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當你算是認可了。走吧!”這個地階禦獸師話非常少,甚至陸洋都會覺得這個人是不是不會說話,不過每次看到他那種糾結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心事多,甚至有選擇憂鬱症。
“我們應該走這條路,還是那一條路呢?真是太糾結了!”這個地階禦獸師站在一條道路上扭捏了半天,終於做出了選擇,“走這條吧!”
“我靠!”如果不是陸洋耐心還算不錯,就想要掄拳頭上去揍他了,不過他可不覺得這個地階禦獸師是真的有問題,說不定這條路有問題呢?
果然當陸洋仔細觀察之後,他才發現這個地階禦獸師每走到一個岔路口的都是都會仔細計算一番,並不是那種真正憑空想象的糾結,而是在計算著什麼。
“難道是在計算什麼凶吉禍福?”陸洋雖然不知道這個地階禦獸師幹什麼,但還是耐心的在後麵看著。
大概走了一天一夜,他們終於走出了一片森林。
可是走出森林之後,陸洋卻發現剛才他們走過的那一片森林,根本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的鬱悶。
“真是奇怪了。”陸洋沒想到這個陣法竟然這麼厲害,他現在才知道邪神教的神通廣大了。
“主人,剛才那個陣法恐怕就算你到了天階禦獸師也很難走出那裏,而這個地階禦獸師恐怕也是因為帶了令牌的原因。”看到這個地階禦獸師仍然在計算當中,小美心中十分鬱悶的說道。
因為陸洋不能夠走出陣法,其實跟她有很大關係的。
“走吧,我們今天已經走出陣法了,記住這次我們的任務是刺殺一個地階禦獸師,你的任務是刺殺,而我的任務,則是協助你,幫助排除萬難。”地階禦獸師看了看陸洋,轉身便朝著一級主城的方向走去,根本就不搭理陸洋,就好像壓根就沒有看到他一樣。
陸洋心裏也是一陣的鬱悶,這叫什麼配合,完全就是單打獨幹,可是他現在好像連什麼任務都不知道呢。
如果不是陸洋想要知道更多關於邪神教的信息,恐怕他直接都想要走人了。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這是有關人物的一些資料和物品,以後我們就算見麵也裝作不認識,一切以令牌相認。”說著地階禦獸師拿出了一塊令牌,陸洋也從儲物袋裏麵拿出一塊令牌,兩塊令牌相互吸引,頓時出現了一片紫色的火花。
“這就是證明,再見!”說完,這個地階禦獸師轉身便走向一級主城,不一會兒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究竟是什麼任務?”陸洋打開儲物袋之後,發現儲物袋裏麵竟然裝著一個信封,陸洋將信封打開,發現裏麵的內容。
原來這個任務是讓他刺殺一個地階禦獸師,而且還要做的無聲無息。
至於任務物品就是一瓶毒液,據說隻要將毒液放到這個禦獸師吃的東西裏麵,就能夠毒死地階禦獸師。
而他在這個任務當中的身份就是這個地階禦獸師的侍從,是城主府的人。
除此之外,在儲物袋裏麵還有一張麵具,隻要他戴上麵具,那麼他就可以假扮這個人了。
而且陸洋裝扮這個人是從外地探親回來的。
不過他在城主府當中的地位並不是很高,他能夠得到這次侍奉地階禦獸師的機會,完全是因為這個地階禦獸師比較喜歡老實人,而他正好符合這個要求,自然就被選上了。
陸洋戴上麵具,帶著自己的包袱走到了城門前,剛要進進城就被攔了下來。
“小子進城需要一塊黃階晶石,不過我看你好像沒有,這樣吧,你在地上給我磕個頭,就可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