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鮮血流淌到密室的角落中,形成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將周圍還沒有被烈焰焚燒的血液牽扯過來,最終彙聚在了一起。
昆鵬吩咐王城主讓人將密室打掃之後,便和白須老者揚長而去。
侍衛來到密室之中,隻見密室之中已經不見了血跡,剩下的隻有滿地的灰塵。
一名侍衛自嘲似得說道:“這些人做的倒是挺細心的,殺完人之後還要處理現場,簡直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四人各自從一個角落開始清理地麵上的灰塵,全部都是死灰一樣的顏色,掃在一塊,足足有一堆,根本不像人死後的骨灰。
一人腳下忽然一滑,差一點要摔倒在地,連忙朝腳下看去。才發現在滿地灰塵下方,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有一點點血跡。好巧不巧,正好被這名清理的侍衛給踩上了,差一點打滑摔了一跤。
“該死,怎麼這麼倒黴踩到這玩意?黑乎乎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那名侍衛憤憤的說道,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腳下黑乎乎的東西竟然就是深淵惡魔的鮮血,更不會想到,不是他踩中那團鮮血,而是這團鮮血主動找上他的。
若是讓他知道這會是什麼樣的後果的話,估計現在連罵人的心思都沒有了。
“就你長得那副衰樣,這麼多人,也就隻有你一個人踩上那玩意!”
一陣吵吵鬧鬧過後,為首的侍衛喊道:“快要結束了,大家都加快動作吧,好好收拾幹淨!準備回去巡邏了!”
他們身為城主府的精英侍衛,當然是以守衛城主府的安全,解決一切的隱患的。而且襄陽城的危機才剛剛過去,雖然城中的惡魔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但是還存在不少潛在的威脅。
雖然將深淵惡魔擊退,獸潮也退回了落神山脈。但襄陽城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幾乎一半的城池被摧毀。所以,戰後重建家園的重任也很自然的落到了每一個人的肩膀上。
而在侍衛隊長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裏,那名踩中了黑血的侍衛此時臉上卻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低著的麵龐變得有些猙獰。
臉龐上不停出現一道道黑色的裂痕,眼睛裏還時不時的閃過一絲猩紅的光芒,嘴裏說著一些神秘兮兮的話:“東來城來的小子,雖然有幾分本事,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點。不過那個老家夥這一團真火真是厲害,竟然燒掉了老子大部分的精血!不過,他們肯定沒有想到,老子現在又回來了!”
侍衛收拾完畢,準備回去站崗巡邏。四人排成長列,踩黑血男子走在最後,一股陰影在密室中升起,侍衛隊長感覺渾身被一種冰冷的感覺包裹。
“呼!”落神山脈,陸洋平躺在一片草叢上,腦海裏不斷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好在襄陽城的危機已經解決了,陸洋終於能夠鬆一口氣了。那晚的事情解決之後,陸洋就跟著六目金猊回到了落神山脈。此時他躺著的地方就是六目金猊的洞府門口,而六目金猊也躺在陸洋的身邊,還擺出一個極為舒坦的姿勢。
陸洋忽然想起六目金猊之前說過的話,一共給了陸洋三個考驗,而且都不是輕易就能夠完成的。
心中忽然又升起了要做六目金猊主人的想法,於是衝六目金猊嘿嘿笑道:“嘿,六目金猊,你應該還記得你那天晚上跟我說過的話吧?”
六目金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對陸洋說道:“當然記得,那天晚上我可是給了你一個考驗。”
“你還記得啊!”陸洋就等著六目金猊的這句話了,聽見六目金猊說出這句話,差點就蹦起來,連忙道:“那這一次你總不會又給我再來什麼第四個考驗了吧?”
說完一臉怪笑的看著六目金猊,不懷好意的說道:“我可是記得你說過那是最後一個考驗的,要是我完成了,你可要成為我的戰寵的!”
陸洋已經不是第一天對六目金猊有想法了,這幾天的時間裏,陸洋幾乎都在惦記著這件事情,他現在就要向六目金猊問個究竟,看看這家夥這次又會有什麼說法。
前兩次六目金猊都像是在耍無賴一樣,完成一個考驗又來一個考驗。在接受第三個考驗的時候,陸洋已經從六目金猊的口中再三確認過了,六目金猊也再三保證,這會是最後一個考驗,陸洋才欣然答應的。
看見陸洋這幅狂熱的樣子,六目金猊在草平上慵懶的翻一個身,對陸洋說道:“是啊,這次不會再有什麼考驗了,但是...你真的就這麼想成為我的主人麼?”
“當然!老子忙活了這麼長時間。早就想把你這個可惡的家夥收歸門下了!要是你敢反悔,那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現在就想將我收入名下啊?”六目金猊假裝大吃一驚,從草地上猛然做起來,張大嘴巴說道。
陸洋送出一對白眼,對六目金猊說道:“怎麼?你可別忘了你剛剛說的,那是最後一個考驗!現在就想反悔了麼?”
“那你也得先把考驗完成啊...”六目金猊無賴似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