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龍藏秦王宮!
西蜀最西邊,蘭水與滄水交界之處,坐落著南朝最偏遠的一個郡——永昌郡。當年第一任永昌郡郡守前來任職時,將其命名為永昌就是盼著此地能夠永安昌和。但是由於地處偏遠,加上民風剽悍,南朝根本就沒有派軍隊接管這裏。
所以在這永昌郡郡守接任的第一個月月末,他就被人殺了。屍體還掛在城門樓上整整數月,據說當時南朝前去替他收屍的官員帶著兩千南朝步卒抵達時,迎接這兩千人的是列陣在城門口七八萬的民兵。
當時這個收屍的官員在整整七萬人的注視下走到城樓上,一路上是戰戰兢兢,差點沒被嚇得尿褲子。好不容易到了城樓,,見到那屍體的一瞬間,這官員直接就趴在地上吐了起來。這屍體在風幹了幾個月之後,就像是那曬幹的熏肉,一雙眼睛就跟那風幹地龍眼一樣。
民兵的隊長走上前,蹲在這個吐得天昏地暗的官員麵前,用一種相當語重心長的語氣告訴他,西蜀這邊需要自由,那些個郡守就不用來了。說完還將一隻保存完好的手臂放到了他的手裏。
這官員哪裏見過這等場邊,拔腿就跑,連那屍體都顧不上了。兩千餘人就這麼灰溜溜地跑回了蜀南。那時北邊匈奴大舉南犯,南朝大部分的軍隊都已經投入了北邊的戰局,對於永昌這塊蠻夷之地實在是無暇顧及。所以永昌郡一直處在無治的狀態。
不過現在,這裏終於有了他的主人。
在永昌郡原來的郡守府,一個青衣持扇青年,正站在府內一座亭子裏望著亭子前方湖內成群結隊的錦鯉發呆。
“頭兒!您找我!”一個頭戴黃色頭巾的壯小夥兒,大大咧咧地說道。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是整個郡的頭兒,但是卻是一點架子都沒有。所以他也就表現得很是隨便了。
“你啊!還是這麼毛手毛腳,爹這麼些年的教導看來是白費了。”持扇青年笑著望向壯小夥,嘴上說著,臉上卻是帶著溫和的笑意。
“哥!我現在可是咱們蜀軍的百夫長,咱們現在是從屬關係,得按規矩來。”壯小夥兒一臉驕傲的說著。
“那你不是應該稱呼我將軍?頭什麼頭!”持扇青年順勢一扇子敲在壯小夥的頭上。
“嘿嘿!哥,咱們可是親兄弟,就別這麼多規矩了。”壯小夥一見持扇青年要抓著他說教,立馬笑嘻嘻地湊上前,把持扇青年按到座椅上,還給他按起了肩膀。
“小明啊!咱們蜀軍規模怎麼樣了。”持扇青年淡淡地問道。
壯小夥見持扇青年開始說正事了,立馬收起了嬉皮笑臉,一本正經道:“報告將軍,咱們蜀軍現在已經有八萬人。其中一萬騎軍,七萬步卒,都是按照您所說的方法訓練著。現在已經有六萬人馬已經裝備完全,剩下兩萬的裝備也在陸續打造。”
“很好!小明,這天下就要亂了啊!咱們得早點做準備啊!”持扇青年臉上帶著悵然,輕聲說道。
“哥,你是說昨晚祖墓的震動?”壯小夥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凝重。
持扇青年微微點了點頭,遙望東方,眼裏帶著怨恨和憂傷。
“準備好接受複仇了嗎?”
持扇青年正是獨自入蜀的諸葛亮,身旁的壯小夥就是他的親弟弟諸葛明。當初諸葛亮就是借諸葛明的名字進入的應天學府。之所以隱姓埋名是因為諸葛亮是西蜀第一天才,為了避免麻煩才如此做的。而西蜀永昌一直是諸葛家的地盤,當初那個嚇走南朝使者的隊長是諸葛亮的祖爺爺。
另一邊,曹宇等人已經全部進入了葬龍穀。
眾人進入到葬龍穀的一瞬間都是感到身體微微一沉,就好像是有人在拉著他們。好在眾人武功都是不弱,微微運轉修為便是抵消掉了這種不適。不過眾人的眼底都是帶上了凝重之色,這才剛剛進入山穀而已。他們對葬龍穀內可是一無所知,所有人走得都是提心吊膽。
曹宇對此倒是一笑置之,他身具如來法相,對危險很是敏感,這一段路走來心底沒有半分警覺,說明了根本就是他們太緊張了,這才導致看哪都像是危險。
就在剛剛一個人沒注意腳下,被一塊石頭絆倒了。結果惹來眾人一陣攻擊,最終發現是虛驚一場。那個被絆倒的年輕人也是被自家長輩狠狠罵了一頓,太丟人了。
因此,曹宇得以好好地觀察這葬龍穀的周圍。不得不說天地造化的奇妙,葬龍穀內的峭壁不似平常地方的光滑平整,有著無數尖刺向外擴張,顯得猙獰凶狠。而且一路走來,曹宇沒有見到過任何活著的東西,臉一株草都沒有。
曹宇心底有著特殊的感覺,他們好像是走進了一條龍的肚子裏,山穀口就是那龍嘴。
這個想法一出來,曹宇便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荒唐可笑。但是如果是諸葛亮在此,肯定會訝異曹宇的敏感,葬龍穀之所以叫葬龍穀還有個原因,這個山穀的樣子本身就是一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