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邪神教的餘孽一直死不開口的話,胡成還不可能把柴家怎麼樣,可是邪神教餘孽並不是死不開口,而是偏偏存心想要把柴家往死路上帶,甚至還要將柴家置於死地。這是柴擒所無法忍受的。
“你這個叛徒,你給我住嘴,不然的話,我們柴家人真的是要被你害死的!”聽到這個柴家弟子的話,柴擒真的是要被氣死了。
可惜的是,嘴巴長在他的身上,就算柴擒想要阻止也是不可能的,除非把他殺死,不過那樣的話,他們柴家就更加無法洗脫嫌疑了。
“柴擒,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嗎?”胡成看了看柴擒,繼續問道。
“胡將軍,鄙人隻是覺得我們柴家被冤枉的好慘,畢竟邪神教餘孽也隻是幾個,但是我們柴家卻有這麼多被牽連進去,希望胡將軍能夠明察秋毫!”柴擒繼續說道。
“哼,柴家的事情你不知道,你還來問我。這樣吧,柴家黃階禦獸師以上的存在,全部都給我押走,壓倒將軍府嚴加審問,無比要從他們的嘴裏找出有關邪神教的一切信息,把人帶走吧。”
“除此之外,柴家的一切人員都必須要在將軍府的監管下,不能夠出入柴府,一直到柴家這種邪神教餘孽被抓住位置。來人把所有人都帶回去!”胡成覺得柴擒還是不配合,頓時冷笑著說道。
“城主,救我們啊!”隨著將軍府的人給他們帶上一條條封印鎖鏈,這些柴家的人很快就變得手無還擊之力,被城主府的人一個個帶走了。
“唉!”
看到柴家覆滅,城主府的人一個個也都是麵麵而視,他們總覺得胡成做這些主要還是給他們看的,而不是真正想要懲罰柴家。
“行了,打道回府!”胡成覺得自己今天的事情做完之後,便帶著人離開了柴家。
回到將軍府之後,他便走進了大牢當中,隨後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不斷從地牢當中傳了出來。不過這些人當中,還是沒有一個人交代出潛伏在柴家當中的邪神教餘孽。
在城主府當中,慕容多淺剛回到城主府就立刻把另外兩個家族的人召集起來,這兩個家族一個是徐家,還有一個則是趙家暫時還沒有被牽連進去。
現在這三個家族聚攏到一起,談論的問題,無非是今天在柴家發生的事情,究竟是因為胡成真的到消息,還是他們是想要報複他們三大家族呢。
“城主,我覺得吧,這胡成很有可能借題發揮,否則的話,他也不會這麼報複我們三大家族的,而且他怎麼知道柴家真的有邪神教餘孽呢?”徐福康一想到柴家被將軍府軟禁,那麼下一個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徐家,心裏也是十分的發慌。
“趙乾淩,你怎麼看?”慕容多淺看了看趙家家主問道。
要知道在這幾個家族當中,趙家家主是最聰明的,他說什麼話,自然還是有些權威的。
“城主,徐家主,我怎麼想都覺得今天的事情發生的有些奇怪,你說會不會有這種可能,邪神教為了借助將軍府的手來鏟除我們,所以故意給胡成消息,讓胡成鏟除掉柴家呢?”趙乾淩無不否肯定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邪神教故意讓我們和將軍府產生衝突,然後再趁機除掉我們?”慕容多淺好像猜到了什麼,十分驚恐的說道。
確實,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城主府與將軍府已經產生了隔閡,現在隻要邪神教稍微在其中高出一點事端,那麼就會給邪神教以可乘之機,所以這個節骨眼,他們絕對不能夠做出一步棋啊。
“要不然,我們提前把胡成給幹掉?”徐福康覺得現在情況越來越危險,如果他們兩個家族當中再有一個家族被胡成給軟禁起來,那麼整個一級主城就會被胡成徹底掌握,到時候他就算是想要徹底把三大家族給清理出一級主城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