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家主大人怎麼說的?難不成就真的看著他們在我們眼皮子地下發展麼?”
城北最繁華的地段,一座宏偉異常的莊園裏,狂雲正站在大殿之外低著頭和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交談。
這位老者,就是狂雲口中的長老了。
老人看了狂雲一眼,說道:“家主的意思?兄弟!那個旮旯堆可是你的地盤?要是這麼屁大一點事都要勞煩家主的話,那家主豈不是要整天為你們服務?”
狂雲一愣,他隻不過是來這裏請示一下家主而已,沒想到連家主的麵都沒有見到,卻被這長老給攔在大殿門口臭罵了一頓。本來心裏就因為陸洋的事情而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到了家族之中還碰了一鼻子的灰,狂雲的心情頓時有些不爽了。
嘴角微側,狂雲怪笑著說道:“長老,您這麼說話可就有點不對了。我可是發現,那些家夥現在不僅僅不把我們狂刀門放在眼裏,更打算自己建立一個門派,以後那一片可就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
“怎麼?狂雲,你這是在威脅我麼?這一切都是家主的意思,難不成你以為是我故意為難你不成?”長老白胡子一吹,沒好氣的說道。
狂雲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看著長老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裏偷樂著,說道:“屬下可不敢有這樣的意思,隻是想向長老說明一下情況而已。若是讓那群家夥真的壯大起來的話,到時候倒黴的可不光是我,每年收上來的保護費估計也要減少一半以上了...”
“小子!那些都是你的事情,與我何幹?你才是狂刀門的門主,家族將你們扶持起來,可不是光用來看的。連一個黃口小兒都對付不了,那隻能說明你無能!”
狂雲冷笑道:“我本事不夠?這些年給家主貢獻的晶石難道還少麼?要不是那小子有著多寶閣的金牌在身,我又豈能容他蹦躂這麼久?”
想了想,狂雲又道:“總之,多寶閣的名頭實在太大,要是連家族都不管這件事情的話,那我也隻能撒手不管了。希望長老能夠將情況如實稟告家主,我這就先告辭了!”
白發蒼蒼的長老看著狂雲遠去的背影,陰測測的笑道:“多寶閣的金牌?這身份確實高貴,隻不過多寶閣的金牌那麼多,就算是少了那麼一個兩個又能怎麼樣?難不成多寶閣還能因為一塊金牌就和我們元家開戰麼?”
懸掛著元家大字的莊園一點一點從狂雲的背後消失,狂雲頭也不回,直奔自己的地盤,心中也在冷笑:“元東浩這個老王八蛋,竟然利用長老的職位在背後搞我!還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麼?不就是看上了狂刀門這一塊肥肉,覺得我沒有分一點好處給他麼。”
那些長老,雖然身在家族之中,擔任要職,但畢竟有著家主坐鎮,他們雖然位高權重,但是在家族之中多少都會受到限製。哪能和狂刀門這種外部扶植勢力相比,在狂刀門的地盤,門主就相當於是土皇帝。
在城北這片區域,狂刀門就是最大的門派,每年這裏都有許許多多的寒門搬遷進來,每一個都需要向狂刀門報道,上交保護費才行。就算一些來到這裏好幾年的寒門子弟也難逃交保護費的下場。
所以在狂刀門不僅自由,更是一個富得流油的差事。不僅狂雲這些人都盯著這塊,甚至家族中一些長老也盯著這裏。隻要一有機會,都想分一杯羹。
在此之前,元東浩就找過狂刀,表示願意在狂雲的背後為狂刀撐腰,保證狂雲能夠安穩的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沒有任何後顧之憂。隻不過作為代價,狂刀門一半的收入必須歸元東浩所有,狂雲自然是一口回絕。
因此從那以後,元東浩每次見到狂雲都沒有給過好臉色,有時候甚至還會故意刁難。
狂雲也是隻老狐狸,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雖然地位上無法和元東浩相比,但想要讓他就這樣等著元東浩的報複,那也是不可能的。
冷笑一聲,狂雲自語道:“這老東西如果脫下長老的外衣,也隻不過是個老不死而已。不要以為隻有你對我這塊有想法,我同樣很惦記你的位置!”
既然家族已經知道了陸洋的存在,狂雲也不再理會這件事,除了每天安排一些人手監視著天一門的動靜之外,狂雲沒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