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擊之後邵龍也是神情萎靡,修為也是立即降到了原先的化丹後期,連忙又掏出一把丹藥吞下。
此鼓的攻擊主要是針對倪老怪,未能提前防備的倪老怪隻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動作頓時一滯,幸虧他已經突破到凝神期,元神初成,加上使用此鼓的邵龍修為不夠,隻是勉強驅動,所以眨眼功夫便已經恢複過來。
不過夔牛鼓可不是隻有神識攻擊這麼簡單,一股強烈的波動隨著鼓聲蕩漾開來,被鼓聲影響了呆滯了片刻的倪老怪,隻感覺自己好像置身於一片汪洋之中,百丈高的巨浪不斷地朝身上壓來。
就算身上穿著極品靈甲,倪老怪依然一口鮮血噴出,低頭一看,這件價值不菲的極品靈甲竟然靈氣盡失,化為凡物。
而就在這短短片刻時間,夔牛宗的其他長老也已經趕上,將倪老怪團團圍住,這下想要離開此地恐怕就更難了。
倪老怪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看著四周的夔牛宗修士,雖然身處險境,但是倪老怪的表情中卻絲毫不見畏懼,如此狀況,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想要留下自己,就要看這些人願不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了。
而這時已經稍微恢複的邵龍也不急不緩地走上前來,被夔牛鼓擊中,他可不相信倪老怪的傷勢隻是表麵的這樣。
“哼,這位道友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就算是先前你無故殺了我宗數十名弟子,我們依然以禮相待,可是你居然連原因都不告知一聲,又偷襲殺害了我兩名化丹期的師弟,倪老怪,莫非你真以為我夔牛宗無人。”
已經認定倪老怪成了甕中之鱉,邵龍的口氣已經不再客氣。
“哈哈,大言不慚,你夔牛宗在我眼中的確不過如此,想要留下我?不知道此戰之後你等又還能有幾人活著離開。”
倪老怪一掃四周眾人,大笑一聲。
邵宗門和諸位長老聞言心頭一震,修煉到如此境界,他們對自己的性命可是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難道這老怪還有什麼殺手鐧沒有拿出,如果真是這樣,想要留下他恐怕還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我們夔牛宗也不想以勢壓人,隻要道友告知我們前來的緣由,並願意付出一定的補償,我宗也不願和道友生死相向。”
邵龍和幾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色,語氣一轉,又改變了注意。
幾人剛才看到倪老怪拿出的三件法寶,明顯等階不低,至少都是上品,如果倪老怪願意拿出這幾件法寶,那兩位師弟也算死得其所,隻要自己等人無事即可,而且倪老怪如果交出這幾件法寶,實力一定大減,到時再見機行事。
倪老怪豈能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一個個隻知道保全自己的性命,什麼同宗之誼,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一個笑話。
“不知道幾位需要再下付出什麼代價?”
倪老怪戲虐地問道。
“那可是兩名化丹期的師弟,宗主,如果輕易放過此人我夔牛宗豈不是會讓同道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