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始至終,朱康傑都沒有關心一直被陸洋拎在手中的朱遲。
朱康傑將周圍的人屏退,才頗為關心的問道,“兩位,你們有老祖的信件,不知道你們和老祖是什麼關係?”
“宗主,這件事情說起來話長。朱前輩本來是想要借助一處寶地突破,晉升到天階禦獸師,可不曾想,他竟然被自己設置的陣法困住,無法脫身,而我正好擁有這方麵的寶物,便將前輩從那裏帶了出來。”說著陸洋將朱直通的神識從他的腦海當中放了出來。
盡管朱直通已經沒有了肉體,但是因為被生木符文改造之後,他現在的實力雖然比不上當初巔峰實力的四分之一,但是也絕對不是普通的地階禦獸師能夠比擬的。
而朱康傑再次看到自己的恩人,立刻跪在地上,給自己的恩師磕頭。
看到朱康傑的這一番表現,絲毫沒有顧慮到自己如今的地位,隻想到當初老師對著幾的恩情,朱直通也是連連點頭,“康傑,我當初果然沒有看錯你,我想上百年的時間過去了,如今能夠對我做到這種程度的人,恐怕也隻有你自己了。”
朱直通歎了口氣,他能夠說出這一番話也不是空穴來風,畢竟他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比以往,而且在宗門當中的地位也逐漸下滑,說不定再過一二百年他再不出現的話,整個天獸宗也隻是知道他的名字,而不知道他的長相,最後隻能夠成為天獸宗的一個精神寄托,存在於天獸宗的認識裏麵。
“老師,如果沒有你當初的栽培,也不會有現在我的我。不過學生不明白的是,老師既然出關,為什麼還要在外麵漂流?”朱康傑不是傻子,他看的出來,朱直通沒有去奪舍,就說明他想要一直跟在陸洋的身邊。
如果陸洋是一個地階禦獸師還情有可原,畢竟現在的朱直通雖然實力下降了很多,但是也有地階禦獸師的實力,以他過往的經驗,他甚至還可以吸引很多地階禦獸師來幫他,可是他為什麼要選一個玄階禦獸師呢。
不過這些話他自然是不會直接說出來,而是轉移到了別的話題上麵,但是真正的意思是不會變的。
“康傑,不是我說,現在整個大陸的形勢越來越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凶獸大軍占領光都城真正的目的可不是占領人族的賭城,而是想要找到當初封印沉龍山脈的陣法,一旦陣法破壞,那麼在大山另一頭的所有凶獸都會順著沉龍山脈過到人族大陸這邊的,到那個時候出現的獸潮凶獸數量至少會是現在的數十倍還不止,所以我們必須要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而如今這些當中的契機之一便是在這個少年的身體。”說著朱直通指了指陸洋的身體說道。
“那老祖希望我能夠做什麼?”聽到老祖的話,朱康傑有些奇怪的問道。畢竟一切事物都是由利益而生,所以一旦牽涉到利益,肯定就有它的理由,現在朱康傑就是想要問朱直通他這麼做的理由,自己又如何能夠幫助朱直通去完成這些事情。
“聰明,我這次來找你,一方麵是想讓你給我找一個合理的存在理由,還有讓他能夠接觸到我們朱家真正核心的利益所在,說不定將來我還要把我的位置傳給他。不過到那個時候,他接不接受,就不清楚了。”
“另一方麵,我也是想要借這次回歸,給朱家布一個局。如果我沒有預測錯誤的話,未來幾十年裏麵,人族和凶獸一族必然會展開一場更為激烈的大戰,到那個時候,凶獸一族很可能會與惡魔聯手,從而打壓我們人族,所以一些死傷在所難免。”聽到陸洋的話,朱直通再次說出了一個讓朱康傑無法接受的事情。不過他卻沒有反駁朱直通,畢竟對方是長輩,他就算拒絕,也不會說的這麼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