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此,我的變化也讓那些關心天獸宗的大人物感覺到好奇,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一些關於我領悟的消息。”
“可惜的是,那個時候我已經晉升到高級符文師,別說是一些宵小之輩,就算是天階禦獸師在我的麵前也未必能夠傷得了我。”
“不過我也因為這件事情被十幾個地階禦獸師圍攻,甚至最後還引來了天階禦獸師加入混戰。隻是那一戰,我雖然受到重傷,但是也著實擊殺了大半的黃階禦獸師,擊殺了圍攻我的三位天階禦獸師當中的兩位。”朱直通越想就越覺得心情暢快,甚至他的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可想而知那一戰當中,朱直通究竟殺的有多痛快了。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我與那一尊活下來的天階禦獸師達成協議,讓我們朱家後代進入到一級主城當中,成為一級主城裏麵的城主,而天獸宗也可以霸占一座二級主城,成為附近所有二級主城當中當之無愧的霸主存在,哪怕是一些一級主城在麵對天獸城的時候,也要考慮一下它的份量。”朱直通也知道自己多說了一些內容,這一段信息到此就結束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隻是前輩這麼多年來,你對那一塊奇異的研究石頭就沒有任何收獲嗎?”知道朱直通肯定還有下文,陸洋便;略帶期待的問道。
“有是有,但是以我的實力,能夠得到的信息也是少之又少,或許需要突破到高級符文師之上的道師才能夠領悟到那一塊奇異石頭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吧。”
“如果說他們想要得到那一塊石頭的話,還真有可能製造出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朱直通似乎想明白了什麼,略帶遺憾的說道。
陸洋能夠感覺到朱直通似乎對那一塊奇異石頭也是束手無策。
“那前輩,那究竟把那一塊石頭放在什麼地方了?”聽到朱直通的話,陸洋頗為好奇的問道。
“那東西所放的位置……不可說,不可說啊!”朱直通本來想要告訴給陸洋,但是每次當他想說出那一番話的時候,總覺得心頭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他,讓他覺得如果自己說出了那石頭的位置,他就會遭遇不測,甚至就連他的家人後代子孫都會不得好死。
“既然前輩有難言之隱,我就也不勉強了。”知道朱直通肯定有不告訴自己的理由,陸洋便沒有繼續追問。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那東西似乎已經牽涉到了天道,這問題就麻煩了,所以不是我不想說,而是天道難違啊。不過我總覺得這塊奇異石頭肯定與你有關係,或許將來你還是有機會見到他的。”朱直通說到這裏,便不再去說這個話題,而是與陸洋說起了凶獸一族的事情。
畢竟他們來這裏是為了完成巫使的任務,隻是現在巫使還沒有交代給陸洋任何任務信息,那麼巫使把他派過來究竟是什麼目的。
又或者是巫使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總之以朱直通對巫使的看法,覺得這個人神秘莫測,絕對不會做出賠本的買賣,而且一個能夠把空間符文領悟到極致的存在,又怎可能會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
“前輩,你的意思是說巫使除了我之外,肯定還留了另外幾個後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又怎麼可能得到他的信任呢?”陸洋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危險,似乎已經漸漸超出了他能力控製的範圍,甚至在這個事件當中,就連地階禦獸師都已經不能夠自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