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洋已經明顯感覺到,除了周家人之外,就連慕容家,柴家,甚至就連胡成對自己多少都有些懷疑了。
不過他也不在乎,人確實是他殺的,但是卻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畢竟在周家人殺死他之前,可是從來沒有想過他會以這麼凶猛的姿態將他們瞬間反殺的。
“哈哈哈,現在事情都已經過去,一切還要等到周家人找到證據再說。不過以我來看,現在邪教猖狂,這件事情絕對是邪教人所為,所以接下來的狩獵,我們都要聚成團,千萬不能夠單獨行事,給邪神教有機可乘。”胡成看到現在人心惶惶立刻說道。
“遵命!”聽到胡成的話,這些人都給胡成行禮,無比尊敬的說道。
要知道戰時都是以大將軍為尊,哪怕城主也不可能越軌,更何況胡成代表的是王城,地位絕對是要比一級主城城主的地位還要高出很多的。
“胡斬,你跟我過來!”將這些人遣散去準備晚宴,胡成已經帶著陸洋來到了自己的中軍大帳,在大帳的周圍全部都是玄階禦獸師嚴加防守,根本不可能讓任何一個人偷偷混進胡成的住處,這裏可以說是整個狩獵隊伍當中最為安全的地方。
“胡斬,你跟師父說,周家的人是不是你殺的?”胡成看著陸洋十分慎重的說道。
“師父,周家的人確實追過我,但是我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我也不是一個好鬥的人,所以周家的人,根本不是我殺的。”聽到胡成的話,陸洋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雖然他已經掩飾了一些,但是心中那種高興,卻是無法掩飾的。
不過這種情緒之能夠是在那些看熱鬧的人身上出現,至於凶手本人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了,所以胡成很快就判斷出來,陸洋對周家人絕對有敵意,但絕對不是凶獸。
更何況他給陸洋的法寶不過是護身法寶而已,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強的殺傷力,所以他對陸洋的懷疑也放下了。
“好,既然人不是你殺死的,那麼這次我們狩獵當中肯定就混進來不少邪神教的人,所以你以後也要小心一些。畢竟邪神教針對可是我們護城大軍的,至於這些家族也不過是碰巧被殺死的而已。”胡成又交代了陸洋幾句,便讓他自行離開了。
隻是在陸洋離開沒多久,在胡成身邊又出現了一個地階禦獸師。
“怎麼樣,你有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胡成看了看這個地階禦獸師毫無表情的問道。
“回稟將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很神秘,但實際上做的事情似乎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要說奇怪,就是他最近實力提升的太快,而且他做什麼事情都是有條不紊,和他之前的懦弱有著天壤之別,屬下覺得他應該是得到了什麼奇遇,至於周家那些人似乎也隻是和略微接觸了一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說,周家的人是被他殺死的,那麼他的實力至少有天階禦獸師的境界,這樣的人物潛入到您身邊,我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意圖。”這個地階禦獸師一臉迷惑的說道。
“天階禦獸師?這個可能性很小,算了,這件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你給我好好盯著這些人,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有行動,去吧!”胡成擺了擺手,便將自己的這個心腹退了下去。
在大帳之外,城主帳篷裏麵,慕容多淺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些愁眉不展。
“你說的這些可是真的?”慕容多淺從來不擔心慕容程裏跟自己撒謊,因為沒有那種可能,可是現在他說的話,又無法讓他相信,這就說明問題出現在胡斬的身上。
“回稟城主,胡斬已經從胡將軍的帳篷裏麵出來,好像沒有任何事情。”就在慕容多淺和慕容程裏說話的時候,一個下人趕緊過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