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整個樓上樓下搜了個幹淨,愣是沒有發現一個可疑的人來。
李雄圖將客棧的掌櫃拎了出來。那掌櫃麵對這些個凶神惡煞,此時嚇的是體若篩糠,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李雄圖看的心煩,一巴掌扇了上去,這才讓他稍微平靜了一些。
“說!之前的那些人呢?還有,莫無爭呢?”
“大人……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不幹我的事啊……”掌櫃一臉的驚恐。
“什麼不幹你的事?你給我說清楚,不然的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李雄圖惡狠狠的說道。
這也不怪他生氣,他本就是江陵城中的偃月堂主,在江陵一帶的江湖勢力中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此時在自己的地頭上險些喪命,這讓他如何不怒。再加上之前被呼延決當眾打臉,被奪了偃月劍,自己的兒子也莫名其妙的死在南平太子手上。讓他此時的心情是說不上來的憋怒,恨不得將眼前這人大卸八塊。
那掌櫃被李雄圖嚇的魂不附體,又如何敢有所隱瞞。當下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雖然他內心惶恐,說的話也上句不接下句,但是眾人卻也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原來,八天前,那青衣男子就已經來到這客棧中,用武力將客棧掌櫃的妻女挾持,要挾掌櫃的為他們辦事。雖說是辦事,但也隻是對他們所作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根本談不上插手。頂多就是收拾收拾殘局。
這掌櫃的就是個尋常人而已,哪裏經得住那青衣男子的連恐帶嚇,為了自己的妻女,他也隻能答應了。
那掌櫃說到這裏,已經泣不成聲。一直跪在地上磕頭,說自己的妻女還在那些人手上,懇求他們千萬不要將他透露出去,不然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他的妻女了。
其實,這掌櫃說了半天,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沒有。眾人雖然餘恨未消,但也不好拿這個掌櫃撒氣。
李雄圖狠狠的一拍桌子,皺眉不已。
正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
“爹爹!”
緊接著一個模樣可愛,約有五六歲樣子的小女孩跑了回來,一下子撲到了掌櫃的身上。
“你……婷婷!你怎麼回來了?”掌櫃的有些訝異,但更多的還是欣喜,他抹了一把眼淚,接著說道:“你……你娘呢?”
“娘親在後麵呢!”小女孩被掌櫃的抱在懷裏,天真的說道。
這小女孩竟然是掌櫃的女兒!眾人大吃一驚,難不成那些人又卷土重來了?想到這裏,所有人都嚴陣以待,看著門口。
門口處並沒有他們所想象的青衣男子,或是那些黑衣人,而是一個婦人,婦人的身後跟著一個笑吟吟的,穿著破爛道袍的老道士。
那婦人此時眼中含淚,快步跑了過來,跟掌櫃和那婷婷擁在一起。一家三口終於團聚,顧長風也為這掌櫃的高興不已,可是當他看到門口那一道身影的時候,卻是再也挪不動眼睛。
顧長風還未說話,龐武已經跳了起來:“老道!是你?!”
其他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那個老道,不知他是何許人也。
顧長風如何不驚,聽到龐武說話,他臉上表情很精彩:那老道……居然真的是自己碰到的那個老道!
隔了這麼長時間,老道的打扮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就連表情也是一樣的不溫不火。看到龐武說自己,他的臉上微微笑了笑,說道:“這位好漢沒看錯,正是貧道!”
“是你將他們母女救回來的?”有人出聲問道。
“這還用問嗎?不是貧道又是誰?”老道白了那人一眼,就不再理會,隻是凝視向陳清涵,眼中的神色大有深意。
“你知道那個青衣男子現在何處?”李雄圖上前一步,問道。
老道看了他一眼,“知道。”
“在哪裏?”
“不告訴你。”
“你……”李雄圖一時語塞,愣在原地,沒想到老道會如此說。
“這位道長,既然你知道他們的藏身之處,不妨告訴我們。實不相瞞,我們曾被他們囚禁七日之久,此仇必報不可!”楚掌門還是相當會說話的,一句道長出口,老道的臉色緩和了些。
“這個仇……你們是報不了滴……”老道尾音拉得長長的,別有深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