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遺孤是太虛一族分支,他們同太虛族,凶神族都是一脈相承!
引領高慶的老者號稱天神族,他們堪稱與上蒼同在,他們與天同壽,毫不猶豫的說就是天滅亡了他們也是依舊永生,但是那種榮譽不再存在,他們古祖以征戰彼岸失敗而告終,不但沒有了那種榮譽,就連活下去都成了最大的問題!
古祖的魂飛魄散對那曾經一度強大的太虛一族來說太嚴重了,族內殘存的高手被彼岸屠殺的死傷殆盡!
太虛一族內部出現了更大的分歧,讓這一度強大的種族土崩瓦解,種族內滋生了一群求和者,而另有一部分則是好戰者,他們每個人都支持己方,最後出現了天神族和凶神族,他們離開太虛一族自成一族,說來也奇怪這求和一派越發的腐敗消沉,反觀那好戰一派卻越發的欣欣向榮越發的強盛,兩種截然不同的分支最後還是為了祖脈而開戰,太虛一族留下來的自稱太虛族,開天辟地的古老種族太虛一族終究還是走向了分割局麵!
可是畢竟是古老種族,天地初生時就存在的種族,這天地造化十有七八都在太虛一族手裏,凶神族當然不希望太虛族獨自占有,最為殘酷的是凶神族對太虛族揮起了屠刀,想曾經的祖地進攻,最為出名的要屬凶神族的四凶神,他們麵對昔日的同胞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唯有殺盡一切!
四凶神之名很快傳遍這個虛空法界,這讓天神族感到不可思議,曾經愛好和平和睦相處的太虛一族怎麼會變成這樣?這凶神族雖說另成一種族,但是身體裏流淌的畢竟還是太虛血脈,他們已經瘋狂的屠殺自己昔日的親人,天神族和太虛族不是沒有想過凶神族為什麼會這樣,但是推演出來的卻是凶神族投靠了虛空法界外麵的天道,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如何找到了出去的路,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找上天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越來越強盛,越來越強大,一度超過了太虛族和天神族!
對於太虛一族來說,如今的太虛一族困境就是天道所賜,可是現在族內卻有人跪在了天道之下,他們為什麼要躲在這沒有靈氣的虛空法界,為的就是自己這雙腿跪不下去,他們是誰?號稱天道之上的種族!
老者帶著高慶向那看起來不是很遠的高山走去,可是高慶越走越不正常,要不是在老者的幫助下吃了一隻野兔,估計高慶早已暈倒在地,老者不明白高慶為什麼要吃野兔,對於這沒有靈氣的虛空法界來說,雖說沒有修道靈氣,可是物產還是相當豐富的,古時代繁衍下來的虛空龍湫和百壽靈鶴還是有的,雖說這些動物的體內已經沒有靈氣,但是果腹還是相當不錯的,肉質相比較起野兔來說,實在好吃的不是一點半點!老者完全想不通高慶看到野兔那種激動的表情,老者一度認為難道外麵已經沒有野兔了,這怎麼可能,在天道下成長起來的物種應該更多更全,老者看著高慶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心裏越發覺得外麵的日子也許沒有這虛空法界中好,老者同情的看了一眼高慶,高慶感受對方那同情的眼神頓時明白對方是何意,尷尬的放下了手中的僅剩的一隻兔爪,不好意思的對著老者笑了笑,老者回以微笑表示能夠理解!
遠在眼前的高山在高慶看來卻仿佛永遠走不到眼前,高慶越走越心煩,這樣走下去該要走到什麼時候?高慶不由得看向在自己前麵帶路的老者,發現對方心平氣和的朝著那不知多遠的高山走去,高慶跟上前去看到對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急躁,而是滿滿的虔誠和激動!
高慶很是好奇,這他媽的也能激動,不就是帶個路嗎?
老者看著跟上來的高慶,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他當然明白高慶為什麼急躁,畢竟對方現在依然是個凡人,雖說對方有驚天造化在這虛空法界,但是能不能得到還要看對方的運氣了,可是老者不能不激動,他已經活了三百多歲了,時日無多居然能夠再次踏上那聖山祖地,他怎能不激動?最近一次登山還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也就是上一代接行人仙逝,自己接掌對方的位置,被那聖山上的存在召喚過一次,他每每想起那次召喚都感到無比驕傲,天神族不是每個人都能登聖山祖地,隻有聖山祖地裏的存在召喚自己才能去,不然任何人都不能接近,確切的說是接近不了,那是布有上古時期的天殘迷蹤陣,這種陣法不是至尊強者都進不去,就是當初的凶神族來犯也敗在這種陣法下!
\"老人家,怎麼這麼遠,都有了不少時間了!\"高慶上前詢問道!
老者依然報以微笑,搖了搖頭!
高慶不明其意,同樣的搖了搖頭!
\"凡事不可心急,這聖山祖地可是在億萬裏之外!\"老者微笑的看著高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