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朱富貴將一半的精力花在破解四象鎖天陣上,而剩下的一半時間卻是要用來陪花仙兒,給花仙兒講些他之前的經曆消磨時間。
起初兩個月還好,因為朱富貴近十年來的的確去過不少險地,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法寶在身,其他人見朱富貴身家豐厚都會以為是他爺爺所贈,其實裏麵大半都是他自己外出曆練所得,或者是用曆練獲得寶物交換而來。
但是就算是朱富貴經曆豐富也不過才三十多歲,半個月時間幾乎將朱富貴能記起之事全部講了一遍,隨後又將他這些年從別人那裏或者一些典籍中得知的異事一一講給了花仙兒聽,兩個月過後,朱富貴絞盡腦汁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東西和花仙兒分享,隻得求助一直在抓緊時間打坐修煉的宇文浩。
宇文浩的經曆卻是簡單了很多,而聖地之事又是不能外傳,僅僅兩天時間便將先前的幾十年經曆全部講完。
好在這兩個月花仙兒的傷勢也有了明顯的好轉,雖然還沒有痊愈,但是身上的那些斷骨已經慢慢地接合恢複,現在花仙兒已經能勉強坐立起來並修煉一小段時間。
知道這兩個月來朱富貴根本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除了破陣便是給自己講故事,肥胖的身體居然罕見地瘦了好幾圈,花仙兒的心裏充滿了感激和歉意,也有一絲絲的甜蜜,也便沒有再纏著朱富貴,讓他能安下心來破解陣法。
其實花仙兒早就知道朱富貴對自己的情義,而她自己對朱富貴也是有著不少的好感,要是其他女修見到朱富貴如此體型,也許早就嗤之以鼻,但是花仙兒思想本就異類,對於朋友根本不會以貌取人。
雖然這十來年和朱富貴因為修煉接觸的時間不是很多,但是兩人小時候卻是基本都在一起一邊修煉一邊玩耍,也算是青梅竹馬,雖然一路上處處和朱富貴為難鬥嘴,但也是因為知道朱富貴會遷就自己,而且樂在其中,她本能上才會如此。
因為他們都有著返虛期的祖輩,而且年紀相差無幾,資質又都異常優異,被宗內之人譽為金童玉女,花仙兒擁有天仙之貌,玉女稱號也算是實至名歸,不過朱富貴這金童,嘿嘿,隻能是個胖童子,不過因為他的為人不錯又交友甚廣,和宗內大多修士都熟絡而且關係不錯,所以他對花仙兒有意,這事基本宗門弟子中都有耳聞,大多都是存著支持和羨慕的心態。
至於兩人的祖輩當然樂意撮合此事,否則的話花無憂怎麼會同意花仙兒不好好修煉外出曆練,也是存著給兩人創造培養感情的機會而已。
經過此行,兩人的感情也是增進不少,而花仙兒也本著順其自然的心態,朱富貴同樣未將心意挑明,畢竟對他們兩人來說,隻要不中途夭折,修煉至返虛期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還有著近萬年的壽元,倒也不急於一時。
轉眼之間半年時間轉瞬即過,花仙兒經過這段時間的靜養,傷勢已經基本痊愈,自從能下床行走之後,便沒有閑著,起初陪著朱富貴研究陣法,但是不到一天時間便呆不下去了,好在還有著一個同樣好玩的彩兒,兩人在不大的山洞中你追我趕,玩得不亦樂乎。
另外花仙兒更是自告奮勇擔當起了幾人的營養師,每天都花上不少時間烤些妖獸肉改善改善夥食,起初的時候十烤九焦,那個口味,看著大家的表情就知道,宇文浩和朱富貴在花仙兒嚴厲的眼神注視下不得不將她指定的數量全部解決。
宇文浩分得還少點,朱富貴因為體型的關係被花仙兒額外照顧,是宇文浩的足足三倍,這簡直比和血魔大戰還要痛苦。
彩兒這家夥最不講義氣,每每要開飯之時,它便裝出一副好累需要休息的模樣,躲進碧玉靈環裏麵邊啃著之前剩下的熟食邊觀看宇文浩和朱富貴精彩的表情。
不過經過數十次的嚐試,花仙兒的水平卻是提高了不少,雖然和朱富貴的手藝依然有著很大的差距,但已經不至於無法下咽,宇文浩和朱富貴也算是苦盡甘來。
“哼,就不給你吃,讓你之前嫌棄我的手藝。”
花仙兒手中握著一塊烤熟妖獸腿,看著旁邊苦著臉,口水直流的彩兒,佯怒道。
彩兒在旁蹭著花仙兒的衣角,一副撒嬌的模樣,要是幾年前的模樣,還正常一點,現在的他再做出這種表情,讓幾人忍俊不禁。
“叫一聲姐姐就分給你一塊。”
花仙兒將手中的妖獸肉在彩兒麵前一晃,隨即又收了回來。
而彩兒則是在旁發出幾聲低嗚聲,心中埋怨:這也太為難我了,就欺負我不會說話。
和彩兒逗玩了一會兒,花仙兒才將那妖獸腿扔給了它,頓時彩兒對花仙兒的埋怨一掃而空,絲毫不顧形象,三口兩口吞下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