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攜帶著受傷的陸洋回到天一門,剛一落地就栽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更沒有驚動天一門的任何人。
直到第二天的時候,天一門的弟子開始起床練功時才發現院子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這人是誰啊?怎麼會出現在我們的院子裏?”弟子甲指著陸洋說道。
“我看應該是哪裏來的難民吧,聽說咱們天一門為寒門出頭,所以跑到咱們這裏尋求幫助了吧?”弟子乙說道。
弟子丙則有些疑惑,問道:“咱們天一門的戒備這麼嚴,那他是怎麼進來的呢?”
眾人唏噓,院子裏出現這樣一個大活人,竟然還沒有人知道情況,從另一個方麵也說明了天一門現在的戒備根本沒有辦法和元家相比,夜裏根本就沒有人巡邏。
眾人臉紅之際,弟子甲連忙岔開話題,手一指,驚訝的說道:“誒,你們快看,這個家夥好像還受傷了!”
“是啊,這個樣子趴在地上,竟然沒有看出來他受傷了!”
弟子乙連忙翻轉陸洋的身體,想要幫陸洋查看一下傷勢,這才認出了陸洋,大驚道:“你們都在這裏胡說什麼!這是咱們天一門的陸盟主!還不趕緊把陸洋老大給扶進來!”
“快把我賢弟扶進修煉室!”孫武大聲吼道,立刻從庫房裏翻找出各種各樣的靈藥,連忙趕到修煉室,親自為陸洋療傷。
五天時間轉眼即過。
陸洋的傷在這些天也養好了,而且在這段時間,元家自己也忙得手忙腳亂,都是因為陸洋大鬧一場的緣故,而陸洋大鬧元家的事情也徹底在城北區傳開。
所有寒門的弟子再不敢說天一門的壞話,畢竟,在元家統治的這些年裏,還從來沒有人敢挑戰元家的權威,可天一門做到了,真正的為所有寒門弟子出了一口惡氣!
天一門在城北寒門中的聲望也水漲船高,幾乎成為所有寒門弟子中心,短短七天的時間,沒有元家的搗亂,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儼然已經發展成為城北唯一一個可以和元家抗衡的勢力。
而且在小李和孫武的努力下,天一門名下的產業發展更是迅速,遠遠超出了之前計劃,已經能夠做到日進鬥金了。
陸洋看著現在大好的局勢,心中的大石頭也徹底落下,雙手負在背後,一臉平靜的對孫武說道:“孫武大哥,明日就是我十七歲的生日了。”
“哦?是嘛!時間過得真快啊,你都要過生日了!”
孫武不由的回想起當初在襄陽城時候的日子,那時候哪裏需要像現在這樣勞累,兩兄弟更是無憂無慮。而自從來了東來城之後,他們所有人幾乎都是在不斷的爭鬥中度過,甚至沒有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
“如今局勢一片大好,咱們的心血總算沒有白費。不如這樣,明日咱們宴請城北所有的寒門,咱們在天一門大擺筵席,好好為你慶祝一下生日!”
“不,孫武大哥,我可不是這樣想的。”孫武的計劃雖然好,但是陸洋心裏卻有自己的想法,搖了搖頭麵對孫武說道:“明日宴會的地點可不是在天一門,我要在元家門前擺一場盛大的酒宴!用元家人的鮮血來為我慶生!”
在這個大陸上,男人十六歲即為成年,而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十七歲的生日作為成年後的第一個生日,也是即為重要的一個日子。
所有人都想著要用成年後一年的成就來為自己慶生,陸洋當然也不例外。
而在陸洋成年之後做過的所有事情,雖然在同齡人中已經能夠算得上是天才了,但是陸洋卻並不滿足。
“我們和元家之間的恩怨也到了該了結的時候了,唯有用元晉的人頭才最能體現我成年以來的成就!”
而且以元晉的人頭慶生,隻是一個目的而已,陸洋可沒有忘記自己來到東來城最大的目標是什麼。
將更為強大的昆家推翻,那才是陸洋最終的目標。
“還有幾天的時間就是約定的日子了,到時候昆家的人肯定會去襄陽城接落無霜進城。如果這一次我們還不能拿下元家,以後又用什麼去麵對更強大的昆家?”陸洋輕聲說道,臉色一片低沉。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將整個城北區域徹底征服,將所有的寒門弟子全部收入天一門。這樣的戰果確實強大,不過對於陸洋來說還遠遠不夠,對於昆家那個龐然大物來說更是算不了什麼。
“賢弟,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不過...如果是平時的小打小鬧還可以,如果要向元家正式開戰的話,恐怕還會有些麻煩。不僅我們現在實力有限,而且東來城的法令也不允許幫會家族之間開戰。”孫武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