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竟然敢和柳少白動手!你死定了!”狂少身體慢慢的往後退去,一邊還在叫囂著。
“哦?”陸洋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對狂少說道:“現在是我修理他,如果他再敢來,我也一樣能夠修理他!”
“倒是你,是不是也想嚐嚐柳少白此時的滋味?”
狂少渾身一個哆嗦,一股寒氣從背後升起一直蔓延到了狂少的脖子。
“這家夥是個瘋子!”狂少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帶上自己的狗腿子連忙退出了高台,將巨木獸王附近的空間全部都讓出給了陸洋。
柳少白和狂少實力相仿,但是在陸洋這個瘋子麵前都落得那麼慘烈的下場。狂少真擔心這時候陸洋會對他發狂,然後將他打的也像現在的柳少白一樣。
看著狂少落荒而逃的樣子,陸洋嘴角泛起嘲笑,大聲說道:“說的冠冕堂皇,也不過是兩個膽小鬼而已。除了仗勢欺人你們什麼都不會。”
“現在你們不是我的對手,等到我收服了巨木獸王直呼,你們就更加不會是我的對手了,永遠沒有報仇的機會。”
禦獸一途,原本就是這樣。在不斷攀登更高的境界,隻有勇往直前的勇者,才能有機會攀登上更高的山峰。一旦心中出現了畏懼,那麼渴望成為的心就出現了裂痕。
心一旦出現裂痕,心念就會動搖。所以出現了裂痕的心,再難向上攀登。
今天他們因為看見了陸洋的強大,不敢向陸洋動手,他日見到陸洋之時,哪怕他們變得更強了,但心中的陰影卻再難消除,在禦獸一途上,他們兩個將永遠都沒有機會超越陸洋。
然而這個世界和陸洋有不同看法的人,還有很多...比如說....
“這個傻逼,竟然還在洋洋得意,難道他都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麼人麼?”
“我想他肯定是不知道,要不然哪還敢動手啊!早就被狂少和柳少的名頭給嚇得屁滾尿流了!”
台下一陣哄鬧,在襄陽城中,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對三大家族的公子進行挑戰了,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三大家族的人進行打臉。
這件事情恐怕一出萬獸場的大門,就會想旋風一樣傳遍整個襄陽城,到時候,陸洋就算不想出名都不行了。而且,說不動還會招惹上一堆的仇家。
包括以前和陸洋有過節的家夥,也會一個個冒出來。就像之前的吳軍,還有吳燁...
“等等...吳軍那時候好像說過,是要來為他的堂弟報仇的,而吳燁這個家夥,正好也姓吳...”陸洋這時候才猛然想起來了吳燁和吳軍兩個家夥之間的聯係。才明白,原來吳軍並不是無故找茬,而是確實堂弟被陸洋給欺負了。
“那可是三大家族,這小子將柳少白給打了,等到出了萬獸場,就準備迎接三大家族的怒火吧!”
“是啊,以為光是實力,就已經足夠了麼?沒有家族的庇護,就算再強終究隻是一個人而已!”
“是啊,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唐斌啊...”
聽著下方喋喋不休的議論聲,陸洋嘴角動了動,在心中自嘲道:“反正都已經得罪了,還管什麼吳軍幹嘛!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反正打都已經打了,他還想怎麼樣?”
大不了再揍他們兄弟兩個一次而已。
想著,陸洋緩緩的走向巨木獸王,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巨木獸王的牢籠邊,已經站滿了人。
全部身穿銀色的鎧甲,而且清一色的都是大漢。個子最矮小的一個,都有超過兩米的身高,而且每一個都人高馬大,強壯異常。陸洋那一米九的個子在他們麵前,簡直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你們...不會也是想要來收服這頭巨木獸王的吧?”感覺到不對勁,陸洋小聲的問道。
如果這些家夥說自己真的是來收服這頭巨木獸王的話,陸洋才會嚇掉大門牙呢。畢竟這些家夥長相看上去那麼怪異,而且穿著的鎧甲也是一模一樣。不用說,肯定是某股勢力豢養的侍衛之類的。
銀甲侍衛站立不動,也不吭聲,從銀甲侍衛的身後擠出來一道人影,正是之前的那位主持人。
來到陸洋的麵前,對陸洋說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您剛剛違反了我們萬獸場的規矩,所以我們按照規定,要將你驅逐出去。”
“什麼規矩?”
主持人正了正聲,說道:“在我們萬獸場中,是明文禁止打鬥的。很不巧,先生剛剛已經對柳少白動手了。”
陸洋嘴角一揚,隨意的說道:“我隻不過是清理了一下垃圾而已。難道,你們萬獸場,隻有不能打鬥,就沒有不能擾亂他人的規定麼?”
“這個...”主持人被陸洋反駁,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是台下已經哄亂成了一團,紛紛說道:“看到了吧,後果這麼快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