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從鴻明之都一直都沒有抓到太多邪神教教徒,這讓祖城之中的一些大人物認為,所謂的鴻明之都傳聞也有可能是血神教為了打亂人族的一些布置了,而釋放出來的煙霧彈。
總之,祖城當中的一些大人物,為了避免這種可能的出現,不光是在鴻明之都,就來你周圍的一些一級城市也派去了地階禦獸師進行地毯式搜索,雖然找到了許多邪神教教徒,但是卻沒有能夠將巫使從人族的城池當中挖出來。
這麼一來,關於鴻明之都的種種傳聞也就變淡了許多。
不過從火鳥給陸洋的情報當中,他是能夠我安全確定再鴻明之都附近的一座小鎮裏麵,就存在著邪神教的一處極為秘密的據點,而陸洋這次則是以其中一個秘密使徒的身份出現的。
火鳥給陸洋安排的這個秘密使徒身份是存在的,而且還是火鳥以自己的諸多手段安插到邪神教當中的,隻不過這個使徒因為做錯了一些事情,引起了火鳥的煩感,才將他殺死。
現在火鳥又將整個身份挖出來,就是為了能夠讓陸洋盡快的得到邪神教成員的信任,從而獲得更多他想要的情報。
更重要的是火鳥已經越來越看不慣邪神教的一些做法,她已經想要親手毀掉邪神教了。
“你看看我現在這種打扮怎麼樣?”來到戈瓦小鎮,陸洋將事先準備好的一套裝束穿上,讓火鳥給他把關,看看是否與她印象當中的使徒戒有出入。
“嗯,不錯,隻不過與戒相比,你並沒有他眼神當中的那一股邪氣,所以你想要裝扮成他,還是有很大難度的。”看到陸洋現在的打扮,火鳥搖了搖頭說道。
雖然她幫陸洋就是在幫自己,但是她也沒有必要巴結陸洋,所以她每次和陸洋說話的時候,都是不溫不火。不知道的還以為火鳥是陸洋拋棄的一個小怨婦呢。
“那現在呢?”陸洋讓天魔在自己的身體裏麵注入了少量的魔氣,但是就讓他變得邪氣淩然,甚至還有了一種仍然無法琢磨的感覺。
甚至陸洋有的時候還在想,那個戒會不會是雙向間諜,是被惡魔派到邪神教臥底的。
不過這件事情陸洋也問了火鳥,得到的答複是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火鳥也不會將這個使徒給親手解決掉。
“現在就沒有問題了。”火鳥也沒有想到陸洋竟然這麼快就轉變身份,當時也是一愣,然後略帶讚賞的說道。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沒有顧及了。”陸洋點了點頭,很快就穿著這一身裝束來到了鴻明之都境內的一個小鎮裏麵。
這個小鎮看起來好像很大,但實際上一到晚上就顯得冷冷清清。
如果陸洋事先知道這裏麵的情況,恐怕會以為這是一座死地。不過即便如此,陸洋在進入到小鎮裏麵的時候,還是盡量保證自己自己的安全。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可是使徒戒,而不是那個實力強大的玄階禦獸師陸洋了,他必須要時時刻刻表現出無比小心的樣子。
這一次他進入到小鎮裏麵的目的是要參加小鎮裏麵每三個月一次的秘密見麵會。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伴著月色,陸洋來到一所十分不起眼的小屋跟前,隨著他不斷變幻頻率的敲擊房門,很快屋門就被人從裏麵打開了。
這是一個披著黑鬥篷的男子。她看了看陸洋,又看了看陸洋腰帶上掛著的特殊令牌,說了一句:“戒,是吧,跟我來吧!”
說著這黑袍男子,便帶著陸洋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地下通道的入口,親自為陸洋打開地下通道入口的大門,讓陸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