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因為剛才那場戰鬥而變成一片狼藉的大街,陸洋無奈地搖了搖頭,旋即離開。
“這算是當街行凶麼?但從始至終我連戰寵都沒有召喚出來。”陸洋心中想到,立刻感覺問心無愧。
什麼叫做自衛?這才叫做自衛!一個打七個,還是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打贏的。要是把那些雜毛凶獸也算在一起的話,陸洋還不止以一敵七,已經超過了雙手之數了。
就算有城衛兵要找陸洋的麻煩,陸洋也有足夠的理由。
“站住!”
想法還在陸洋的腦海裏徘徊,身後已經有人將陸洋叫住了,陸洋回頭一看,這城衛兵還真是無處不在!
剛才打架的時候沒有看見他們的身影,現在打完了,他們就跳出來了。
當時張衝那方可是六七個人攔著陸洋,而且還召喚出了凶獸對陸洋動手。這些城衛兵當然沒有出手的必要了,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之前是貴族公子欺負鄉下佬,這種事情他們作為城衛兵已經司空見慣了,根本沒有管的必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而現在是鄉下佬出手把貴族公子給打了,而且打得很嚴重,這種事情,他們作為城衛兵,那就必須要管一管了。
“嘿嘿,小子,沒想到吧,你也會有落到我手裏的一天。”
陸洋聞聲,抬頭一看,才發現出現的城衛兵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城門前和陸洋發生過矛盾的韓彬。所謂冤家路窄,陸洋也不知道這家夥是故意盯著自己,還是真的就這麼碰巧。這在城內聚眾鬥毆的罪名可還不小,足夠被抓進大牢拘留幾天時間了。
陸洋微微皺了皺眉,不悅的說道:“麻煩你看清楚,先動手的不是我,而是他們。而且,從開始到最後,我連戰寵都沒有召喚出來,聚眾鬧事的人可不是我。”
韓彬一擺手,不耐煩的說道:“知道城衛兵的職責是什麼麼?可不僅是看守城門而且。城內的一切秩序,都在我們的管轄範圍之內。”
說著,韓彬洋洋得意的看了陸洋一眼,繼續說道:“小子,很可惜。你說的那些,我都沒有看到。我隻看到你將張家公子一行人打成了重傷,還將他們的戰寵都給殺了!地上的那些屍體就是證據!”
大手一揮,從韓彬的背後立刻竄出來幾個城衛兵,似乎早就埋伏在這裏的,陸洋都沒有看清楚他們是從什麼地方跑出來的。
“兄弟們,就是這個人在咱們的地盤上搗亂了。來啊,把他帶回城主府好好審問!”
“公報私仇?”陸洋的腦海裏立刻想起一個叫做城管的名字,兩者之間還真有不少的相似之處。
上輩子陸洋就沒少因為城管的種種行為而感到氣憤,隻是當時沒有實力去反抗。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些城衛兵也來自己麵前擺弄城管的架子,陸洋再也無法忍受。
在幾名城衛兵過來抓陸洋胳膊的時候,陸洋反手一推,兩名城衛兵立刻滾出去老遠,摔了個狗啃泥。
韓彬大聲怒喝:“怎麼!小子,你想違抗執法!信不信到時候我把你送進大牢,多關你十天!”
“一群螻蟻,也敢叫囂!今天你們不將話說清楚,就是你們頭頭來了,也別想把我帶走!”陸洋大喝一聲,甩開幾位城衛兵的束縛,直奔韓彬而去。
韓彬嚇得兩腿發軟,沒有了之前的氣勢,威脅著說道:“我們可是在執行公務,你竟還敢動手,告訴你,你小子死定了!”
“老子今天不僅要動手,還要狠狠教訓你一頓,讓你小子以後眼睛看清楚一點,嘴巴放幹淨一點!少在老子麵前顛倒黑白!”
本來陸洋就占著理,這些人分明是衝著自己來的,硬生生將道理給扭曲,要將陸洋抓拿歸案,陸洋怎能不氣!
就在陸洋大手即將抓住韓彬的脖子的時候,一道人形憑空出現在韓彬的前方。同樣伸出了一隻手臂,將陸洋的手掌給攔了下來。
“小子,你很有膽量。你不是要見他的頭頭麼?好啊!我現在就在你麵前!”
“毆打執法人員。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轉眼之間就給陸洋換上了一個罪名,陸洋仿佛聞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在裏麵。此時才看清楚麵前忽然出現的人,竟然正是上一次在森林裏有過一麵之緣的家夥。
那次還是陸洋剛收服赤焰虎的時候,在最後關頭這家夥忽然跑出來,想要花十兩銀子就從陸洋手裏將三枚朱果買走,但最後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被陸洋斬殺了一頭中級凶獸。現在那枚唯一的中級晶核還躺在陸洋的乾坤袋裏,陸洋又怎麼可能將這家夥忘記。
“如果我沒有記錯,他們應該叫你吳少吧。”盯著眼前的青年,陸洋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