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劍雨如稠,心納天地!(1 / 2)

在關東有著南朝甚至整個南北江湖最神秘的鎮北王府。隨著十年前的曹天潰敵三百裏,從而一舉加封鎮北王來,就有無數北朝的探子試圖潛入鎮北王府,企圖能夠限製住曹天前進的步伐。

但是無論北朝派去多少人,基本都是又去無回,那裏仿佛是探子的禁區。

這在整個南朝的江湖都廣為流傳,於是有一些不知所謂的高手試圖借鎮北王府的名聲來成就自己的赫赫威名。

最有名的莫過於是三年前名震江南的“萬江掠”,這個人實實在在的二品小宗師,一身潛行之術可讓無數高手望其項背。那時的江南,一提起“萬江掠”,所有的窮人都會拍手叫好,所有的富人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這個人最好劫富濟貧,像什麼江南糧倉,蘇州米鋪總店,甚至於蘇州城主府都被他光顧過。

當時的官府為了通緝這個人,將其懸賞生生提到兩萬兩白銀,掀起了一波江湖的狂潮。

結果沒幾天,就又傳出蘇州錢莊失竊的消息。而“萬江掠”的影子都沒見著。

當時可謂是“凶名赫赫”。

可能是因為接連的名聲高漲讓萬江掠心裏得意,又或是在江南道呆得煩悶了,於是他便放出消息要去劫關東道最大的富豪,鎮北王府。

然而,在他放出消息後一直到後來。江湖上再也沒有半點萬江掠的消息,而關東軍的斥候裏多了一名叫做萬江的斥候小隊的隊長。

人們這才意識到鎮北王府的可怕。

在距離鎮北軍巡視範圍之外百裏處,一個隸屬關東封鐵的斥候小隊正在林子裏修整。一般的關東軍斥候小隊以七人為一隊,而此時這個小隊中隻剩下六人。

這六人有五人正在一顆大樹下啃著幹糧,每個人的腰間都裝配有一把關東製式長彎刀。這種彎刀經過改良,比一般的直刃更加的霸氣,要是上馬應敵,一刀便是能將馬腿生生勾斷。

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他們放在身旁的連弩,微微露出的箭尖老遠便讓人心生寒意。

但是這五個人人人都身染鮮血,其中一個人的手還被拉了一道大口子,隻是用簡單的紗布草草包紮了一下。顯然他們剛剛經曆了一場險惡的接觸戰。

“萬頭兒,你說咱們今天能回得去嗎?這狗娘養的匈奴蠻子,竟然藏了一個騎兵營在一個破鎮上。要不是彪子拚死掩護,咱們估計全得交代在哪裏。”那個手上帶傷的斥候狠狠吐了口唾沫罵道。這個斥候赫然是項家大公子項未然。

“媽的,大不了和他們拚了。老子非得多殺幾個蠻子為彪子報仇。“旁邊一個壯漢紅著眼睛發出低沉的聲音。

“行啦,好好休息一會兒吧。留點精力等下還有的打啊。”坐在樹上觀察四周的萬江沒好氣道。

“項小子,等下要是打起來你跟我一起斷後。咱一定要留一個人把情報送回軍中。我看啊,這次匈奴蠻子所圖不小啊。”萬江對著項未然說道,明顯他還不清楚項未然的真實身份,不然肯定讓項未然先撤。

項未然沒有多說,隻是點了點頭。

這時那五人中一個身材瘦小的小夥子開口:“江頭兒,你這麼好的身手,怎麼會來軍中當斥候啊。”

眾人這時也都是望向了萬江,他們都清楚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隊長,有著何等的身手。當初萬江可是成功地潛入地方一騎軍伍長的營帳中將其授首,然後揚長而去。

萬江隻是笑了笑。

當初他潛入鎮北王府,見到了一個正在讀書的年青少年。他本想出手打暈他,但卻看見他猛然吐了好幾口血,將書頁都浸紅了。

而那少年見到了他這個不速之客,眼裏半點驚慌都沒有。隻是淡淡地問了句:“你也是宮裏派來殺我的?”

見到萬江搖了搖頭後,公子哥自言自語了一句:“影三別動他。“

然後他才發現不是什麼時候一匕首已經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頓時冷汗就浸濕了萬江掠的衣裳。

那個公子哥盯著他,手指著北邊說:“既然你有這麼一身本領,何不去殺蠻子?加入我關東軍,我答應你有一天能去去蠻子的中央皇帳內走一圈。”

然後他就稀裏糊塗地來到了封鐵,成了一名斥候。

當初他還不明白那個年青人咋就把他給唬住了,經過這些年的斥候生涯,他似乎明白了當時年輕人那句話的分量。他一直不知當初那少年的身份。直到後來一個氣勢磅礴的男子告訴他,那個少年叫曹宇。

而男子,在關東軍內人們都叫他王將,當今鎮北王。

萬江從樹上一躍而下,望著眼前的五人,笑著說:“都當心這點,咱們回到軍中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