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洋,你娘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都是李修和李毅幹的!”薛玲玲看著充滿煞氣的陸洋,渾身顫抖的說道:“你若是有本事,去找李毅和李修報仇啊!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本事!”
自從和陸家悔婚之後,薛玲玲在這段時間經曆了太多的事情。眼前的青年,原本應該是她這輩子的依靠,但是因為當初的無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陸洋看自己的目光,完全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樣,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陸洋可不會對陌生人發這麼大脾氣。
雙目赤紅,死死的盯著薛玲玲。她是唯一知道母親被殺時候的真相的,無論如何陸洋都不會放過她。除非,她可以將當時的情況全部告訴自己。
“李毅已經死了,現在隻剩下李修了。我現在隻想你告訴我,我娘是怎麼死的。他是怎麼對我娘的,我一定要李修那畜生嚐受百倍的折磨!”
盡管心中有無盡的憤怒,但陸洋也不可能將怒火撒在一個女孩子身上。往前跨出一步,貼近薛玲玲,一字一頓的說道:“隻有你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
一回想到從前,再看看眼前,薛玲玲內心裏傳來一陣無力的感覺。頹廢的說道:“陸洋哥,你可以告訴我,你喜歡過我麼?哪怕隻有一點點。”
“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就不要再提了!”陸洋搖搖頭,道。
“真的沒有一點的希望了麼?”薛玲玲無聲的哭泣。
但陸洋的神情依舊平靜,這個女人雖然跟這具身體的前任有感情瓜葛,但由於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將兩人之間的那點僅有的關係也給抹掉了,之前雖有憤怒,但現在若不是這個女人可能知道真相,他才懶得理會。
“其實你娘她沒死。”見陸洋平靜的表情,薛玲玲有些無力地歎道。
“你說什麼!”就像一記轟雷在耳邊炸響,陸洋失聲尖叫,但聲音裏卻充滿了驚喜。
“你剛剛說什麼,你說...我娘...她沒死?”陸洋激動得雙手抓住薛玲玲細小的肩膀,再次確定道,生怕自己剛才出現了幻覺,聽錯了一樣。
“是的,蘭嬸她其實沒死,還有你弟弟。”在陸洋目光的注視下,薛玲玲小聲的說道,臉上又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艱難的說道:“陸洋哥,痛...”
陸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在激動的情緒下抓住薛玲玲肩膀,也沒有控製力道。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怎麼承受得了陸洋的力量,才這麼一會兒,薛玲玲的肩膀已經被陸洋抓紅,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
連忙鬆開手,陸洋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問道:“那你告訴我,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我娘沒死,那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回到家裏之後,陸洋找遍了整個小屋,也沒有找到母親和弟弟的屍體。但就從李修的嘴裏聽到,娘和弟弟在臨死前掙紮得很厲害,李修一怒之下一掌將他們拍死,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看見地麵上的血跡,陸洋一陣心灰意冷,也沒有想到太多,大腦已經被仇恨和悲傷衝昏,也沒有想到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若是當時陸洋能夠仔細想想,也能發現一點問題。
李修雖然口口聲聲說殺了母親和弟弟,但是卻拿不出他們的屍首。在陸洋的家裏,更是一點屍體的痕跡都沒有。就算被李修一掌拍碎,也該有些殘渣遺留,而不是陸洋看到的那樣,隻有地麵的血跡。
現在被薛玲玲這麼一說,陸洋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在陸洋的質問下,薛玲玲支支吾吾的將當時的情況告訴了陸洋。
原本李毅和李修是打算對蘇蘭母子下殺手的,但是在最後關頭,李毅的手掌就要落在蘇蘭的頭頂的時候,小院裏忽然刮起一陣狂風。不僅將李毅給掀飛,更在小院裏掀起滾滾的黃沙,迷亂了所有人的視線。
薛玲玲當時就在蘇蘭的身邊,曾經清楚的看見,在滾滾黃沙中,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現。將還處在恐怖中的蘇蘭母子抱起,然後身形一搖,就消失在原地。
就連李修他們都沒有看清楚那神秘人的樣子,蘇蘭母子便被神秘人帶走了。至於被帶去了什麼地方,不僅薛玲玲不知道,連李修那樣的強者也不知道。
盡管當時李修格外的憤怒,想要出手將薛玲玲這些知情人斬草除根。但因為李毅在一旁求情,李修這才放過了薛家父女。
在李修臨走前,還威脅薛家父女,警告他們要保守這個秘密,無論是誰問起,都要說陸家母子已經被他們殺了。為的就是不讓陸洋知道真相,讓陸洋永遠生活在失去至親的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