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的人口,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陸洋就算有心,也無力。小院也根本容不下這麼多人在裏麵避難。而且,陸洋看了看孫武家的情況,雖然院子比陸洋家要大上好幾倍,但是收留上千人,也是在是勉強。
倒是鐵柱聽聞慶陽鎮的人全來了,立刻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在紫雲閣門前的大街上開始尋找。看見其中的熟麵孔,立刻上前打聽自己爹娘的消息。
“老鍾叔,你看見了我爹娘了麼?”鐵柱來到老獵戶的麵前,向老獵戶打聽道。
“老李!王嬸!你們快看,你們家二狗子在這呢!”老鍾叔立刻朝人群裏喊道。
一對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夫婦立刻從人群裏擠了出來。正是二狗子他爹李大壯還有王嬸。隻是,短短幾天的時間沒見,兩人就顯得蒼老了許多,頭頂的白發,都多了不少。
看見了鐵柱,立刻就罵:“二狗子!這些天你都死哪去了!走人也不和我們打個招呼,害得爹娘到處都找不到你!”
李大壯一巴掌直接蓋在鐵柱的頭頂,罵道:“小兔崽子,越來越出息了!下還敢不敢離家出走了!”
鐵柱嘟囔著嘴,低聲說道:“爹!娘!你們別打了。還有,我現在已經是一名禦獸師了,以後你們能不能也叫我的大名,洋哥都說了,叫二狗子有失禦獸師的身份!”
“啥?你剛才說啥?”王嬸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兔崽子!啥時候學會欺騙你爹了!”李大壯脾氣稍微暴躁一點,抬起獨有的一隻手臂又朝鐵柱的頭上輕輕呼了一下。
“爹!兒子沒騙你!我現在真的是禦獸師了!不信,你問洋哥!”
“陸洋那孩子在哪?難道他真的幫你找到禦靈丹了?”
鐵柱拍著胸脯說道:“千真萬確!您老要是不信啊,一會兒我就讓我的戰寵背著您回家!”
畢竟這裏已經人滿為患,想要在裏麵行走,都要靠擠才能通過。鐵柱可不敢在這裏召喚出蠻力熊這個大家夥。隻好將李大壯和王嬸兩個人帶著擠出,然後才敢召喚出凶獸來。
看了一眼孤苦伶仃的老鍾叔,鐵柱摸了摸腦袋,對老獵戶說道:“老鍾叔,要不您也跟著我們一起回家吧?”
老獵戶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說道:“還是算了吧。我在這裏挺好的,大家一起,還能有個照應。”
聽見老鍾叔這樣說,鐵柱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帶上爹娘擠出了人群。李大壯看著老鍾叔的背影,雖然和鄉親們擠在一起,但是其他人的身邊都有大堆人圍著,在一起聊天,唯獨老鍾叔身邊一個人影都沒有。
歎氣說道:“你老鍾叔也是個苦命人,自從知道他和陸洋接觸過之後,他在鎮上就不受人待見。”
原本王嬸家也是一樣,很少有人會來找他們串門。隻是剛才,鐵柱當著所有人的麵,將王嬸夫婦接走,還說要讓他們騎著凶獸回家,周圍人才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讓這對老夫妻感覺倍有麵子。但是平日裏的苦,也隻有他們自己才清楚。
“其實你老鍾叔也是個好人...”
“這群勢利眼!怎麼能這樣對待老鍾叔!要是他們知道李修那王八蛋已經被洋哥打敗了,恐怕他們都不敢這樣了吧!”鐵柱憤憤的說道。
“什麼!你說,陸洋打敗了李修!“
王嬸和李叔畢竟和陸洋他們不一樣,雖然在陸洋家裏落了腳,但平時還是會經常和那些鄉親們待在一起。畢竟都是街坊四鄰,多少年的朋友。於是陸洋將李修打敗的消息,也在慶陽鎮的老百姓之間傳開了。最高興的莫過於老鍾叔這些人了,以前就和陸洋一起上山打獵,現在出了這事,才和陸洋漸漸的疏遠。
“我就說嘛,那小子保準有出息!李修大惡人,就算個屁!”老鍾叔洋洋得意的在人群裏吹噓,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也恢複了以前在鎮上的威望,還因為陸洋的關係,更受人尊敬了。陸洋為了感謝老鍾叔的幫忙,還特意將這個老獵戶也請到了家裏來居住。
這個安靜的小院,一下子也熱鬧了起來。但是獸潮的消息,始終就像一片烏雲,在陸洋的頭頂盤旋,久久都揮散不去。
從陸洋向馮老頭透露自己拓印術上的造詣,已經有了幾天的時間了。陸洋想要回去紫雲閣,看看這個老頭有沒有將更高級的禦獸術搞來。這樣的話,鐵柱的實力,說不定還能在提升一點,這樣在獸潮來臨的時候,也能有更強的自保能力。
陸洋才走到紫雲閣的門前,就被一群人包圍了上來。來人不少,而且都帶著凝重的煞氣,陸洋立刻警惕了起來。
質問道:“你們是些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七八個人將陸洋圍在中央,然後從中讓出了一條路。隻見一位錦衣華服的青年,從人群背後走出。
來到陸洋的麵前,陸洋看著那人的麵孔,也感覺到一絲眼熟。腦筋以三千六百轉的速度高速運轉,立刻在腦海裏找到了一絲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