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昆家大公子,恭喜!”隨著一個個賓客的入座,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紅包也被昆家的下人寫上名字扔進了一個木箱裏麵,隨後這個昆家的人就給他發了一塊木牌,木牌上麵則是寫著他入席的座位號。
笑話,既然是酒席,他們昆家也是要收取一定費用的,如果給的少,少不了被昆家報複,當然也不乏一些想要巴結昆家的豪門弟子活多包一些金票在裏麵的。
“少爺,我除了看到一些最低級的天一門弟子來我們這裏吃飯,就沒有看到天一門的高層。你說天一門的會不會在訂婚儀式上大做文章,趁機來搗亂?”隨著來吃酒席的人越來越多,白須老者終於忍不住說道。
“哼,今天隻不過是預熱而已,明天才是我舉行婚禮的大好日子。這麼一來,我不但可以磨磨這個小丫頭的性子,也看可以看看現在的形勢。”昆鵬坐在距離宣德樓不遠的一處樓宇的樓閣上,向遠處張望著。
說白了,昆鵬並不傻。
如果天一門的人不來搗亂的話,他可以順利訂婚,甚至可以借此機會斂到一筆不錯的財富。
不過相比這些金錢,他更在乎的是自己能否借題發揮,然後再把整個天一門給一口吞下,這是多少金錢也買不到的。
“稟告少爺,我們在天一門的探子回報。落雲山和陸洋自從回到天一門,就跟著陸洋進入到天一門後山,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聽下人們說,落雲山被陸洋安排似乎也修煉了一門厲害的功法,隻不過這門功法非常危險,如果練成必然功力大增,但是如果失敗,說不定落雲山就會死掉。”就在昆鵬看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個昆家的下人從樓下跑了上來,急匆匆的說道。
“哦?他們天一門什麼時候還有這麼厲害的功法了?不過看樣子他們還真是想要和我鬥了。行了,你下去吧。”昆鵬不但沒有因此而害怕,反而還露出一臉興奮的表情。
他不怕天一門太強,在他訂婚那天跟他鬥。相反,他就怕天一門太弱,根本鬧不起來。那樣的話,他就沒有理由去動天一門的老巢,到口的肥肉就這麼白白的飛了。
不過就在昆鵬還在這裏信誓旦旦的時候,在天一門陸洋卻在自己的院落裏麵來回的踱步著。
落雲山已經在院落裏麵待了一天一夜還沒有出來,如果再過一個時辰他不出來的話,就已經天亮了。到時候,他真就不知道落雲山還不能不能趕上自己女兒的訂婚儀式。
“算了,我們走吧!”陸洋知道時間緊迫,他必須要離開了。
“二狗子,命令天一門上上下下隻留下一部分看守山門,剩下的人全部絕大部分化裝成平民區參加訂婚儀式,另一部分則是以天一門弟子的身份去,記住我給你們的安排!”陸洋又給二狗子交代了一些話,便帶著六目金猊獨自前往宣德樓參加宴席了。
據說今天來宣德樓參加宴席的,不止三大家族,就連城主府也會派代表前來,而陸洋所能夠參與的酒席,則是整個訂婚宴上最為豪華的六樓宴會大廳。
因為宣德樓本身是整個東來城少有的幾個頂級酒樓之一,同時它還是昆家宴請貴客的地方,所以到了六樓的時候,整個樓層除了一個巨大的包間之外,在包間前麵還有一個巨大的平台。
這個平台平時可以用來表演節目,供賓客欣賞,關鍵時刻也可以用來迎接貴賓,給諸多賓客的飛行戰寵提供降落的地方。
如今還沒有到正晌午,這個足足有五十米長,三十幾米寬的平台上麵就已經有七八隻大大小小的飛行戰寵落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