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劉猛正靠著一棵大樹睡的正香,前麵擺著他的盾牌。這是他拿到盾牌之後養成的習慣,盾不離身,用以磨合自己跟盾牌之間的聯係。武器皆有靈,人劍合一,人刀合一,人槍合一通俗來將就是自身與武器產生共鳴,做到如臂指使的熟練罷了。
這時,一個狗尾巴草從劉猛的頭上緩緩垂下,輕輕地拂了拂他的鼻子。劉猛的鼻子動了動,嘴裏發出一聲哼哼,全無醒來的跡象。狗尾巴草像是不信邪了,繼續撓著劉猛的鼻子。但是最終無功而返。
“哈哈!諸葛啊!你輸了。”葉北的聲音響起來,“我就說了猛子睡覺那可是雷打不動,不!是比打雷還猛。”
“哼!”諸葛明恨恨地望了一眼劉猛,覺得實在是不解氣。於是抬起腳狠狠踢在劉猛的盾牌上。
“咚。”一聲巨響,劉猛瞬間從地上彈起來,抓著盾牌放在自己麵前,擺出一副迎敵的姿勢。
“什麼情況,有敵人?”
諸葛明瞥了劉猛一眼,沒聲好氣道:“屁的敵人,起來上路了。”說完轉身怒氣衝衝地走了。
沒搞清楚狀況的劉猛望著諸葛明憤怒的背影,用手狠狠抓了抓頭發,對著葉北說:“他這是咋啦?”
葉北哈哈一笑,拍了拍劉猛的肩膀:“沒啥,走啦!”
劉猛呆在原地一頭霧水。
“隊長,我們現在行到了哪裏?”諸葛明見到曹宇正在觀察著樹木的走向,走過去問道。
“按道理來說咱們應該是在南山的西側,但是現在在東側。也就是說……”
“也就是咱們迷路繞了一大圈是吧。”諸葛明望著曹宇無奈道。
曹宇也是滿臉的苦笑,他們原本應該是還有一天就該進入劍南道了。但是劉猛那家夥說他來帶路,結果害得眾人在林子裏轉悠了一圈,來到了現在這個地方。
諸葛明想起劉猛就忍不住咬牙切齒,這個家夥…
曹宇拍了拍諸葛明的肩膀,“準備出發了,抓緊時間應該是能在兩日後回到劍南。”
這時,李自成背著槍從樹林深處疾馳回來,見到曹宇一個閃身落在了他身旁。
“隊長,前麵似乎有打鬥發生。”李自成開口說道。
曹宇皺了皺眉,思索了一下後緩緩開口。
“咱們繞過去,不要牽連到咱們。”
諸葛明也是點了點頭,他們也不是什麼善人,沒必要去插手這種無謂的紛爭。
“但是,其中好像有咱們學府的人。”李自成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
“知道是哪個院的人嗎?”曹宇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不清楚,我怕他們注意到,沒敢靠近。不過應該是個女的。”
曹宇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這時劉猛葉北也已經聚集了過來。
“去救人!”曹宇終於是下定了決心,“但是,一旦不可行,立即撤退。”曹宇鄭重地望著眾人。
“是。”五人齊齊向著打鬥發生地掠去。
待接近李自成所說的打鬥之處時,曹宇等人放慢了速度,將全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但是很奇怪,等到他們快要到達時,林子裏一點聲音都沒有。
曹宇疑惑地望了眼李自成,卻見到李自成也是一臉的疑惑。曹宇本想停下來,誰知劉猛已經莽撞地走了出去。
“猛子,小心一點。”葉北隻來得及說了一句。
“姍姍!”劉猛的叫聲已經傳了出來。“隊長,是姍姍!”
曹宇等人聽見劉猛的聲音也是連忙趕了過去。隻見到劉猛正將一個女生抱在懷裏。正是袁姍姍。
不過此時的袁姍姍模樣頗為淒慘。渾身上下大大小小數十道血痕,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氣息更是萎靡到了極點。
“隊長!”劉猛紅著眼睛望著曹宇。
“快,猛子背上她趕緊找個地方進行救治。我來開路,自成殿後。葉北你的內力最為溫和,先吊住姍姍的命。我們走!”曹宇知道不能耽擱時間,飛快地做出部署。
就在眾人準備行動時,林中傳來了一陣聲響。十餘個黑衣人從各個方位走了出來,將曹宇等人圍在中央的空地上。為首的一個是一個高挑的女子,她露在外麵的眼睛充滿漠然與冰冷。
“嘖嘖!小姐,你看他們的情意多感人啊!”女子身旁躬著身體的黑衣人陰森地說道。
曹宇望著這些人,神色冷到了冰點。
“你們打傷袁姍姍就是為了攔截我們?”
“嗬嗬!這麼明顯不是麼?”那個黑衣人冰冷地回道。
“我要殺了你們!”劉猛望著眼前的黑衣人咆哮道。
“猛子別衝動!”葉北知道劉猛一直喜歡著袁姍姍,現在見到袁姍姍這個樣子,葉北生怕劉猛一個衝動做出什麼傻事來。前麵這些人修為可都不低啊,特別是為首的那個女子旁邊的黑衣人。
“嗬嗬!”黑衣人好似憐憫地望著劉猛,陰惻惻地說道:“小家夥,隻怕…你沒機會衝動了。”
“猛子,當心!”曹宇猛地回頭,剛好見到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