我怎麼知道你闖了什麼禍啊?”
“我說了,我沒在外麵闖禍!你就別問那麼多了,你到底借不借啊?”
“你不跟我說清楚,我不借!”
“真的不借?”
“不說清楚,不借!”鵬飛堅定的搖搖頭說。
“那這可是你說的,後果自負啊!”
“後果?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