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外強中幹的十多個壯漢,孫武狂笑兩聲,拳腳大開大合靠近他的人全被巨大的力道轟飛出去,不一會兒不大的酒館地上就橫七豎八的躺滿人。
陸洋見識到孫武的實力後,也沒有著急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隻是趁著不注意輕描淡寫拍暈了兩個準備挑他這個軟柿子來捏的家夥。
“媽的,一群廢物。”
張衝掃了一眼自己帶來的這些打手,啐了一口口水瞅著孫武冷笑道:“沒想到你這山裏來的家夥還有兩分本事,看來隻有老子親自動手了。”
他帶來的這些打手都是襄陽城內的混子,本來他都打好了如意算盤,讓這些人出手打陸洋一個半死不活來出氣,到時候就算城主府追查下來自己也可以很輕鬆撇開關係。
而這些混子早就把城主府的大牢當做自己半個家了,最多在裏麵吃些苦頭,過幾天花點錢也就能輕鬆的把他們給弄出來。
但令張衝萬萬沒想到的是半路殺出來一個孫武,這些混子三下五除二就被搞定了,以他心高氣傲的性子怎麼就會如此善罷甘休。
被兩個山裏來的泥腿子給打跑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在這襄陽城二世祖的圈子裏他豈不是要被笑話死。
“哼,夠種的你就來試試,在我眼裏你也就是比他們稍微厲害一點的廢物。”孫武根本沒把張衝的架勢放在眼裏,身子如同鐵塔一般依舊佇立的在原地。
“出來吧,玉影蟒。”
隨著張衝一聲大喝,一條碗口粗全身上下泛著玉石般質感光澤的大蟒蛇被召喚出來,三角瞳孔冒著寒光,朝著孫武嘶嘶的吐著蛇信,看上去讓人不禁感到心底一陣惡寒。
“啊,媽呀!大蛇呀!”
店裏的掌櫃的隻是一個普通人,哪裏見過這種凶蛇,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抱著腦袋就鑽進了櫃台下麵。
“你竟然有蛇,那我也拿出一條蛇來玩玩好了。”孫武手一揮,隻聽咚的一聲悶響,一條土黃色的蟒蛇被召喚出來,一出來就揚起蛇頭狂吐蛇信,毫不示弱的向比自己還要粗壯一圈的玉影蟒示威,絲毫沒有膽怯之色。
“喲喲,張少這是為何動這麼大怒火,竟然在城內都召喚出戰寵大打出手呢!”就在雙方攻勢一觸即發時,一襲白影詭異的晃動後就出現在孫武和張衝兩人之間。
模糊的白影一陣晃動後,漸漸顯露出一個相貌俊秀的白衣男子來,搖晃著一把折疊紙扇,顯得極為風度文雅。
“這是凶獸的天賦神通!”
見到白衣男子詭異的出場,陸洋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同時對男子的凶獸神通大為好奇。
“唐斌,這是我的私事,你不要幹涉!”張衝一見到這男子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兩步,神色顯得極為忌憚。
“張少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這不剛剛參加了城主府的招募麼?在下不才被城主大人招募為襄陽城檢校一職,張少你說你在城裏的民居區域召喚出戰寵與人大打出手,這件事和我有沒有關係呢?”
被呼作唐斌的男子剛開始還是一臉溫溫如玉的和熙笑臉,話到最後神色卻已經是一片冰冷,兩眼之間閃爍的冷光就連張衝召喚出來的那條玉影蟒都不敢與其對視。
“哼,好,好。”張衝盯著唐斌的眼睛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咽了口口水,強裝出凶狠模樣咬牙切齒道:“這筆賬我會記住的。”
說完深深了盯了陸洋一眼,收起戰寵帶著不甘心走出了酒館。
“哈哈,唐老弟,在這襄陽城咱們這一輩中,估計也就隻有你能夠把這些仗勢欺人的二世祖壓的沒有脾氣。”孫武也收回自己的戰寵,發出一串標誌性的粗狂大笑,走上前狠狠摟了摟唐斌的肩膀。
“得了吧,表麵上看我是在幫你,實際上我是在幫那小子,你這脾氣一上來手下就沒輕沒重,萬一打出火氣來把他打死了,這襄陽城內又要不安寧一段時間了。”唐斌再次恢複了剛才溫和的笑容,丟給孫武一個白眼,“要不是你經常不在襄陽城,我估計他們見了你,比見了爹媽還害怕。”
“這位是!”和孫武閑聊了兩句後,唐斌發現了一旁的陸洋,上下打量一番後頗有興趣的詢問道。
“他叫陸洋,和我是一個村的,這次他來襄陽城碰見了,本來到這裏來好吃好喝一番敘敘鄉情,結果那王八蛋一上來二話不說把桌子都給砸咯,你要是不來我是沒打算放他安安穩穩回去的。”孫武顯然還為張衝的事心頭冒火,雙手交叉一用力十指關節爆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