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少俠,我們可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跟蹤我做什麼?”青衣男子雖然慌張,也很是費解,但還是強自平靜的說道。
呼延決沒有說話,隻是將頭微微側在一旁,看向陳清涵,陳清涵正抿著嘴,低頭沉思著。既然已經被他發現了,那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將他抓起來問個清楚吧。想到這裏,陳清涵抬起頭來,悄悄在呼延決耳中說道:“師兄,聽你的。”
呼延決眼神一秉,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圍著的六個黑衣人都不自覺的向後退去,像是懼怕眼前一身黑衣像是死神一般的呼延決。
“你們是自己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讓我親自動手幫你們呢?”呼延決眼神充滿不懷好意,緩緩說道。
青衣男子做夢也沒有想到,之前自己一連說了好幾次都無往不利的口頭禪,竟然讓呼延決誤打誤撞用到了自己身上。當下不由一驚,暗道呼延決果然目的不純。
“嗬嗬……呼延少俠莫不是在開玩笑……”
青衣男子話還沒說完,呼延決猛地向前一竄,手中長劍鏗鏘一聲拔了出來。
身邊的六人雖然懼怕呼延決的名頭,但卻依舊有不怕死的想要上來阻擋。甚至還有一人朝著陳清涵橫刀砍去。
呼延決登時一怒,回身回劍,格擋過去。這一劍如秋風掃落葉,不僅將陳清涵危機解除,餘力更是將左邊的三人一齊劃傷。眼看那青衣男子要逃,呼延決腳步一錯,又向著另一邊的三人掃去。
“你逃吧,我追你。”冷冷的放下一句話,呼延決就再也不去管那青衣男子,專心對付剩下的人來。
剩下三個黑衣人呆在原地,被呼延決的神來一劍駭的體無完膚,驚顫不已,卻是連動也不敢動了。
一劍上挑,又一劍猛劈,不過兩三個刹那間,二人紛紛倒地不起,還有一人想逃,被呼延決追上去,輕鬆一劍解決。
回頭再看那青衣男子時,卻看到他已經站在原地不動了。眼神無奈又落寞,想來是知道自己逃不出去,索性不逃了。
呼延決無絲毫花哨挽手將劍收起,負於背後,也不顧劍身滴落的鮮血沾染在衣襟上,麵無表情的看著前麵的青衣男子,說道:“帶路吧。”
“呼延少俠……要去哪裏?”青衣男子有些誠惶誠恐,明明已經成為階下囚,嘴上卻依舊詭辯。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呼延決根本不吃這一套,一句話就將青衣男子的小心思打碎,似乎是隻要將他惹怒,青衣男子的身上立刻就會多個透明窟窿一般。
青衣男子尷尬的笑了一聲,隻好轉過身子,在前方開始帶路起來。
呼延決與陳清涵跟他在身後,同時也在不停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以防不測。陳清涵有種感覺,眼前人絕不是那麼輕易就會屈服的,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的樣子,似乎這他還有著後手一般,看著他的背影,總有一種泰然自若的樣子。
這並不是因為呼延決氣場不夠,震懾不住他。相反,呼延決名震江湖,一般人在他的眼前根本不可能也不敢耍小動作。但是這青衣男子給陳清涵的感覺,更像是從身體內在散發出來的微妙的意境,朦朦朧朧,若有若無,卻又能真實感受得到。
陳清涵剛想提醒呼延決自己的奇怪感覺,卻突然眼睛撇到前麵的青衣男子迅速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柱狀物來,像極了過節時候燃放的煙花爆竹,陳清涵一急:“師兄,快阻止他!”
事實上,陳清涵還沒開口,呼延決就已經動了,長劍散發著幽冷的光澤,一瞬間都逼近到青衣男子正在動作的手臂前。
可是,二人之間終究還是有一些距離,待呼延決的劍碰觸到青衣男子的手指時候,他已經先一部將那玩意啟動,隻聽“嗖”的一聲輕響,一抹耀眼的光芒從那圓筒中噴射出來,將黝黑的樹林照的通透,筆直的從林間的縫隙中竄到了高高的夜空,在將要達到臨界點的時候,又一次散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這一次,整個樹林都籠罩在一片白光之下,亮如白晝!
雖然隻有一刹那的時間,就像是曇花一現,但是也足以讓許多人都看到這一幕了。
“師兄,不好!那是傳信燈!”陳清涵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
青衣男子並沒有被呼延決傷到胸腹或大腿,但是他卻坐在了地上,手上血肉模糊,仔細一看,原先拿著傳信燈的手掌上,已經少了三個手指,都是齊刷刷的斷掉,血流不止中,隱約可見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