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一臉不悅,眉頭輕蹙,嘴巴翹的能掛個茶壺。
身後那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女子走到女孩跟前,摸了摸她的腦袋。
“竹姐姐,你為什麼不幫我?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從那些白癡中挑出一個隨便嫁了嗎?”說著,女孩眼眶紅了起來。
“玥兒,你父親的命令,我是無法違背的。其實,我也不希望這樣,但是,家族給了你那麼多,與之平等的,你就要為家族奉獻自己的價值。”
秦遠躲在櫃中,一動不動,靜靜聽著兩人的交談。
“這女孩是什麼人?從她們的話中,這人的身份似乎不一般啊……”秦遠想到。
“那我寧願出身在一個普通的家庭裏!”女孩眼中淌出一行清淚,悲傷地說道,“我才十六歲,父親為什麼就那麼逼我嫁人?”
孤竹輕輕將女孩摟在懷裏,歎息道:“你也要理解你父親,他畢竟是一家之主,一切都要為了家族考慮……其實,你父親何嚐不想你生活的幸福呢?”
“家族家族家族,父親眼中隻有家族!為了家族,他連媽媽都不要了……“女孩哭得更加悲傷了
過了良久,哭聲才漸消。孤竹摸著女孩的長發,心疼地說道:“玥兒,別哭了,今天可是你的成人禮,趕緊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去參加宴會吧。”
女孩也哭夠了,輕輕歎了口氣,離開了孤竹的懷抱。
“嗯,竹姐姐,你先出去吧,我不會跑了。”
孤竹深深望了她一眼,歎息一聲,旋即走了出去。
女孩坐在床上,眼神迷離,輕輕撫摸著麵頰,自言自語地道:“龍玥,你難道也要像表姐們一樣,嫁給一個並不喜歡的人嗎?”
秦遠看著一臉愁容的少女,不禁生出了幾分同情來。
那少女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到腰間,清秀的眉毛似兩道飛起的柳葉,明眸善睞,皓齒紅唇,更擁有讓任何女人都嫉妒的雪膩肌膚。
之前並未仔細端詳,現在一看,秦遠覺得驚豔,這女孩的姿色甚至不遜色於清兒!但是兩人身上的氣質是截然不同的,清兒更加乖巧單純,而這女孩卻要狡黠幾分。
女孩起身,緩緩解下身上的衣服,露出雪白的雙肩。藏在櫃中的秦遠看得心頭巨震,加之剛剛喝了許多酒,一股邪火瞬間躥了上來。
女孩將上身的衣服完全脫了下來,露出光滑的脊背,秦遠隻覺得口幹舌燥,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實在太強,便是他也決心當一回小人。
“剛剛你騙了我,讓我身處險境,這才躲到這地方,現在讓我看到你更衣,這是天意!天意不可違!”某人理直氣壯地想到,一雙眼睛瞪得更大了。
女孩脫下上衣後,正要去解短裙,突然,她的背脊一僵,手中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
她閉上了雙眼,一股奇異的波動橫掃而來,下一刻,女孩倏地睜開了雙眸,緊緊盯著衣櫃,暴怒地攥緊了粉拳!
糟糕,她發現自己了!藏身衣櫃中的秦遠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