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風仔細一看,劉誌國手中果真握著一個炸彈引爆器,連忙命令手下都放下槍,都不許亂動。你他麼可以啊劉誌國,長能耐了哈,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王棟收好八卦盤,撿起一把手槍跑過去把劉誌國替換下來,用槍抵著周子風的腦袋,要求周子風兩個條件,一、放人,二、準備一輛車。周子風懼怕王棟開槍傷他,隻好命令手下放人,並把車準備好。王棟讓劉誌國開車帶著王婧和劉璐先走,自己押著周子風斷後,劉誌國慌慌張張開著車出了院子,出來之後傻了眼,外邊竟然是莊稼地,農民伯伯隻是掰了玉米棒子,留下大片大片的玉米秧子還沒砍,再加上他每次被拖來都是被蒙著眼睛,根本就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劉誌國心一橫,不論往哪走,隻要不往回走就對了,一腳油門一路向前衝。
王棟感覺劉誌國開車走的夠遠了,押著周子風慢慢退出院子,周子風的手下們也紛紛撿起槍保持對峙,一出院子王棟也犯暈了,我了個去,敢問路在何方?目前最穩妥的辦法是進入玉米地裏,利用玉米秧子掩護撤退。進入玉米地裏,王棟從地上撿起一根細細的麻繩準備把周子風雙手綁住,突然從身後竄出一個人將王棟撲倒,一隻手緊緊抓住王棟握槍的手,兩人在地上扭打起來,周子風趁機逃竄,邊跑邊喊,殺了他,殺了他!身後玉米地裏連續五聲槍響,周子風嚇得趕緊臥倒。
眾人一看周子風跑出來了,連忙舉槍朝玉米地裏掃射,真是放開了打啊,一會兒功夫就把那片玉米地掃成了平地,跑過去一看,王棟早已不見蹤影,地上隻有一具被打成篩子的屍體,可惜這個連周子風都叫不上來名字的人,慘死在自己人的槍口之下。周子風大喊,追,他就在玉米地裏,殺了他!
其實王棟還真就沒有跑多遠呢,他隻能小心翼翼的跑,盡量不碰到玉米秧子,漸漸地,周子風的手下們圍了過來,玉米地裏四處是人,王棟左衝右突,邊跑邊打,來圍追的人除了被王棟擊中的少數之外,大部分都是中了自己人的子彈。王棟扔掉手槍,從地上撿起一把步槍繼續移動作戰,身後被子彈打斷的玉米秧子在空中亂飛。
劉誌國開車跑了一陣子之後發現還在玉米地裏,媽的,迷路了。聽著遠處槍聲四起,不由地手腳發抖,回頭一看,我去,都沒有幫王婧鬆綁,連忙下車幫王婧解開繩索,撕掉膠帶,而劉璐則沉浸在自己崩潰的精神世界裏。王婧哭喊著要回去救王棟,劉誌國失控的大叫,怎麼救,你拿什麼去救,好不容易逃出來,你還要跑回去送死嗎?你是不是傻!
要命的是,梁上傑竟然隨著汽車壓過的痕跡追了上來,手中提著一把農民幹活用的鐵鍬,劉誌國慌忙把王婧推進車裏,上車逃跑,這回可真是慌不擇路了,在玉米地裏橫衝直撞,梁上傑不愧是特種兵出身,奔跑速度特別快,竟然在漸漸地縮短距離。劉誌國在慌亂之中撞在一棵大樹上,汽車報廢,幾個人被撞得暈暈乎乎,幸好都沒有受傷,隻好棄車逃跑,一隻手拉著王婧,一隻手拉著劉璐,跑的費勁巴拉,跑著跑著,前邊出現一片空地,有一個小土屋,想必是農民幹農活時臨時休息的地方。劉誌國拉著王婧和劉璐躲進小土屋裏,梁上傑在外麵瘋狂砸門,劉誌國在裏邊靠在門上死死頂住,奈何隻是一塊薄薄的木門板,梁上傑一鐵鍬穿透門板,也穿透了劉誌國的身體,鋒利的鐵鍬從劉誌國的肚子裏探出頭,王婧嚇得癱坐在地上捂住眼睛尖叫,劉璐反倒嘿嘿傻笑,很好玩的樣子。梁上傑抽回鐵鍬,一腳踹開門,劉誌國撲倒在地,梁上傑舉起鐵鍬對準劉誌國的脖子,送你上路。突然砰砰砰三聲槍響,梁上傑胸口被子彈打穿,他不敢相信地摸著彈孔裏流出來的鮮血,轉回身一看,是王棟,緊接著被王棟一槍爆頭。王棟跑進來脫下外套墊在劉誌國的傷口上,劉誌國掙紮著緊緊抓住王棟的手:“堵不住了,堵不住了,對不起啊,對不起啊!”
這是劉誌國的臨終遺言。
周子風的人正在往這裏集結,他們被王棟聲東擊西的打法打怕了,個個小心翼翼。
王棟拉著王婧和劉璐從小土屋裏出來,順著一條羊腸小道往外跑,跑著跑著黑無常突然出現,王棟停下腳步,轉身一看,後邊也有一個黑無常,王棟舉起槍瞄了前邊瞄後邊,但他無法確定哪一個才是真的黑無常。王婧剛一看到黑無常非常驚喜,當看到後邊也有一個黑無常的時候驚喜的表情瞬間轉為驚詫,而令王棟頭疼的是他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想打假都不能,正在左右為難,前麵的黑無常舉起了一個大果凍,王婧驚喜的蹦著說:“是他是他,他是真的,他是真的!”
王棟迅速轉身瞄準後麵的黑無常連開三槍,都沒打中,真的黑無常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把果凍遞給王婧,王婧激動地想要說什麼,黑無常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王婧乖巧的點頭不說話,黑無常拉住王棟說:“你殺不了他,快走,我來解決他。”聲音冷的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