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我剛才發現胡偏將剛才從城主府外麵進來,好像是在和什麼人會麵,我覺得他行動有些可疑啊。而且狗剩子之前是什麼性格,現在他是什麼性格,我覺得他有被人調包的嫌疑。”沒等陸洋說話,二夫人先告了陸洋一狀。
“哦?胡斬,你怎麼解釋呢?”聽到二夫人的話,城主突然覺得她說的話好像也有道理,畢竟這次狗剩子回來了,好像和之前他一貫懦弱的樣子,確實有了一些改變。
“城主,二夫人隻不過是在嫉妒我而已。至於我性格為什麼會改變,其實很正常。您想想,我一個從想下來的少年,在城主府做事也有十幾年,這十幾年裏麵,我兢兢業業,雖然不算忍辱負重,但也算是臥薪嚐膽,幾乎每一份收入都有一半要交給那些管事,管家分攤,剩下的俸祿,我才能夠用來購買資源。”
“在我實力弱小的時候,自然不敢囂張,就算我有能力,也比不上那些在城主府那些實力強橫的管事,所以我才會看起來十分的老實好欺負,這些都是我表麵上忍耐出來的。隻不過現在我有了師尊給我撐腰,自然沒有必要再忍耐,更何況師父也囑咐過我,凡事沒有必要太過隱忍。”陸洋在胡成麵前,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恭恭敬敬,讓胡成挑不出任何錯處,那麼城主自然也就拿他沒有辦法了。
“哦?那你告訴我,今天你離開城主府到底有什麼用意,難道你是想要出去和邪神教的人交換情報?”二夫人聽到陸洋的話,頓時冷笑道。
“哈哈哈,二夫人,這次你恐怕是說錯了。最近有一些從軍要從王城趕來,我讓胡斬取出看看,如果他們迷路了,就可以讓把他們帶勁城主府,所以這是我的意思。”胡成笑著說道。
陸洋點了點頭,認可了胡將軍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是我多慮了,還請胡將軍見諒。”二夫人趕緊跪在地上,不停的道歉。
“哈哈哈,這都不算什麼,但是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有下次。不然的話,我一定絕對不會輕饒你的。城主,我們是不是要著急人手去狩獵了?”胡將軍看了看城主笑道。
“好,今天是我們城主府一年一次狩獵的日子,夫人,你就不必跪在地上了,更何況你也是好意,如果邪神教的人混入我們城主府,那可就真的是麻煩了。你去安排吧。”城主給二夫人使了個眼色,二夫人立刻明白了城主的意思,趕緊離開了。
陸洋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城主和二夫人好像都有些怪異。難道他們都是惡魔一族的人?
盡管陸洋沒有什麼證據,但是從今天城主給二夫人開脫的樣子,可以看的出來,二夫人絕對不隻是城主夫人那麼簡單。
“胡偏將,剛才賤內也是為了城主府安危著想,希望你不要見外。”城主看到二夫人走後,又對陸洋說道。
“城主大人,都這麼說了,晚輩自然不敢多言。”陸洋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夠追究下去了,便沒有在說說很麼,直接退到了一邊。
“哈哈哈,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現在我去著急一些親兵,半個時辰之後,我們一起進入到狩獵場,開始狩獵!”胡將軍沒有再談這件事情,直接把陸洋帶走。
“胡斬,你剛才出城主府到底有什麼事情?”離開城主府議事廳,胡成看了看陸洋問道。
“稟告師父,我看到有惡魔一族的人從城主府裏麵出現,不過我追到城主府外,好像那人又不見了蹤影,所謂我才在城主府門口逗留了一會兒。”陸洋十分認真的說道,“我懷疑二夫人和惡魔一族的人有關係。”陸洋繼續說道。
“哦?這樣的事情可是關係到一座城池的安危,以後沒有確鑿的證據千萬不要打草驚蛇。而且也不要被別人抓住把柄了。現在跟我去調集親兵吧。”聽到陸洋的話,胡成略微想了想,便決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