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杜默老先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像是要仔細看清來人。
看了好一會,杜默老先生眯起眼睛一笑,大聲道:“你就是楊帆吧?怎麼說自己小楊了,年輕人沒必要這樣謙虛嘛。”
這話一出,楊帆自己都有點受寵若驚了,沒想到素未謀麵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竟然能認出他。
相反的,一邊的盧開軍臉色就難看極了,因為僅僅從稱呼上看,他顯然不及楊帆這麼招老先生看重。
“杜老先生,您怎麼會認識我的呢?”楊帆不由得問道。
“嗯,我雖然沒見過你,不過我不少老朋友對你可是青眼有加啊,最近圈子裏姓楊的年輕人又不多,你突然冒出來,我就猜到十有八九是你了。”
於是本來是盧開軍起了頭來這裏挑戰的,卻沒想到幾乎成了楊帆的見麵會了。最後在杜默老先生的主持下,請出了幾尊市麵上不太常見的老物件,讓楊帆和盧開軍堅定年份。
楊帆平時就喜歡研究一些稀奇物件,所以當時幾乎一眼就看出幾件老物件的年份,相反的,盧開軍隻對常規意義上的古董比較有研究,對這種稀奇物就不是特別拿手,最後雖然也答的大差不差,但是和楊帆比起來,就捉襟見肘了。
一夜長燈明澈,大客廳中人頭攢動,楊帆這一次算是真正的嶄露頭角,贏得了不少的掌聲。
在即將散場的最後,楊帆突然眼角在人群中撇到一抹熟悉人影。定睛一看,居然是白若芸。
“你怎麼沒有在家裏休息,什麼時候跟來的?”一來是大吃了一驚,二來是擔憂白若芸的身體,楊帆心中急的幾乎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白若芸本來麵色有些蒼白,但是在剛才那一針專門為了楊帆而擂動的掌聲熱潮裏,白若芸也激動了,所以現在麵色有些緋紅。
楊帆帶著白若芸離開了杜默老先生家裏,路上燈火熹微,光景僅僅能供楊帆勉強看清白若芸的臉。
“我……我擔心你……就跟來了。”
“傻瓜,夜深露重,你怎麼就不為自己的身體著想呢?”楊帆忍不住責怪,但是語氣卻是充滿了令人心中發甜的關懷。
那一刻,白若芸心中是甜蜜的,而楊帆的心中,也是充滿了一種氤氳夢幻的感覺。
“若芸……我想……”楊帆有點克製不住自己,他突然感覺自己瘋了一般地想要親吻白若芸。
但是下一秒,麵前的白若芸的俏麗的臉孔突然在自己麵前無限地放大,知道最後無法被視線框住——白若芸靠近楊帆,並深深地親吻在他的唇上。
那個一向害羞而端莊的白若芸,竟然在此時此刻,主動親吻了自己。一直到白若芸的臉孔完全離開自己的臉,楊帆還如墜雲霧,感覺無比的不真實。
直到再過了數秒,楊帆才恍然大悟一般,猛然抱住了白若芸纖細瘦弱的肩膀,在她耳邊大聲地說:“若芸,我要娶你,若芸,嫁給我!”
白若芸因為激動和羞澀,發不出聲音,但是小小的臉孔深埋在楊帆胸前,並重重地點頭,以表達自己的同意。
於是一場盛大的婚禮,既在意料外,又在情理之中,就這麼舉辦了。
楊帆和白若芸共同選擇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明媚的日子,散發著清香的花瓣一路鋪散,就像漫天下過了一陣鮮花的大雨,街道與房屋都被這花瓣蒙上了濃濃的,婚禮的喜慶。
白若芸穿著一襲潔白而修長的婚紗出現在楊帆的視線中,背後拖拽著孔雀尾一般華麗的擺。在父親白長峰的陪伴下,一步一步,緩緩走進賓客滿座的婚禮教堂。
六個花童手持著裝滿花瓣的小花籃,走在新娘的前麵,將象征婚姻純潔的潔白花瓣高高拋灑上半空。周圍的賓客們也沐浴著花瓣的洗禮,感受著來自婚禮儀式的美好溫馨。
楊帆站在禮堂的裏頭,手捧鮮花,用目光迎接正一步一步朝他走來的白若芸。
此時此刻,他感覺白若芸就像天上隨著白色雲霞降落的仙子,現在終於降落在了他的麵前。
父親白長峰在走完禮堂賓客席的時候,便鬆開了女兒的手,意味放心將心愛的女兒放開,任由她走向另一斷美好人生。
本來剩下的這段路應該由白若芸自己走過,但是禮堂深處的楊帆已經等不及。
隻見他邁著大大的步子,雙臂大大地張開,像迎接幸福照樣的孩童一樣迎向即將成為他妻子的人。
“啊。”雖然看著楊帆大步走來的時候已經有所準備,但是白若芸在被楊帆打橫抱起的時候,還是嚇得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但是這驚叫聲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什麼,因為早已經被周圍賓客熱烈的掌聲所淹沒了。
楊帆就這樣抱著白若芸,在無數雙熱烈的眼神的關注下,一步一步,走向了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婚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