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本身就資質非凡,九品變異靈根,和花仙兒相仿,在沐洲地域不算是絕無僅有至少也能列入前三甲。
要想宋夢歆七品變異靈根已經能成為天星宗的核心弟子便可想而知。
年少之時,因為貪玩,才來到沐洲擔任和數年的執事,後來便被調回總商會安心修煉。
當初也是無意中與宇文浩有了交集,因為沐洲地域的化丹期修士有倪老怪那樣身家的並不多見,所以那時才額外多關注了宇文浩兩人。
第二次與宇文浩單獨相見之時,發現宇文浩憑著三品的資質,居然短短數年時間便修煉至衝脈期,這才對宇文浩引起了更大的興趣。
當然,這些關注和興趣都是作為商會執事的職業行為。
後來得知宇文浩已經離開了沐洲,卻是沒有再和宇文浩相見過,時隔百年,總以為和宇文浩從此再也沒有了交集,沒想到幾天前卻是再次有了宇文浩的消息。
雖然過了這麼久,這一百多年來,她也見過不少形形色色之人,但是當聽到宇文浩的名字時,她的腦中便立即清晰地出現了宇文浩的模樣。
而且對宇文浩的事情沒由來地特別上心,到底是對宇文浩情況好奇心作祟還是有著其他什麼原因連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也許是年少之時和宇文浩相識已經把宇文浩當作朋友了吧,她心中隻能這樣猜想。
宇文浩所講的內容,對於她來說充滿了新鮮和刺激,真後悔這一百多年不是在商會就是閉關修煉,平白少了很多的經曆和回憶。
其實算來,宇文浩真正曆練的時間也並不多,朱富貴就要比他多上不少,但對於司徒月這種除了商會外基本足不出戶的修士來說已經足夠了。
宇文浩十分感激司徒月的多次幫助,但是像煉神空間、星老以及武烈幾人的真實身份他還是作了保留,不是不信任司徒月,而是這幾件事涉及的不是他一人,而且事關重大。
數個時辰後,宇文浩再次將麵前的一杯靈茶喝下,這小半天時間,他都喝了十多杯下肚了,看來又讓司徒月破費不少,不過他的主要經曆也都已經分享給了司徒月。
“以後我也要多出去曆練,早點如此的話說不定我現在也有宇文哥哥如此修為了。”
因為沒有提到煉神空間,司徒月下意識的認為宇文浩的修為進展如此之快和水月宗的修煉環境脫不了幹係,看來自己是坐井觀天了,還以為天玄洲的靈氣濃度已經不錯了呢,不過肯定不光是環境的原因,其中肯定還有著宇文浩自己的小秘密。
“我要不是機緣巧合大難不死,說不定現在都見不到妹妹了,經常外出曆練固然有益,但同樣危險重重。”
宇文浩心中感慨,要是自己資質優異而又不缺資源又何必到處出去瞎折騰呢。
感受到司徒月神往的表情,宇文浩有些哭笑不得,怎麼感覺這一點司徒月和花仙兒有些相像,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這小半日的時間,兩人的關係又熟絡不少,絲毫沒有至今隻見過兩次,又一百多年沒見的那種生疏感。
要是說之前司徒月對宇文浩有些許好奇的話,現在便更多了一些敬佩了,不管宇文浩經曆了什麼,一百多歲的凝神後期巔峰,三品資質,在沐洲天玄洲地域絕對是絕無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