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會禦獸師獨有的合體技能?不可能的!”李毅渾身是血,神情瘋癲地晃動著他的腦袋,完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因為我也是禦獸師,比你強的禦獸師!當然也會禦獸師獨有的合體技能!”陸洋淡淡地看了李毅一眼,此刻他已經解除了合體狀態,除了衣服有些破損之外,竟是毫發無損。
“禦獸師!!不可能,你明明沒有禦獸師的天賦!”李毅還是難以置信,陸洋六歲的時候就被測出沒有天賦,怎麼會突然間變成禦獸師!
“嘿!難道隻有你能得到禦靈丹,我就不能嗎?”陸洋冷笑著搖搖頭,道。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禦靈丹?你這個窮鬼怎麼買得起禦靈丹?禦靈丹是萬金難求的神丹妙藥,我也是搶了你那株龍血草才跟襄陽城的一位大人換的禦靈丹,我不相信你還能有這種運氣采到一株龍血草!”李毅的雙眼瞪得圓滾滾的,依舊難以置信。
“多行不義必自斃!”陸洋搖搖頭,目光突然落到那頭銀月狼身上,後者和李毅一樣身受重傷,而且處在虛弱狀態。
“不要!”李毅突然尖聲大叫,血跡斑斑的麵孔上滿是憤怒和恨意,他拚命掙紮想要站起來,可是很快他的動作便僵住了,一聲淒厲的狼嚎打破了他所有的希望。
陸洋將一顆滿是血汙的青色晶核放在衣服擦了擦,旋即收入囊中。
“陸洋你該死!你竟然殺了我的戰寵,你該死啊!你怎麼那麼命大,當初我將你推下懸崖,你怎麼還能活著回來!我恨啊!”戰寵被殺,失去倚仗的李毅徹底瘋癲了,仇恨的眼神像是要將陸洋吞噬。
“砰!”陸洋神色冷漠,像拎小雞一樣將李毅拎起來,一腳踹斷他的兩條腿,使得他雙膝跪地,麵向李大壯。
“現在為你剛才的所作所為磕頭賠罪吧!”陸洋抓著李毅的頭發,按住他的腦袋。
“啊!我不要!陸洋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要殺了你!”李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恥辱,但任憑他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隻能被迫地不斷向李大壯磕頭,額頭腫起老高,鮮血淋漓,那慘樣看得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嘶!陸洋這家夥下手也忒狠了,這李毅還真是慘!沒想到陸洋也成了禦獸師!”
“哼!要說狠李毅這混蛋才是狠,對付這種卑鄙小人就是要暴力點!”
“按我說,還有那薛家,真是丟我們慶陽鎮的臉,這樣的人該滾出這裏!”
“對,滾出慶陽鎮!”
……
李毅被打倒,圍觀的鄉親們都不再懼怕,紛紛指責怒罵,甚至還遷怒薛家,各種瓜果蔬菜扔進來,薛正剛本人直接被蓋了一頭。
薛正剛的臉色漲紅,跟豬肝似的,他萬萬沒想到陸洋竟然也成了禦獸師,而且比李毅還要強大,於是他很沒骨氣的跪下來,大聲求饒道:“陸少,是我有眼無珠,剛才真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薛家絕對沒有動大妹子他們啊!”他被陸洋的血腥手段給嚇破了膽,生怕後者會遷怒於他家。
至於薛玲玲則是呆愣在那裏,俏臉蒼白,雙目無神。
“李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這時,那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害怕地朝著一個錦袍少年靠近,這個人至始至終都坐在那裏一言不發,在這種鬧哄哄的場麵下很容易讓人忽視他。
“嗬…真是一群廢物!”這個錦袍少年瞥了那大漢一眼,好整以暇地站起來,淡淡地說道:“夠了陸洋,你打也打了,這李毅雖然廢物了些,但怎麼說也是我清河鎮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集中到這個少年身上,一身華貴的錦袍,神態倨傲,像是一個貴族少爺走進一群鄉巴佬當中,對比實在太明顯了,很顯然,此人恐怕大有來頭。
“你是誰?”陸洋忍不住皺起眉頭,其實他早就注意到這個少年的存在,隻是後者至始至終都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裏,他也沒有理會。
“李峰,清河鎮的鎮長李修便是我爹!”錦袍少年傲然一笑,即便知道陸洋禦獸師的身份,也未將後者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