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洋本來是不想和這些人一般計較的,反正過幾天,甚至極有可能是明天,凶獸大軍就會一舉攻打過來,將他們這些無勇無謀之徒打個落花流水。
可是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不知死活的送上門,陸洋就不介意舉手投足之間把他們給滅了,對於他來說,這些家夥是必須要死的,不過卻不是死在他的手上。
“抓到了?”想要去做,和真正做到,完全是兩碼事,甚至就連這個想要強陸洋功勳令牌的黃階禦獸師都覺得陸洋不是那麼好對付,而他隻不過是為了在兩位公子麵前顯示一下自己的勇氣,如果陸洋躲閃的話,他就立刻炫耀,而不真的是想要他的功勳令牌。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可是現在陸洋竟然沒有躲閃,反而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他,這就讓他覺得有些無法接受了。
因為陸洋現在的表情充滿了調侃的味道,不,是貓捉老鼠時候的樣子,那是玩弄。
這一刻,霍焰傑和霍焰兵才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
因為就算是自己的父親覺得陸洋功高蓋主,也隻是用一種委婉的方式將他一點點架空,甚至表麵上還要裝作無比尊重的樣子。
那不是因為陸洋立功了,而是他的實力確實強悍,能夠擊殺一直黃階大圓滿凶獸的存在,絕對不是小貓一隻,而是一隻老虎。
現在他們才做了一點點的小事就已經得意忘形,想要在老虎麵前逞能,似乎有些太過不自量力了。
一時間,這個抓住陸洋功勳令牌的黃階禦獸師頓時有些害怕了,此刻他的手不知道該不該拿走,而是一直停留在令牌上麵,而霍焰傑和霍焰兵兩兄弟也有點傻眼了。
不過陸洋似乎沒有什麼表示,臉上卻出現了詭異的笑容。
“難道他認慫了?”霍焰傑此刻不想多說,直接走到陸洋的前麵將功勳令牌給拽了下來,然後拿在手中。
看到這令牌他心中突然怒火中燒,因為他和弟弟出生入死這麼多次,父親也沒有給過他一塊令牌,但是眼前這個廢物也隻是立過一次功,就擁有了這無上的榮耀,他不甘心,說著他就想要將功勳令牌掰斷。
不過他還沒等動手,就看到陸洋已經緩緩的朝著他走了過來,那強大的威勢幾乎嚇得霍焰傑不敢說話,而其他人更是沒有上前幫手的意思。
陸洋歎了口氣,說道:“霍焰傑公子,這令牌上麵看可是雕刻著名字的,如果你想要我讓你父親把這塊令牌毀掉,重新再給你打造一枚,何必喲過這種愚蠢的方法呢?”
“愚蠢?”一聽到這個詞,霍焰傑的腦袋就大了起來,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愚蠢,而陸洋卻偏偏這麼做了,這才真正的愚蠢。
聽到這個詞,霍焰兵頓時露出看死人的目光,因為他已經想到霍焰傑用無數種方法將陸洋折磨死的場麵了。
“哈哈哈,你說我愚蠢,好,今天我就愚蠢一次然給你看看,來人把給我活活打死!”霍焰傑指著陸洋,放聲大笑。
可是他的笑容越來越弱,因為幾個黃階禦獸師當中已經有一個衝了上去,是那種用必勝信念衝殺上去的一個心腹,可是他還沒有跑到陸洋的跟前,就被陸洋搶先一步,掐著脖子給提到了半空之中,整個人好象過一隻小雞一樣無助的掙紮。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陸洋會這麼掐斷這個黃階禦獸師脖子的時候,他隻是將這個黃階禦獸師好像一條死狗一樣狠狠的摔在地上,緊接著便又緩緩的走向霍焰傑。
“大公子,你今天的表現好像不對啊。上次我記得應該是你弟弟被我教訓了一下,現在你們兩個竟然都不死心!你,不許動!”就在一個黃階禦獸師想要衝上來護主的時候,陸洋突然一指,就好像有無窮的力量隔空射在了那個黃階禦獸師的身上,黃階禦獸師承受不住壓力,一下子倒在地上嚇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