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他們都已經被解決了,該送你上路了!”
富態中年麵露猙獰,衝陸洋叫囂著喊道:“殺了我最得意的兩名手下,若不殺你,我何以心甘?”
陸洋撇撇嘴說道:“不過是兩個廢物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陸洋側目看向落雲山,發現此時兩人已經躺在地上,重傷不起。
“看來他們是靠不住了,而你的實力又太強,就算我做困獸之鬥也不是你的對手。既然如此,我還是束手就擒,你給我一個痛快點的吧!”
“哦?”富態中年向陸洋投去詫異的目光,有些不敢相信陸洋竟然會主動投降,道:“小子,之前可沒看出來你竟然是這些人當中最識時務的一個,就憑你剛剛殺了我那麼多手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痛快!”
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蕩,富態中年已經展示出和他體型完全不對等的速度。
上一秒還在衝陸洋假笑,但是下一個瞬間,富態中年便出現在陸洋的麵前。肥胖的手臂化作利爪,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朝陸洋的胸膛抓來。
速度之快,幾乎隻能看見殘影。幾乎本能的,在利爪落下的瞬間,陸洋身體之外出現了一道黃金鑄成的大鍾。
“嗯哼?”
富態中年疑惑道,沒有想到陸洋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快,趕在他出手之前就將不滅金鍾施展出來。
“雕蟲小技!”
冷哼一聲,富態中年爪下稍微一用力,隻聽見哢擦一聲,黃金鑄成的大鍾也沒能抵擋住富態中年漆黑的魔爪。隻堅持了瞬息的時間,就化作漫天的光雨,陸洋的身體再次暴露在富態中年的麵前。
“六目金猊,還不快來救我!難道你真的要看著你未來的主人死麼!”
在不滅金鍾破碎的同時,陸洋的身影閃電般暴退,同時大喊道。
從剛才短暫的交鋒中,陸洋已經確定,光憑借自己的力量,哪怕家底全出,在富態中年的手中也堅持不住一分鍾的時間。在這緊急關頭,陸洋隻能最後賭一把。
就賭六目金猊會不會為了他出手!
“小子,就知道你會耍花樣,不過這些都是沒有用的,再如何掙紮,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富態中年怪叫一聲,身形在空中拖出一連串的殘影。陸洋猛嚇一跳,心知這一次已經沒辦法逃走,更沒有辦法抵擋了。隻能選擇閉上眼,期待奇跡能夠出現。
漆黑的魔爪如約而至,在抓向陸洋胸膛的那一瞬間,傳來的卻是一聲巨響,而非撕裂胸膛的聲音。
而陸洋的身軀也被一陣巨大的氣浪卷飛,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陸洋勉強睜開雙眼,入眼隻有漫天的金光。
身體經過六目金猊的改造之後,陸洋的視線已經比以前強太多,哪怕此時身受重傷,也一點不影響陸洋的視線。細數布滿天空的金光,陸洋很快就知道,一共其實隻有六道。
“六目金猊終於為了我出手了麼?”陸洋抹了把嘴角的鮮血,呢喃著說道。
漫天的金光之中,一道黑芒乍現,從中傳來了富態中年憤怒的聲音,在金光中咆哮道:“六目金猊!你竟然敢對我出手!”
六目金猊的身影也漸漸顯露出來,衝富態中年怪笑道:“我答應你的事情可是已經做到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也應該兌現了?”
“眼下馬上就要成功了!你現在來跟我談條件?你要是再一意孤行,信不信我讓你一點好處都得不到,還要留在這裏為他們陪葬!”
為了讓六目金猊幫他,富態中年肯定許下了天大的好處,不然以六目金猊這麼精明的凶獸,也不可能傾盡落神山脈所有的力量對襄陽城宣戰。
而現在,富態中年的目的基本已經達到了,以襄陽城現在的狀況,兩大高手都身受重傷,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了。
狡兔死,走狗烹,陸洋相信,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富態中年在六目金猊麵前態度肯定好得不得了,但是現在六目金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如果不是主城之心還在六目金猊的手裏的話,恐怕富態中年已經對六目金猊下殺手了。
六目金猊看著富態中年這幅小人得誌的模樣,冷笑道:“你若真有本事,那就來殺我好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黑光暴漲,金光破碎,作為深淵惡魔的首領,富態中年的實力果然強大,連六目金猊這樣身具聖獸血脈的凶獸,都不是他的對手。
隻見富態中年怒氣衝衝的盯著六目金猊,目光還時不時的在陸洋的身上掃視兩眼。
麵對富態中年殺人的目光,六目金猊有恃無恐的說道:“你要是真的敢對我動手的話,恐怕也不會等到現在了。難道你真的以為,金甲暴猿和我同出一脈,我們之間的感情就真的那麼差麼?”
說話之間,六目金猊的爪子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小珠,挑釁一般看了富態中年一眼。
說道:“你對襄陽城的人怎麼樣,我可以不管。但是這小子的身份你應該也知道,你要是敢對他動手,那就請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