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仇大恨,根本已需解釋,邵龍立即請求這位凝神後期的絕陰宗長老替自己宗門報仇。
不過雖然這位絕陰宗長老已經是凝神後期的存在,可是之前以為夔牛宗還有不少弟子和長老存在,應該還存在著一定的戰力,自己加上凝神初期的孫兒,應該能輕易拿下應元宗,說不定還能從應元宗再得來一些好處。
可是現在夔牛宗居然全軍覆沒,應元宗的實力卻是基本沒有什麼損耗,兩名凝神初期,二十多名化丹期,如果一擁而上的話,自己雖然不懼,不過想毫發無傷卻是根本不可能,更何況自己的孫兒剛剛進階不久,萬一有個什麼損失,可是得不償失。
應元宗眾多弟子感受到來人散發的陣陣威壓,遠遠超過了平時麵對清元真人和倪老怪之時,知道來人實力根本不是自己等人可以匹敵的,不過好在這邊人數眾多,加上宗內太上長老、宗主、長老一幹人等都在此處,雖然心中忐忑,不過倒也沒有人臨陣脫逃。
清元真人臉色陰沉,沒想到邵龍居然請來了一位凝神後期的老怪,雖然同為凝神期,可是不要說後期了,就是凝神中期的存在,初入凝神期的倪老怪和他也堅持不了幾個回合。
要是他們早來半天,戰鬥還沒打起來,大家還有著回旋的餘地,可是現在這個狀況,看來難以善了了。
“在下應元宗聶元,見過兩位道友,此事是我應元宗和夔牛宗私事,還請兩位道友給我應元宗一點薄麵,此事事了後,一定請兩位道友到我應元宗一敘,讓我應元宗盡一盡地主之誼。”
清元真人見來人並沒有一上來就動手,知道對方對自己等人也有著一定的顧忌,連忙出聲。
見到自己花這麼大代價請來的絕陰宗長老居然有些猶豫,一直未肯出手,邵龍心中大急,可是現在他卻是沒有絲毫辦法,寶物已經送出,諾大的夔牛宗也僅剩下自己一人,要是這位長老也撒手走人,自己可是沒有了半點活路。
“呂前輩,你可要為晚輩做主呀,這應元宗欺人太甚,居然滅了我夔牛宗滿門,而且我祖父說過,你欠他一個人情,曾答應幫助我家族一次,你可不要食言。”
“哼。”聽到邵龍如此說,那位呂姓長老不由心中不快,說實話,之前欠下的那份人情他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這次來此主要還是看在那些寶物身上,不過現在形勢可與之前設想的有些出入,如此一來不得不從長計議。
邵龍情急之下搬出先祖之事,卻不料這位呂長老聞言後居然絲毫不為所動,一聲冷哼之下更是令自己心頭一緊,一口鮮血就要從口中溢出,連忙強壓下去,看來是惹得他不快了,沒想到此事居然會落到如此田地,都是那倪老怪惹的禍,非要嫁禍自己的弟子被我宗所殺,不然事情也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邵龍不敢對絕陰宗呂長老流露出絲毫的不滿,隻有把怒氣全部發泄到倪老怪身上,看著站在清元真人身側的這個侏儒老頭,到現在為止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不由怒火中燒。
其實倒不是倪老怪感受不到絕陰宗這位凝神後期長老的威壓,隻是他之前可是見過寒冰璃龍的,隻是一絲威壓就可能讓他屍骨無存,如此一來,這點威壓對他來說倒也不算什麼了。
“呂前輩,我夔牛宗會遇此大禍,主要是因為這侏儒老怪在從中挑撥,我想應元宗的諸位道友也是被他花言巧語所惑,此事我可以不和應元宗其他人計較,隻求前輩能殺了這老怪替我宗數千名弟子報仇,隻要前輩能幫晚輩了卻此心願,從此以後晚輩願意為前輩鞍前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