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幾名聚元期小輩,居然敢在我麵前屠我族類,真是不知死活。”
那五階鵜鶘鳥放出風刃後繼續迎向柳師兄幾人,顯然是不想給他們前來施救的機會。
幾聲慘呼之後,風刃消失,宇文浩等人的身形也慢慢顯現。
宇文浩手中的極品靈盾靈氣黯淡,身上的靈力護盾被幾片風刃擊中後便支離破碎,那件中品靈甲更是如同紙糊般被切開,而危急之中他更是同時祭出了幾張四階防禦符籙。
經過幾層防護後,風刃的威力削弱不少,卻依然將宇文浩的身上劃出五六道半寸深的血痕。
要不是宇文浩的身體再次經過淬煉大幅增強,這一輪風刃便能讓他重傷。
扭頭看向花仙兒,她的情形卻是比宇文浩好上不少,身體外籠罩這一層水藍色的光罩,被風刃擊中後居然沒有破碎,怕是在超極品靈器中也不是俗物,不過現在的她也是臉色慘白,看來是法力消耗太多的緣故。
而其他的那些靈火宗弟子卻是慘不忍睹,雖然之前便得到了預警,奈何那五階鵜鶘鳥速度太快,不過就算是做好準備全力防護估計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此刻他們身上的靈甲早被風刃切碎,一個個血肉模糊,不過雖然都身受重傷,性命一時之間倒是無憂。
幾人掙紮著坐立起來各自拿出一把療傷丹藥吞下,要是現在那五階鵜鶘鳥再施展一次風刃術的話,恐怕幾人就要命喪此處了。
見到宗內弟子受傷不輕,靈火宗幾位化丹期師兄和柳師兄等人硬是扛過一陣風刃,全力施展一輪法術並扔出不少四階符籙後才將五階鵜鶘鳥逼上空中。
眾人也乘機來到了受傷的弟子身側,想要護住眾人。
看著天空中盤旋的鵜鶘妖鳥大家都一籌莫展,雖然大家也能禦氣飛行到空中與它戰鬥,不過人修畢竟沒有那妖鳥靈活,加上速度被限,到時更是危險。
“你們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困住它片刻,到時大家全力攻擊至少能讓它受傷吧。”
花仙兒吞服了幾顆丹藥後,法力恢複不少,瞄了一眼空中的妖鳥低聲問道。
“這個辦法我們早就試過了,我有一件上品縛靈繩,剛剛將它捆住,卻瞬間被它的羽翅切開,看來是我們太低估五階妖獸的實力了。”
一名靈火宗弟子無奈道。
“而且就算是將他困住片刻也是沒有什麼大作用,我們的攻擊對它來說根本造不成什麼太大傷害,它完全可以在空中慢慢恢複,到時我們都要被它耗死在這裏。”
“之前我出來時,祖爺爺賜給我一張五階極品劍符,如果能夠擊中它的話,估計至少能將它重創,可是它的速度太快了,怕是擊中不了它。”
花仙兒此時擔心大家安危,直接將價值不菲的五階極品劍符拿了出來。
大家對花仙兒將她祖爺爺賜予的保命之物拿出來都心存感激,可是如果一擊不中,不說白白浪費了這張五階劍符,後麵想要獲勝的機會就更渺茫了。
就算大家不顧那些受傷的聚元期師弟分開而逃,怕是到最後還是會被那妖鳥一個個追上,能有一兩人逃出生天就算不錯了。
“我這裏有一劍陣,有困敵之用,不過對方是五階妖獸,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
宇文浩的三才劍陣早已練成多年,卻是一直沒有使用過,他也不知道到底威力如何。
“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與其在這裏慢慢被它耗死,不如姑且一試,如果最後能夠逃離此地,我會拿出一萬貢獻點,就當是給仙兒道友那五階劍符的補償。”
那名靈火宗化丹中期修士開口承諾。
雖然五階極品劍符的價值恐怕還不止這麼多,不過也算代表靈火宗的誠意了。
“一會兒等那畜生再下來之時,還請這位道友及時出手。”
宇文浩聞言點了點頭。
此時受傷的那幾名聚元期弟子也是知道眾人準備拚命一擊,掙紮著爬坐到起先受傷的那些修士身邊,圍成了一團,每人手中都捏著一把防禦符籙,身受重創,法力不擠的他們,到時隻能指望這些防禦靈符能幫他們保住一命了。
“懶得和你們這些小輩糾纏了,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最強的法術,也好讓你們死得瞑目。”
天空中的五階鵜鶘鳥經過一段時間的恢複,修為居然又有一絲提升,沙啞的聲音響起,看來也是準備全力出手。
“千羽狂刃。”
轉眼便至的鵜鶘妖鳥,雙翅一震,雙翅上的近半羽毛居然脫身飛出,威力比之前的風刃更是強大了幾倍,朝著眾人激射而來。
而它的身體更是緊跟在漫天羽刃後直接衝向宇文浩,看來是對剛才宇文浩將那隻四階鵜鶘鳥活活打死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